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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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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一结束,物业公司立刻炸了锅。

他们害怕节目播出后公司声誉扫地,连夜开会调查此事。

那个被我点名的保安,很快就被他们从老家揪了出来,扭送到了派出所。

在警察和物业公司的双重压力下,他终于交代了全部事实。

是他收了王坤的钱,换掉了我家的锁芯,故意破坏了楼道的监控。

并在事发后引导王坤从没有监控的消防通道逃离,为他们提供了便利。

而这一切,都是赵四海在背后指使。

保安被带走的那一刻,我以为撕开了一道口子,光就会照进来。

但我低估了赵四海这种在灰黑地带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更低估了人性的恶是没有底线的。

就在保安招供的当晚,一段经过恶意剪辑的视频突然引同城热搜。

标题耸人听闻:《知名女主持苏染仗势欺人!迫底层保安下跪,豪宅竟是“钓鱼执法”?》

视频里,只有我冷着脸问保安的画面。

以及保安痛哭流涕求饶的镜头,而关于他收受贿赂、配合换锁的内容被剪得净净。

紧接着几个所谓的“知情人士”跳出来爆料。

说我和陈允是因为嫌弃大姑姐穷,故意设局把房子借给她,然后找茬索要巨额装修赔偿。

甚至说陈允的伤是“苦肉计”那条狗本没咬到要害,是我们买通医生造假。

舆论瞬间反转。

不明真相的网友涌入电视台官微,骂我是“毒妇”、“戏精”,要求我滚出主持界。

第二天一早,台领导找我谈话,委婉地表示:

“苏染,现在舆论压力太大,赞助商都在抗议。为了台里的形象,你先停职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我抱着收拾好的纸箱走出电视台大门时,一群早已蹲守的“自媒体”蜂拥而上。

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话筒几乎怼到我脸上。

“苏小姐,听说你为了走租客,雇人恐吓他们是真的吗?”

“苏小姐,你丈夫的伤真的是伪造的吗?”

而在人群外围,我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大奔。

车窗降下一半,赵四海戴着墨镜,嘴里叼着雪茄,冲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冷笑。

他甚至还嚣张地对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回到医院,病房里一片狼藉。

婆婆正坐在地上撒泼,公公指着陈允那只缠满绷带的手大骂:

“你个不孝子!为了个女人,连你亲姐都要害!你姐现在被警察传唤要是有了案底,以后我们陈家怎么见人!你赶紧去跟警察说是你自愿把房子租给他们的,伤也是意外!”

陈允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空。

他仅剩的左手死死抓着床单。

“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你说什么?”公公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扬起手就要打,

“你再说一遍!”

我冲过去,一把推开公公。

“让你们滚!听不懂吗?”

我嘶吼着,“陈允的手废了!是他亲姐姐引狼入室害的!你们不心疼儿子,还来他做伪证?你们配当父母吗?”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婆婆从地上爬起来就要抓我的脸,“要不是你斤斤计较,哪有这么多事!”

就在这时,几个纹着花臂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领头的正是王坤。

“哟,一家人吵架呢?”

王坤嬉皮笑脸地凑过来,随手拿起陈允床头的苹果咬了一口,

“苏大主持,停职的滋味怎么样?四哥让我给你带句话,识相的赶紧签了谅解书,再赔我们兄弟五十万精神损失费,这事儿就算翻篇。不然……”

他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你信不信,下次被咬断的就不是手,而是喉咙了?”

陈允突然暴起,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向王坤。

“砰!”水杯在王坤额头上炸开,鲜血直流。

“我要了你们!”陈允嘶吼着,像一头绝望的野兽。

王坤摸了一把血,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妈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给我废了他另一只手!”

6、

病房里乱成一团,那群混混冲上来对着陈允拳打脚踢。

我发疯一样扑在陈允身上,用背部承受着雨点般的拳脚。

公婆早已吓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连一句阻拦的话都不敢说。

直到保安和护士冲进来报警,那群人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临走前,王坤指着我,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苏染,咱们慢慢玩。这只是开胃菜。”

陈允再次被推进了抢救室。

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刚接好的肌腱因为剧烈挣扎再次断裂。

医生出来时,遗憾地摇了摇头:“这次彻底没希望了。就算恢复这只手以后连提重物都困难,更别说拿手术刀了。”

那一刻,我没哭。

我不只要他们坐牢,我要把他们的骨头一敲碎,让他们把吞进去的血肉,加倍吐出来。

我拨通了厉大哥的电话。

“厉大哥,之前的计划作废。”

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我要赵四海的全部底细,不仅是桃色新闻,我要他的账本,他的命脉。钱你要多少我给多少,哪怕卖房卖车。”

厉大哥沉默了几秒,沉声道:“妹子,你这是要拼命啊。赵四海最近搭上了市里的一个大工程,正春风得意,这时候动他,风险很大。”

“我老公的手彻底废了。”我只说了一句。

随后是厉大哥狠厉的回答:“懂了。既然他把事做绝了,那咱们就给他来个釜底抽薪。给我三天时间。”

这三天,我经历了般的煎熬。

我几乎没合眼,和仇恨支撑着我。

我把陈允那只被毁掉的手的照片设为手机屏保,每一次解锁,都是一次凌迟,提醒我绝不能心软。

赵四海的报复变本加厉。

我家门口被泼油漆、塞死老鼠只是小儿科。

他们开始扰我的朋友,甚至去我父母的退休老家闹事,挂横幅说我“欠债不还”。

更让我心寒的是大姑姐陈丽竟然在网上开启了直播。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我霸占房产,说她只是好心帮忙看房,却被我诬陷。

她还晒出了那份伪造的租赁合同以及我公婆“作证”的视频。

“家人们,我弟媳就是个吸血鬼!她不仅要死我,还要死我爸妈!求大家给我评评理!”

我关掉手机,坐在漆黑的客厅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备用的新房钥匙。

那是我们的家,现在却成了恶魔的巢。

我想起曾经和陈允一起挑选窗帘、幻想未来的子,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第三天深夜,厉大哥来了。

他戴着鸭舌帽,神色匆匆递给我一个黑色的U盘。

“这里面是核弹。”

厉大哥的声音压得很低,“赵四海那家‘安居公司’,表面是做中介其实是个洗钱的窟窿。”

“他们利用空置房产,制造虚假租赁合同,帮境外的赌博网站洗钱。你家那个房子,不光是给王坤住,还在里面装了服务器。”

我瞳孔猛地收缩:“服务器?”

“对,就在主卧的衣帽间里他们把墙砸了,做了夹层。”厉大哥冷笑,“怪不得他们不让你进去,还放狗咬人。要是警察进去搜查,发现那些设备,赵四海十个脑袋都不够枪毙。”

我握着U盘的手在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们如此嚣张,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阻止我们收房,甚至不惜毁了陈允。

他们守护的不是房子,是赵四海的金库。

“还有个更有趣的事。”

厉大哥点了一烟,“你那个大姑姐,陈丽。她可不是被骗。她是赵四海的情妇之一。”

“早在半年前,她就跟赵四海搞上了,把你家的房子贡献出来做窝点是她的‘投名状’。她从赵四海那里拿的分红,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随即又沸腾起来。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亲情”。

我的大姑姐,为了给情夫表忠心,为了钱亲手把弟弟送进了虎口,毁了弟弟的一生。

7、

我没有直接把U盘交给警察。

赵四海既然敢做这个生意,警局内部肯定有他的眼线。

一旦打草惊蛇,他销毁证据,我就前功尽弃了。

我重新办了一张手机卡,主动联系了王坤。

“告诉赵四海,我认输了。”

我的声音透着疲惫和恐惧,

“我愿意签谅解书,房子我也不要了,送给你们。但我有个条件,我要见陈丽,当面把房产证过户给她。毕竟这房子当初也是她经手的。”

王坤在电话那头狂笑:“哈哈哈哈!早这么识相不就完了?行,明天晚上十点就去你那个新房里签合同!”

挂了电话,我立刻联系了厉大哥:

“帮我准备几个微型针孔摄像头,还有帮我联系省厅的‘扫黑办’督导组。我有实名举报材料涉及跨国洗钱和黑恶势力保护伞。”

我不信赵四海的手能伸到省厅去。

第二天晚上,我独自一人来到了那个曾经属于我的“新家”。

推开门,那股熟悉的恶臭依然还在,但比恶臭更让人作呕的是屋里的人。

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腔里狂跳,手心里的微型摄像头发烫。

但我知道我不能退,身后就是万丈深渊。

赵四海坐在被烟头烫满洞的真皮沙发上,怀里搂着衣着暴露的陈丽。

王坤和那几个打手站在一旁,桌上摆着红酒和几叠现金。

看到我进来,陈丽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怨恨。

“哟,这不是我们的金牌主持吗?怎么,想通了?早知今,何必当初呢?”她依偎在赵四海怀里,娇嗔道,“四哥,你看她把人家吓得,你要好好补偿人家。”

赵四海捏了一把陈丽的脸,大笑道:“放心,这房子以后就是你的了。宝贝儿,你这次立了大功。”

我强忍着恶心,把房产证和事先准备好的“赠予协议”放在桌上。

“签了字,房子归你们,放过我们一家。”

赵四海拿起协议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苏小姐果然是个爽快人。王坤去把那个东西拿出来,让苏小姐开开眼,知道自己到底输在哪儿。”

王坤嘿嘿一笑,走到主卧,推开衣帽间的暗门。

那一瞬间,里面闪烁的蓝光和嗡嗡作响的服务器机柜暴露无遗。

“苏染,你看清楚了。”赵四海指着那些机器,“这每一秒钟流过的钱,都够你挣一辈子的。你拿什么跟我斗?这房子在我手里是金矿,在你手里就是个水泥盒子。”

我看着那些机器,心中冷笑。

很好,自己把证据亮出来了。

“赵总好手段。”我故作镇静,“不过,我有个疑问。这生意这么大,陈丽她拿多少?据我所知她好像只拿了二十万吧?”

我故意挑拨道,目光看向陈丽。

陈丽愣了一下:“什么二十万?四哥说给我两成股份的!”

赵四海脸色微变,瞪了我一眼:“少废话!签字!”

我没动笔,继续说道:“大姑姐,你被骗了。赵四海给王坤的分红都有五百万,你作为‘房东’,承担了所有法律风险,却只拿二十万零头?而且……”

我顿了顿,抛出手锏,“赵四海准备过两天就卷款跑路出国了,机票都买好了,这个你是不是不知道啊?”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瞬间引屋内的气氛。

“什么?你要跑?”王坤猛地转头看向赵四海,眼神凶狠,“四哥,你不是说带兄弟们一起发财吗?”

陈丽也尖叫起来,抓着赵四海的衣领:“赵四海!你说过会娶我的!你敢骗我!”

赵四海慌了,一巴掌扇在陈丽脸上:“臭婊子,闭嘴!别听这女人挑拨离间!”

他又指着王坤:“坤子,别信她!她是想害死我们!”

“是不是挑拨,你看他手机里的订票信息不就知道了?”我火上浇油。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瞬间长成参天大树。

王坤给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围住了赵四海。

“四哥,手机拿出来看看呗?”

王坤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兄弟们跟着你卖命,可不想最后落个人财两空。”

“王坤!你想造反吗!”赵四海大怒,伸手去摸腰间的枪。

“砰!”

一声枪响。

王坤先下手为强,一枪打在赵四海的大腿上。

赵四海惨叫着倒在地上,鲜血喷涌。

“啊!人了!”陈丽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往桌子底下钻。

场面瞬间失控,赵四海的保镖和王坤的人混战在一起。

我趁乱退到角落,看着这一幕“狗咬狗”的大戏。

8、

就在双方红了眼的时候,一声巨响,门被踹开。

“不许动!警察!”

“把枪放下!双手抱头!”

王坤红了眼,还想反抗。

被特警一枪托砸在下巴上,整个人飞出去两米远。

下巴粉碎性骨折,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嚎。

赵四海因为失血过多已经休克,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血泊里。

而陈丽正缩在角落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本房产证。

当警察给她戴上手铐时,她疯狂地挣扎,指着我大喊:

“是她!是苏染!她是主谋!房子是她的!我是被冤枉的!我是受害者!”

我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刚才你们说的话,做的事,全都直播出去了。全网都看到了,你是怎么为了情夫出卖弟弟的。”

这次抓捕,人赃并获。

、非法持枪、故意伤害、巨额洗钱……数罪并罚。

因为涉及金额巨大且情节极其恶劣,省厅直接督办,没有任何人能保得住他们。

三个月后,案件开庭审理。

这起案件轰动了全国。

法庭上,赵四海坐在轮椅上,那条腿因为枪伤感染,没保住,截肢了。

他曾经不可一世的嚣张荡然无存。

王坤的下巴碎了,嘴里塞着固定器,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他在看守所里也没好过,因为出卖老大。

在里面教训得很惨,听说以后只能吃流食了。

而陈丽站在被告席上,整个人仿佛老了二十岁。

她看着旁听席上的父母,哭喊着:“爸!妈!救我啊!我不想坐牢!”

公婆坐在下面,早已哭了眼泪。

他们想冲上去,却被法警拦住。

判决结果大快人心。

主犯赵四海,数罪并罚,判处,缓期两年执行。

,。

王坤,判处。

陈丽作为从犯且涉及诈骗、包庇、洗钱等多项罪名。

判处十五年。

其他从犯也分别获得了应有的刑罚。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我走到赵四海面前,看着这个曾经毁了我生活的男人。

“赵总,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我微笑着,眼神却冰冷,“你要赔偿的,不仅仅是钱。”

赵四海颤抖着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恐惧。

“你老婆已经离婚了,并且把你转移到国外的资产全部追回上交了。现在的你,一无所有,而且是个残废。”

然后,我转向陈丽。

她死死抓着栏杆,还在向我求饶:“小染!我是你姐啊!你帮我求求情!只要你出具谅解书,我就能减刑!求你了!陈允是你老公,我是他亲姐啊!”

我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团垃圾。

“陈丽,你当初看着陈允被狗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是你亲弟?你在直播间造谣我想死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我摇摇头,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贴在玻璃隔断上。

那是陈允那只满是伤疤、扭曲变形的手臂特写。

“你在里面好好改造吧。这十五年,每一天你都要对着这只手忏悔。”

9、

我们的新房被查封作为证物一段时间后,终于解封归还。

但我没有再进去住,甚至没有再踏进去一步。

那里的每一寸空气,都让我感到恶心。

我把房子卖了,虽然因为发生过案件折价了不少,但我不在乎。

拿着卖房的钱,加上赵四海被强制执行赔付的款项。

我和陈允在郊区买了一个带院子的小房子。

陈允辞去了医院的工作。

他的手经过康复能做基本活动。

他消沉了很久,直到有一天他在院子里看到一只流浪的断腿小狗。

他收养了那只狗,给它取名叫“Lucky”。

看着他用那只残疾的手。

笨拙但温柔地给小狗包扎、喂食,我看到了他眼中久违的光。

后来,他考取了兽医资格证,

虽然不能做精细手术,但他开了一家流浪动物救助站。

他说,人有时比鬼可怕,但动物永远是单纯的。

至于公婆,他们的也来了。

为了给陈丽请律师减刑,他们卖掉了老家的房子。

被无良律师骗得精光,最后陈丽还是判了重刑。

身无分文且无家可归的他们,拖着行李来找我们,想让我们养老。

那天,下着很大的雨。

他们站在救助站的门口,浑身湿透,像两个乞丐。

“小允,小染,爸妈知道错了。我们现在只有你了,让我们进去吧,哪怕睡地板也行啊。”婆婆哭得撕心裂肺。

陈允站在雨篷下,手里牵着Lucky。

Lucky冲着他们叫了两声,陈允蹲下身,安抚地摸了摸它的头。

他抬起头,看着那一对生他养他的老人,眼神里只有平静的悲凉。

“那年,我被狗咬得血肉模糊,你们说我不懂事,说姐姐不容易。”

“后来,苏染被全网暴力,被恐吓,你们说她是扫把星,还要打她。”

“现在,你们没钱了,没房子了,想起我是儿子了?”

陈允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地上。

“这里面有五千块钱,是苏染给的。这是我们最后的情分。从今往后,生老病死,各安天命。”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屋里,关上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任凭他们在雨中如何哭喊,拍门,那扇门再也没有打开过。

我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公婆捡起地上的卡。

互相搀扶着在暴雨中蹒跚离去的背影。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们为了女儿的贪婪,牺牲了儿子。

最终失去了女儿,也失去了儿子,更失去了晚年的依靠。

一年后的一个午后。

阳光洒在院子里。

陈允正在给一只金毛洗澡,水珠溅在他脸上,他笑得很灿烂。

我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新书的样刊。

那是我据亲身经历写的小说,书名叫《规矩》。

书的扉页上写着一句话:

“善良如果不长出牙齿,那就是软弱。当你面对深渊时,不要指望深渊会怜悯你,你必须成为那个能填平深渊的人。”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那些黑暗的、肮脏的、血腥的过去,终于彻底被埋葬。

而我们的生活在经历了破碎与重组后,终于在废墟上开出了新的花。

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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