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林蔚去外地参加一个电影节，走了三天。
这三天，别墅里很安静。
我把那间“剧本研读室”重新改回了辰辰的玩具房，把顾言城父子的东西，打包扔进了储物间。
然后，我注册了几个音乐网站的账号，将我过去写的一些demo录制好，挂了上去。
我需要钱，需要一笔启动资金。
林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看到的就是空无一人的客厅，和冰冷的厨房。
她愣住了。
过去，无论她多晚回来，我都会在客厅等她，厨房里永远有为她温着的热汤。
“沈岸？”
她在楼下喊我。
我从书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耳机，“回来了？”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你……在忙？”
“嗯，写点东西。”
她走上楼，在我身边站定，似乎在解释，“这几天在外地遇到点麻烦，被狗仔拍了，可能会有些不好的新闻出来。”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我追问。
我却只是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她终于忍不住了，带着一丝抱怨的语气，“你就不好奇吗？我这几天一个电话都没接到你的。”
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
“林蔚，你现在是顶流影后，一举一动都有无数人盯着。我怕耽误你工作。”
“而且，我们说好的，复婚只是为了辰辰。不管你跟谁在一起，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我……不该打扰。”
我把我们之间的界限，划得清清楚楚。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坦白了我在网上卖歌的事，告诉她我需要钱。
她立刻拿出手机，二话不说给我转了一大笔钱，多到足够我成立一个小型工作室。
她刻意强调，“我们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
她想用金钱来拉近我们的关系，修复那道已经深不见底的裂痕。
我只是客气地道了声谢，仿佛在接受一笔商业。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顾言城”三个字。
她犹豫了一下，特意当着我的面接了起来，似乎在试探我的反应。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焦急，隐约能听到“小远”，“发烧”，“医院”之类的词。
我非常识趣地主动起身，回了书房。
等她挂掉电话，敲门进来，说要去处理顾言城那边的“紧急情况”时，我还体贴地从衣帽间拿出她的外套和车钥匙递给她。
“去吧，路上小心。”
我表现得，无比“懂事”。
她看着我毫无波澜的眼睛，眼神复杂。
临走前，她低声承诺，“我一会儿就回来。”
我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知道，她回不来了。
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