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银丝炭,静思宫的温度终于像个住人的地方了。
红泥小炉里的火苗欢快地跳动着,发出“噼啪”的轻响。瓦罐里的水已经沸腾,李诺将切好的雪参片、洗净的大米,还有切成丁的腊肉一股脑丢了进去。
没过多久,一股浓郁霸道的香气便弥漫了整个大殿。
那是米香、肉香与药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对于饿了许久的苏婉清来说,简直是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催动食欲的那种。
她跪坐在火炕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口瓦罐,喉咙不自觉地滚动着。
“好了,娘娘。”
李诺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雪参腊肉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递到苏婉清面前:“小心烫。”
苏婉清接过碗,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瓷壁,心里也是暖洋洋的。
她拿起勺子,矜持地尝了一口。
入口软糯咸香,雪参那特有的甘苦味被腊肉的油脂完美中和,化作一道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中。
“嗯……”
苏婉清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热气熏蒸,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红晕。
她不再顾及形象,一勺接一勺地送入口中。
李诺在一旁看着,嘴角含笑,心里却在盘算着。
这百年雪参药力惊人,苏婉清身子虚弱太久,这就是典型的“虚不受补”。虽然他特意只放了几片,但这药效上来……
果然。
一碗粥下肚没多久,苏婉清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她觉得胃里像是烧起了一团火,那股热流不再温顺,而是变得狂躁起来,顺着经脉四处乱窜。
“热……”
苏婉清放下碗,有些难受地扯了扯领口。
原本苍白的肌肤此刻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娘娘?”
李诺凑近了一些,明知故问道:“可是觉得身子不适?”
“嗯……头晕……身上……好烫……”
苏婉清眼神迷离,身子软绵绵地往后倒去,靠在墙上,双手无意识地在身上抓挠着,似乎想要把体内的那股燥热排解出去。
那件单薄的旧中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腻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李诺看得喉咙发,心里暗骂一声“曹贼系统误我”,这哪里是治病,分明是考验部的定力!
但他知道,此刻必须出手引导药力,否则这雪参的药性非但不能补身,反而会伤了她的基。
“娘娘,这是药力化开了,您身子太虚,受不住这股猛劲儿。”
李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正色道:“奴才得帮您把这药力推开,引入丹田,否则会伤身的。”
“推……推开?”
苏婉清此时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只觉得浑身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难受得想哭。听到李诺的话,她本能地想要拒绝,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可转念一想,他是太监啊……而且之前也推拿过……
“嗯……你……轻点……”
她无力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了。
得到许可,李诺不再犹豫。
他脱鞋上炕,跪在苏婉清身侧,双手搓热,然后轻轻贴上了她的小腹。
“唔!”
温热的大手触碰到滚烫肌肤的瞬间,苏婉清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
那声音婉转娇媚,带着一丝痛楚,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释放感。
李诺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部那惊人的热度和紧致的弹性。
“娘娘,忍着点。”
李诺沉声说道,随后运起刚入门的内劲,掌心吐出一股柔和的力量,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推动。
系统赠送的手法极其专业,每一次按压都恰好落在位上。
随着他的动作,苏婉清体内的那股燥热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顺着李诺的手指引导,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很奇妙。
既痛苦又欢愉。
苏婉清紧紧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子,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啊……那里……别……”
当李诺的手掌滑过她的腰侧,按上“带脉”时,那种酸麻感瞬间炸开,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此时的她,早已顾不得什么贵妃的威仪。
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吐气如兰。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疯狂。
李诺额头上的汗比苏婉清还多。
这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啊!
他是个假太监!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手掌下的触感简直是的诱惑,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让他更进一步。
“冷静!李诺!你是要做大事的人!不能因小失大!”
他在心里疯狂默念“色即是空”,强迫自己专注于位和经脉。
好在,随着药力的化解,苏婉清那狂躁的体温逐渐降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李诺收回手,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比跟王公公打了一架还要累。
苏婉清此刻已经彻底瘫软在炕上,像是被抽了力气,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她微微睁开眼,看着身旁满头大汗的李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羞耻、感激、还有一丝莫名的依赖。
刚才那种亲密的接触,虽然是为了治病,但那种被男人掌控身体的感觉,却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好了……吗?”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听得李诺骨头都酥了。
“好了,娘娘。”
李诺帮她拉过被子盖好,目光不敢多做停留:“药力已经散入经脉,您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精神头就好了。”
“嗯。”
苏婉清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眼睛看着他。
“李诺。”
“奴才在。”
“你……不许走。”
苏婉清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李诺的衣角。
她的手很凉,却抓得很紧。
“本宫……怕冷。”
这借口拙劣得可爱。有了银丝炭和修好的火炕,这屋里哪里还冷?
但李诺看懂了她眼底的不安。
那是经历了巨大变故和极度虚弱后,对唯一救命稻草的本能抓取。
“好,奴才不走。”
李诺柔声说道,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塞回被子里:“奴才就在这守着,哪也不去。”
苏婉清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没过多久,均匀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
李诺坐在炕边,看着她那恬静的睡颜,心中那股躁动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温馨。
“这曹贼之路,任重道远啊。”
他苦笑一声,往炉子里添了几块炭,然后靠在墙边,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