“去,为什么不去?”
赵世江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不仅要去,还要带份大礼。
陈雅是个重利的女人,那个小白脸除了能在床上伺候她,还能什么?
生意场上的事,还得靠实力说话。”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给赵涛。
“这是城南那块地的最新标书,我已经让人把利润压到了极限。
今晚带过去,以此为筹码,陈雅表态。
我就不信,在一个几十亿的面前,她会为了一个玩物,跟钱过不去。”
赵涛接过文件,大喜过望。
“还是亲爹高明!”
“当然,如果软的不行……”
赵世江话锋一转,拍了拍手。
办公室的暗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光头壮汉走了出来。
正是下午被周然打断手的彪子。
只不过此刻他满脸恭敬,弯腰引着身后一位穿着唐装的老者。
老者须发皆白,手里盘着两颗铁胆,走路无声,一看就是练家子。
“赵董。”
彪子点头哈腰,
“这就是我师父,人称‘鬼手’的前辈。
当年在西南边境,可是徒手撕过狼的主儿。”
赵世江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迎上前去。
“鬼老,久仰大名。
这次要麻烦您出手,帮我处理一点脏东西。”
鬼手眼皮都没抬,手里铁胆转得飞快,发出咔啦咔啦的脆响。
“听彪子说,对方是个练家子?一招就废了他?”
“是个年轻的小崽子,有点蛮力。”
赵世江比划了一下,
“估计是练过散打或者搏击。
我想让他明晚之前,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或者……变成个只会流口水的废人。
价钱您随便开。”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鬼手轻蔑的哼了一声,随手一掌拍在旁边实木的茶几上。
砰!
厚重的实木桌面出现一个深达寸许的掌印,木屑纷飞。
父子二人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苏晓晓更是吓得捂住了嘴。
“既然拿了赵董的钱,这事儿老夫接了。”
鬼手收回手,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碾死一只蚂蚁,
“明早江里多具浮尸,算不上什么新闻。”
赵世江哈哈大笑,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珍藏的茅台。
“好!有鬼老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涛儿,明天不光你要去参加家宴,老子也要去!”
赵世江满脸狞笑,又点燃一雪茄,
“我倒是要看看,明天这个小鸭子,有没有命坐席!”
苏晓晓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屋子各怀鬼胎的男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周然再厉害,也是肉体凡胎,怎么可能斗得过这种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
夜色深沉,江城的霓虹在云顶天宫的落地窗外化作流淌的光河。
周然刷卡进门时,客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整座豪宅安静得只能听见中央空调细微的运作声。
楼上的主卧房门紧闭,陈雅应该已经睡下了。
周然站在楼梯口驻足片刻,转身走向一楼的客房。
女人到了这个年纪,睡眠就是最好的美容针,他没打算上去折腾。
虽说今天经历了太多,体内那股躁动的灵气在经脉中奔涌,但他懂得克制。
这一觉,周然睡得很沉。
没有了出租屋里湿的霉味,没有了隔壁小夫妻半夜的吵闹,顶级豪宅的隔音效果好得让人心安。
翌清晨,天刚蒙蒙亮。
生物钟准时将周然唤醒。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简单洗漱后,径直走进了开放式厨房。
打开那台门的嵌入式冰箱,周然愣住了。
冰箱里不再只有依云水和红酒。
保鲜层里,整整齐齐码放着按照颜色分类的蔬菜盒。
西兰花、芦笋、彩椒,全部是处理好的净菜。
旁边是真空包装的顶级牛肉,鸡肉,虾仁,还有几盒新鲜的三文鱼刺身。
视线再往上移。
在冰箱的最顶层,赫然放着两罐黑色的桶装物。
那是一流的运动营养品牌,“分离清蛋白粉”,巧克力布朗尼口味。
周然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是他三个月前,在给陈雅上课间隙,随口吐槽过一句的东西。
“这种粉口感最好,吸收也快,用全脂牛冲,口感真是绝了!
可惜就是太贵了,一桶得一千多,赶上我半个月房租了。”
当时陈雅正在做平板支撑,满头大汗,并没有接话。
可现在,这两桶粉就静静的摆在他面前。
除了蛋白粉,旁边还有各式各样的补剂。
深海鱼油、甜菜粉、南非醉茄、支链氨基酸、谷氨酰胺、一水肌酸……
全是不同品牌的顶配系列。
周然伸手拿下那罐沉甸甸的粉桶,指腹摩挲着上面的标签。
一种久违的暖流,顺着指尖流淌进心里。
这不是钱的问题。
对于陈雅来说,买下这一冰箱的东西,甚至不需要眨一下眼。
难得的是那份心意。
她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得他的每一个喜好。
相比于苏晓晓只会索取,只会抱怨他买不起名牌包。
陈雅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关怀,才是真正能击穿男人防线的致命武器。
“富婆……真香啊。”
周然低笑一声,熟练的撕开封口,舀了一勺粉放进摇摇杯。
他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
既然陈雅投之以桃,他自然要报之以李。
目前来说……
就是最顶级的情绪价值!
平底锅里,橄榄油微微加热,倒入打散的蛋清,发出滋滋的声响。
全麦面包被烤得金黄酥脆,散发着麦香。
牛油果切片,撒上黑胡椒和海盐。
没过多久,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减脂高蛋白早餐便摆上了桌。
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周然回头。
陈雅正从楼上走下来。
她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酒红色的面料紧贴着肌肤,如水波般流动。
裙摆很短,堪堪遮住部。
随着她的走动,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在晨光下晃得人眼晕。
刚睡醒的陈雅,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眼神迷离。
那是青涩少女绝对无法比拟的韵味。
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陈雅怔了一下。
“怎么起这么早?”
她走到中岛台前,看着桌上精致的早餐,眼中闪过讶异。
“习惯了,有时候这个点,我已经带完一节课了。”
周然解下围裙,端起两杯温热的柠檬水,递给她一杯。
“尝尝,我手艺还行。”
陈雅接过水杯,却没喝,而是凑近周然。
她身上带着好闻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成熟女人的体香,直往周然鼻子里钻。
“你昨晚……睡客房了?”
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幽怨。
周然低头,看着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
“我看你睡了,没舍得吵醒你。”
“傻瓜。”
陈雅伸出手指,在他坚实的肌上画着圈,语气嗔怪。
“我是睡了,又不是死了,你就不会把我弄醒?”
这裸的虎狼之词,让周然体内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他一把抓住那双作乱的小手,眼神暗了下去。
“雅姐,一大早的,别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