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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口气:
“以前跟爸爸去镇上,看见街角有家最气派的店面,三层楼,门口还有能放电视的屏幕。我听说……”
“听说那家的老板有个特殊癖好,专喜欢没长开的小姑妈妈。他在咱们这儿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合心意的。”
爸爸的笑容收了起来:
“那家铺子的老板,我都没打过照面,你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心跳如擂,脸上却绷得平静:
“有一回在村口,几个过路的外乡人蹲在树下歇脚,我蹲在旁边挖野菜,听他们闲聊说……还说那老板肯出大价钱,只要合眼缘。”
爸爸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将信将疑:
“大人物嘛,怪癖是多。可人家凭什么看上你?
我抬起脸,让窗缝里漏进的光照在脸上:
“因为我是这儿最漂亮的姑妈妈,爸爸之前不是也这么说过吗?”
爸爸愣了下,随即咧开嘴:
“好,好,像我的种,有胆识。”
他没再多问,转身就去叫了他那个跑运输的兄弟。
天还没黑透,我就被塞进了那辆旧卡车的副驾驶。
爸爸坐在后头,睡觉的时候嘴都是咧着的。
山路颠簸,车灯在黑夜里晃澄一道光路。我
紧抱着胳膊,纱裙的料子又薄又凉,贴在皮肤上。
开到镇上天光已经大亮了。
爸爸带着我挤开宾客,直接闯了进去。
一进门,爸爸就急不可耐地扯开我裹着的外套。
里头那件杏色纱裙在光下,透得几乎遮不住什么。
一个正在擦柜台的伙计回头看见,惊得手里的抹布都掉了:
“带孩子来这儿啥?!快穿上!”
爸爸僵住了,脸上有些挂不住:
“你们老板不是……喜欢这样的吗?”
我心跳得快蹦出来。
趁他还没露更多馅,凑近他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飞快地说:
“爸爸,那老板最讨厌别人自作主张……你得让我自己说。”
没等他回答,我又飞快的去了伙计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爸爸猛地扭头瞪我,眼神怀疑。
我垂下眼,摆出温顺的样子。
伙计却看着我变了脸色:
“我去打个电话。”
他躲到里间,门虚掩着。
我听见他压低声音,含糊地解释着什么。
那伙计再出来,态度忽然恭敬起来,弯腰引我们往里走:
“二位这边请,老板请你们去里间稍坐。”
包厢在二楼最里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丝绒沙发,雕花茶几,墙上有幅我看不懂的山水画。
爸爸一进去眼睛就亮了,东摸摸西看看,嘴里啧啧有声:
“真豪华啊这地方,这回赚大发了。”
我挨着沙发边坐下,心里没底,一动不敢动。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爸爸起初还稳得住,渐渐就坐不住了,一会儿站起来踱步,一会儿凑到门边听动静。
窗外的天从鱼肚白变成青灰色,又慢慢透出晨光。
“怎么回事?”他终于忍不住了,转身盯着我,眼神变得阴沉,
“你是不是耍我?那老板真要是有那癖好,怎么会等这么久?”
“走!你跟我回去,你个小兔崽子敢耍我!”
我吓得往后缩了缩,嗓子发:
“再……再等等,爸爸。大人物都忙。”
“等个屁!”他啐了一口,伸手就要来拽我,“我看你就是——”
话音未落,包厢的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