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因回过神来,苦涩一笑:
“都这时候了,还提肉啥,能有这粥喝就不错了。”
“想吃就行,等着我很快回来。”
李云龙将碗里的粥重新倒回锅里,端起锅就出门去。
他昨穿越过来,就想着上山寻找点吃的,因此发现了金手指。
端着锅,
来到镇西一户偏僻的小院前,敲了敲门。
没一会的功夫,
便听到有个女的站在院子里问:
“谁啊?”
声音听起来有些稚嫩,年纪不是很大的样子。
李云龙站在门外喊道:
“是我,李云龙。”
“我听街口的王婆说:
“刘猎户前几上山打猎,遭到熊瞎子的袭击,已经躺在床上好几了,我送来一些粥给你们。”
院门并没有打开,刘猎户的女儿刘莺儿攥着门闩,杏眼里满是警惕。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刘莺儿虽不过十三四岁,也知社会的险恶。
现大荒之年。
有的人都开始啃起树皮,观音土来,又怎会有人白送粮食。
李云龙???
老张家的那个傻大个?
门里的刘莺儿,警惕性少了些许:
“李大哥,说吧,你来我家到底为了什么?”
“我可不相信天上有掉锅粥的好处!!!”
李云龙笑了笑,诚恳道:
“莺儿妹子,哥也不瞒你,我想着能不能借你家弓箭一用,我去打猎,打到了分你们一半。”
“没打到,这锅粥也不要回。”
就在这时,
屋内传来刘猎户虚弱的声音:
“莺儿,让李兄弟进来吧。”
院门被打开。
李云龙刚跨过门槛,
就闻到浓重的血腥味混着草药苦香。
里屋土炕上躺着个面色灰败的汉子。
身上缠着厚厚的粗布,血迹已经渗了出来。
面色苍白如纸,只有一双眼睛还带着猎人的锐利。
“小兄弟……咳咳……”
刘猎户艰难地撑起身子,目光落在李云龙手中的粥锅上,喉咙吞咽了几下:
“你能行吗?弓箭可不是别的,而讲究技巧,别等下猎物没打到,反而被吃了。”
“放心吧,我以前跟过我亲爹打过猎,玩起弓来不成问题。”
李云龙笑了笑,将锅放在桌上。
他前世在俱乐部练过箭,在荒野游戏中打过猎,剥过皮。
如今有金手指傍身,打个猎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行,那你试试看。”
刘猎户也不知李云龙来镇子之前的事,他让女儿取来一把单体木弓。
这是用桦木做成的,是一石弓,拉力在六十公斤左右。
属于软弓范畴,可射鹿、羊、狼等中型动物。
李云龙接过弓,心中默念口诀。
“五平三靠,头顶贯平,两肩靠平, 两手抬平,两足踏平,心气和平,脖靠肩,肋靠弦,箭靠脸。”
他摆好姿势,弯弓搭箭。
对准了五六米外院门的门闩。
左手手掌往前推动弓身,拇指扣住弓弦,食指轻压拇指尖。
弓弦绷紧的瞬间,拇指关节如弹簧般弹开,箭已离弦。
整个动作净利落,只留下一声清响。
“咻——”
箭头在门闩上方五六厘米的门板上。
虽然目标有所偏离,但李云龙还是很满意。
【技艺:箭法(未入门)】
【进度:(78/100)】
【效果:不堪大用。】
熟练度并不是从零开始的,不然李云龙也不会将广播体锻炼的那么快了
刘猎户看到箭法还行,松了一口气,又让女儿取来十支箭。
这种箭镞形如锥刺,棱刃开血槽,射入猎物体内能造成撕裂性伤口,堪称古代“达姆弹”。
“莺儿你跟着走一趟吧,她平时也跟我打猎,知道山上哪里可以去哪里不能去。”
李云龙点头,能这么轻松就借到弓箭,还得多亏前身的名声。
傻大个,不会做坏事,任打任劳,让人放心。
他没急着上山打猎,
而是在山脚下找了一棵大树,开始训练。
箭法只要再射二十二次,就能突破。
他倒是想看箭法突破后,效果如何。
“李大哥,还不上山打猎吗?”
刘莺儿有些焦急,打猎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活,得先找到猎物才行。
而这需要运气,更需要时间去碰。
“先不急,多年没碰弓箭了,我先熟悉一下手感。”
“不然等一下看见猎物,却射不中,那可就白忙活了。”
李云龙将目标锁定在,三十米开外一棵大树的树上。
“咻——”
箭矢飞出,在树上,虽然不是跟自己瞄准的那个点,但能命中就没问题。
【熟练度加二】
想要获得熟练度,每一次都做到全心全意。
若是随便一发射出,哪怕命中了,但只要不专心,熟练度就不会增加。
此外,
命中更远更难的目标,熟练度上涨的会更多。
接连射了十几箭。
手臂有些手麻,抬不起来,好在熟练度突破了。
【技艺:箭法(入门)】
【进度:101/500】
【效果:一石弓,四十米内,百发百中,可开三石弓。】
一瞬间。
李云龙身体灌入某种特殊物质,不仅体能得到提升,就连弯弓搭箭也更加轻巧熟练。
这熟练度面板也太逆天了吧!!!
李云龙看着效果,有些咋舌。
哗啦啦———
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摇落。
咻———
一箭射出,一片落叶被钉在树上。
一旁刘莺儿都看呆了。
这是巧合???
“莺儿,你说打哪里,指哪我打哪。”
李云龙信心爆棚。
刘莺儿杏眼一眨,忽然扯了扯李云龙的衣角,压低声音道:
“李大哥,瞧那枯草丛里——”
她小手指向山坡下一簇被雪半掩的草窝。
李云龙顺着望去,只见一团灰褐色的影子正瑟缩在草处。
那鹌鹑缩成毛球,斑驳的背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短尾巴不时轻颤,活像颗长了腿的冻栗子。
“咻——”
弓弦震落的雪末还未飘散,箭矢已穿透草茎。
鹌鹑甚至没来得及蹬腿,就被箭镞钉在了雪地上。
几片绒毛打着旋儿落在箭羽旁。
这这这——————
刘莺儿兴奋的跑了过去,将那只鹌鹑捡起,今天有鸟汤喝了。
枯草丛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一只灰兔猛地窜出,后腿蹬起的雪沫溅在刘莺儿脸上。
李云龙几乎是本能地挽弓搭箭,弓弦嗡鸣的刹那,箭已离弦而出。
野兔在雪地上翻滚两圈,蹬直了腿。
【技艺:箭法(入门)】
【进度:105/500】
刘莺儿瞪圆了眼睛,脸上刚刚才起的惊吓被惊喜替代。
“李大哥,你这反应也太快了吧!!!”
刘莺儿正弯腰去捡那只蹬腿的灰兔,
突然发现雪地里还有一串细小的爪印。她顺着痕迹拨开枯草,
在它身下,两只粉红色的小肉团刚刚滑出产道。
第三只幼崽的脑袋已经探出母体,正在艰难地往外挤。
“李大哥,按照老祖宗的规矩,像这种怀了孕的猎物是不能打的。”
刘莺儿有些犹豫。
“人都快要饿死了,还管这些嘛?紧急避险,懂不懂?”
李云龙才不管那么多呢,将母兔一棒敲晕,又提起它的幼崽。
没了父母,这些小崽子也活不下去,更何况外面风雪那么冷。
不如进他胃里暖和暖和。
刘莺儿想起了,还躺在病榻上的爹爹也没再多劝。
今天运气不错,两人又进山探寻了一番。
但可惜,好运仅限于此了。
逛了一圈,一点收获也没有。
刘猎户家有工具和香料,在他家处理好猎物
按照之前的约定。
李云龙分了一只灰兔出去,兔毛则是自个留着,准备回去,让林徽因给自己做双鞋子。
抱着一锅处理好的兔肉,快步跑回了家。
双脚都快没知觉了,
射箭运动,身体倒是不觉得冷。
但只穿着草鞋的双脚一直踩在雪地上,都快冻疮了。
刚到家门口,便听见剧烈的拍打声,以及叫喊声。
“小娘子,小娘子,快开门,快开门。”
“爷爷来找你了,嘿嘿嘿~~~”
王麻子站在家门口,脸上的笑着。
“哟,这不是王哥吗?怎么来了?”
李云龙将锅藏在街角,小跑着过去。
“你小子,倒是比之前机灵多了。”
王麻子打量着李云龙,调侃笑着:
“看来你继父死后,你就开窍了啊,哈哈~~”
“林微因那小娘皮你留着也没用,我带走了哈,这钱就当买她了。”
王麻子从怀里拿出一串铜钱,扔给李云龙。
“哎!”
“多谢王哥!!!”
李云龙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不过王哥,能不能缓几天?”
“我想和她那个…………”
“到时候我亲自给你送过去”
李云龙露出一个男人都懂得表情来。
“你小子,果然是开窍,行,哥哥给你这个面子。”
“以后要是活不下去了,跟哥走,哥肉管饱。”
王麻子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一副大哥大的做派。
这种傻大个,最好控制了,让他啥就啥。
“多谢王哥。”
李云龙恭敬将人送走后,脸上的谄媚一收,变得冷酷无比。
没想到前世对老板低头哈腰,穿越了,居然还如此,真是戏煞我也!!!!
权+1
这王麻子的恶名已经传遍小镇,李云龙也听说过。
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明天他就带人上门抢。
到时候不仅连铜钱都没,还得被殴打一顿。
“微因,开门。”
将藏好的肉锅拿了回来,李云龙敲了敲院门。
量久。
里面一点回应都没有,李云龙有些不耐烦,他还在外面冻着呢。
他猛烈的敲了敲院门。
“快开门啊,冷死我了,那王麻子走了。”
“呜呜呜…………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冻死你吧……”
里面传来了林徽因,有些哭泣的声调。
李云龙一听这哭声就知道林微因误会了,连忙在门外压低声音解释:
“微因你听我说,这是缓兵之计!”
“那王麻子手底下养着七八个泼皮,要是硬碰硬,咱们今晚就得被捆了扔雪地里。”
他听见门内抽泣声顿了顿,继续道:
“我方才在山上打了只兔子,还有只鹌鹑。你快开门,咱们边吃边商量对策。”
院门吱呀一声裂开条缝,林微因红肿的眼睛在门缝里闪烁。
她手里紧攥着劈柴刀,声音发颤:
“你当真……”
“骗你做甚?我是那样的恶人吗?”
李云龙挤了进去,将手上的肉锅,往林徽因怀里一送。
“厨房里有没有热水?”
“我的脚都快冻僵了。”
林微因抱着肉锅愣了一下,低头看见李云龙那双草鞋已经被雪水浸透,十个脚趾冻得发紫。
她眼神一软,连忙侧身让开:
“之前煮粥,灶上还温着水……快进来!”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灶台前,揭开锅盖,舀了瓢热水倒进木盆。
李云龙长舒一口气,把冻得发麻的双脚慢慢浸入温水里。
滚烫的温度激得他浑身一颤,但随即就是一阵舒畅的暖意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
“嘶——烫,烫……”他龇牙咧嘴地吸了口气,可脚却舍不得挪开。
林微因看着他这副又痛又快活的模样,忍不住轻哼一声:
“ 活该,谁叫你刚刚说要卖了我。”
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拎起水瓢,往盆里又添了些热水:
“别急着泡太久,慢慢来,不然冻伤的皮肉受不住。”
李云龙咧嘴笑笑,脚趾在热水里舒展了几下,水面上浮起几丝血色。
他抬眼看向林微因,见她眉头微蹙,直到她还在担忧王麻子。
“王麻子的事,我会想办法的,你先去把肉煮了吧,今晚再帮我做双兔鞋。”
李云龙将包好的兔毛递给林徽因。
林徽因忧心忡忡的走了。
李云龙陷入沉思。
王麻子手下有六七个人,还有刀具,单凭自己那肯定是不过的。
自己该怎么办?
带着人跑???
可是大雪天的。
又没粮,又没钱,能跑到哪去?
李云龙这时有些羡慕前世的苦生活了。
生活虽苦,但也不至于将人死!!!
“大郎,别泡了, 吃饭啦!!!”
林微因端着一锅鸟汤和一碟兔肉放在桌子上,她怯懦的道:
“家里没有米了。”
“不吃米,以后咱家天天吃肉 ”
李云龙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却仍没动,只是脚趾在水里轻轻搅动,水波一圈圈荡开。
他眯着眼看向林微因,半开玩笑地叹道:
“要是每天回来都有人给烧热水泡脚,这子,都不换啊。”
林微因动作一顿,耳微红,随即抄起擦脚的布巾往他怀里一丢:“想得美,自己擦!”
李云龙哈哈大笑,接过布巾,嘴里却不住地念叨:“暖和,真暖和……”
一个古代世界还是有点好的,就是没有自己前世,能够追求到的古典美女。
饭桌上。
林微因牙齿一块兔肉放进嘴里,美味的食物冲击味蕾,让她紧皱的眉头,终于展开了。
“怎么样?好不好吃?”
李云龙笑问道。
林微因重重点头,眼眶中有泪水在打转。
“嗯,好吃到抽耳光都不放手。”
她都记不清多久没吃到肉了
之前还以为李云龙在说大话,没想到立马就实现了。
那王麻子这事,他是不是也能解决?
林微因希盼着…………
…………
……
翌,
清晨。
刘莺儿拿着弓箭上门来了。
有了昨结束的战果,她是来邀请李云龙上山打猎的。
两人来到山上兜转了起来,李云龙左顾右顾。
寻找着猎物的踪迹,眼前浮现出了属性度面板。
【技艺:寻踪觅迹(未入门)】
【熟练度:68/100】
【效果:无】
只要算个技术活,李云龙都能肝,寻找痕迹,这一点自然也不例外。
一阵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掠过山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李云龙打了个哆嗦。有些羡慕地看了刘莺儿一眼,这小妮子里面搭着鹿皮衣。
外面还披着一件狼皮大袄,有些宽大,应该是她父亲的。
“李大哥,这个给你穿吧,你太单薄了,可别冻感冒了。 ”
刘莺儿发现了李云龙的窘迫,将身上的狼皮大衣脱了下。
“多谢莺儿妹子,今天要是打到猎物多分你一点。”
李云龙接过狼皮大袄往肩上一披。
袄子上还带着少女的体温,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山野清香。
两人继续行走一会。
继续走了十几米。
“咔嚓”
一声脆响,从前方传来,那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李云龙右手已经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猫着腰往前走。
前方林地里,一头母狍子带着三个小狍子在啃食树叶,小草。
好家伙,终于遇上大件的了!!!
“嘘,你在这别动,看我的。”
李云龙趴在雪地上,匍匐前进,来到下风向。
这是从西部大镖客游戏中得来的经验,动物的鼻子是很灵敏的。
若是在上风口,动物能够闻出人类的味道,从而被惊走。
将准星瞄准了最大的母狍子。
狍子,这种动物他了解过。
很傻,很好奇。
这一次他要利用这种特性,来一场歼灭战。
毕竟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嘛!
屏住呼吸。
四十米内。
百发百中。
母狍子就在低头吃草,不知危险已近。
“咻——”
箭矢破空声惊得树梢积雪簌簌落下。
母狍子脖颈中箭的瞬间,三只小狍子竟呆立在原地,傻愣愣地望着倒下的母亲。
傻狍子之所以说是傻狍子,一是好奇心重,二是反应慢。
【箭法熟练度+5】
李云龙闪电般搭上第二支箭。
“咻————”
又一箭贯穿幼崽的眼眶时,剩下两只才想起逃跑。
“咻————”
又是一箭射出。
钉入其中一只逃跑狍子的白色桃心臀部。
剩下最后的一只,来不及打了,钻进林子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云龙没有动,趴在雪地上。
刘莺儿想上前查看猎物,却被他挥手阻止了。
虽不明,但觉厉。
刘莺儿很听话的留在原地,没暴露自己。
等了片刻,
那只逃跑的傻狍子,竟然又从林子里探出脑袋来。
这是傻狍子的特性,好奇心重。
它想看看刚刚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谁出的手?
有了这些特性,狍子,所以才会被称为傻狍子。
它来到尸体旁边,左右看了看,又嗅了嗅鼻子。
什么都没发现,那自己的同胞怎么就死了?
它,
很是疑惑为什么?
蠢愣愣的表情。
让藏在大树后的刘莺儿,都笑得咧开了嘴角。
她强忍着,不敢发出声来,生怕惊扰了傻狍子。
李云龙轻巧的弯箭搭箭。
“咻——————”
有警惕性的狍子,一发现动静立马就往林子里钻,这一箭落空了。
“咻——————”
就是一箭射出。
本是瞄准头部的,但因为运动的关系,这一支箭只射中了后腿。
狍子中箭倒地,后腿抽搐着站不起来。
李云龙大步上前,抬手又是一箭,精准射穿咽喉。
狍子蹬了两下腿就没了动静。
“傻东西。”
他收起弓箭,朝树后招手:
“莺儿,来搭把手。”
“李大哥,你好棒棒啊!!!”
刘莺儿兴奋着跑了出来,嘴上夸赞连连,手里检查着猎物。
脸上的喜悦几乎快溢出来了。
这么多肉,得吃到什么时候啊?
检查了一下狍子,大的有四五十斤,小的也有二三十斤。
这够吃好一阵子了。
刘莺儿熟练的将猎物捆绑好,两人拖着丰硕的战果回到家中。
两人开始处理起来。
猎刀从后腿的肚皮里切入,直线的往上划开。
这是在扒皮。
抓住皮毛的边角,刘莺儿用力的往上拉拽。
皮毛像脱衣服般被慢慢剥离,露出粉红色的肌肉组织,偶尔能听到筋膜撕裂的细微声响。
不一会儿,
一张完美的狍子皮便被剥了下来。
“李大哥,我给你做件衣服吧。”
刘莺儿从小就跟着父亲活,处理起来游刃有余。
像这种新鲜的皮子,可以直接放入温水中,然后用火熏制后,就能穿在身上御寒。
“那就多谢莺儿妹子了。”
李云龙呵呵的笑着。
昨天得到一双兔鞋,今天得到一件衣服。
明天也是该想着如何解决王麻子一事了。
他摸着怀里刘麻子给的那一串铜钱,心中有了些计划。
背着处理好的肉,回到家中。
“今儿没打到猎物吗?”
林微因看着两手空空的李云龙,倒也不觉得意外。
谁家猎户能天天吃肉??
何况李云龙还不是专业的。
她宽慰道:
“没事,打不到猎物也不要紧,昨天的兔肉,我还留了一些。”
“嘿,瞧不起我是吧?”
“你看这是什么?”
李云龙将背在背后的竹筐放了下来,示意林徽因打开盖子看。
林徽因疑惑地掀开竹筐盖子,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这…这…这……”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筐沿。
竹筐里堆满了鲜红的狍子肉,油亮的肉块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猛地抬头看向李云龙,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打到的?全、全是?”
声音都变了调。
李云龙得意地抱起胳膊,上面满是肌肉,这是箭法熟练度突破后带来的好处:
“怎么?不像?”
“可、可是……”
林徽因伸手摸了摸肉块,温热的触感证明这不是幻觉。
一个小时后。
肉香飘散而出,饭桌上摆着满满一锅肉汤。
林微因吃着糜烂的肉块,脸色难得露出一丝幸福之色。
大郎问自己想吃肉,结果当天就带回了兔肉。
昨天保证天天有肉,今儿就带来了一大筐。
那他说的能够解决王麻子的事情,是不是也能办到?
这个傻小子,看来,也没之前大家看的那么不中用嘛?
应该是他继父张源压制太久了。
林微因想着,犹豫着。
拖的都差不多快吃饱了,才支吾的说道:
“大郎,有一件事情我骗了你。”
既然李云龙说不要叫他大郎,但林微因之前习惯了,一时也改不过来。
“说吧,什么事。”
李云龙缓缓放下碗筷。
“就是…………”
林微因低着脑袋,从兜里摸出一些碎银和铜板。
“家里并不是只有二两八钱,而是六两八钱,我骗了你。”
她不敢抬头看李云龙,心一直提着。
“嗯,我知道了。”
语气很是平淡。
林微因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嘴角带着浅浅笑意的李云龙。
愣了————
他不应该生气吗?
“我早就猜到了,说吧,你为什么骗我?”
“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双胞胎妹妹吗?”
李云龙想起来了,上次自己被叫醒,他还问自己娶不娶老婆来着。
难道是…………
下来林微因的话,果然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想。
“我想让你娶了她们。”
李云龙瞬间兴奋,双胞胎姐妹,这换作在前世,没有点小钱小颜小高,还真的拿不下。
心虽动。
但在别的女人面前还得装一波,不然很掉价。
“微因,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喜欢你。”
突然而来的告白,让林微因脸颊瞬间微红,她又低下脑袋去。
声音很低,很轻柔,双手无处安放。
“那你……把我那两个妹妹接过来吧,到时连我一并娶了吧。”
李云龙心脏砰砰乱跳,没想到随口一说,居然成了???
还是三个?
忽然而来的幸福,让李云龙有些不知所措。
而林微因则是接着诉说着:
两位双胞胎妹妹的糟糕情况。
父母死后。
她们姐妹三人就住在嫂嫂家里。
她被嫂嫂卖给张源,而两位妹妹因为长的太过娇小柔弱,不能下地活,没人看上。
就一直待在嫂嫂那里。
今年的收成不好,是个大荒之年。
嫂嫂肯定不会交全部的税,她那两个妹妹怕是的得被拉去充当军妓。
这也就是林徽因呆在这里不走的原因。
一是没有亲戚投奔。
二是担忧着自己两位妹妹。
“大郎,你放心。”
林微因拍着自己十分富有的膛。
“我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不差。”
“而我的那两个妹妹比我更漂亮,只是她们比较矮小,不了重活,但我保证一些家里的活,一件也不会落下。”
“你看,行不行?”
男人哪能说不行,李云龙立马同意。
漂亮矮小
童颜巨*
合法萝莉
它更加兴奋了!!!
“既然他们是你的妹妹,那就是我的妹妹。”
“这两天我把王麻子的事情解决完,就去你嫂嫂家,把她俩接回来。”
按照林微因的描述,她这位嫂嫂没有良心,而且很势利。
想去接人回来,不拿出一大笔钱粮来,那是不可能的,他得好好准备一番。
王麻子!!!
一提到这个名字,林微因的好心情又变得有些忧郁。
她揪心问道:
“大郎,那你怎么打消王麻子想要我的想法?”
李云龙摇头:
“我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啊!”
此话一出,巨大的恐惧感和绝望瞬间笼罩在林徽因的心中。
“那你…………”
林微因全身颤抖,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
“看你吓得,我不是说了吗?你不用担心。”
李云龙倒是表现得很自然,坐在她旁边,将林微因揽入怀里。
“我解决不了你说的这个问题,但我可以解决提出这个问题的人。”
解决人???
林微因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当初她谋害张源,最多也就少管他罢了,让他自己病死。
哪想着主动人。
“你想了王麻子,可他手底下有七八号人呢?”
“我自有办法,咱们镇子上有个武馆,你知道吗?”
林微因点头:
“你想请杨永信馆主出手?”
“不行的,他太老了,还有一身伤病,打一两个,我看都够呛。”
李云龙摇头:
“我想学他家的五虎断门刀,到时候自己来对付王麻子。”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你家男人什么没有,就是有天赋。”
“对付王麻子,我也不会正对面的打,我会暗着来的,你放心吧。”
李云龙安慰着,抚摸着林微因后背,良久她的情绪才平复下来。
“微因,夜深了,今天我射箭弄得手臂有点酸,你能不能帮我按按?”
………
“好~”
……
“嗯哼,大郎,不是按摩吗?”
“我给你按。”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