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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二章

05

【真是知己啊!姐妹!】

【她现在养的就是我的儿子,我也找人把我们的孩子换了!】

【她真千金又能怎样,以后的钱,股份还不都是我儿子的,而她儿子一无所有,缺爱缺钱!】

我看到她回复的信息,只觉得两眼一黑,虽然大概猜到了,可真的确定后,心中的愤怒还是险些压制不住。

谢宝珠浑身湿透地倚在安耀光身侧,薄衫紧贴,曲线毕露。

我儿子知风被她揽在右边,小小的手里还攥着那把水枪。

她抬头看向我,脸上绽开一个挑衅的笑。

“姐姐你就是太端着了。”她声音故意拉得长长的。

“你看,我们玩得多开心。耀光哥哥还是跟以前一样,最会护着我了。”

她说着,手掌拂过知风的头:“知风也跟我亲得很呢……”

“知风喜不喜欢姨姨?”她得意的望着我,向儿子去问。

儿子一脸的兴奋,欢喜地开口:“喜欢姨姨!”

我依旧面无表情,转过头看着一旁的安耀光:“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你是她姐夫。”我一字一句的提醒。

安耀光脸上掠过一丝尴尬随即笑出声:“老婆,我只是想陪知风玩,没有想那么多……”

我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三人,最后落在谢宝珠那张写满“你奈我何”的脸上。

我没理会她的挑衅,对着站在她身旁地知风招手:

“知风,找妈妈来。看你浑身都湿透了,一会要感冒了。”我温柔地对着知风开口。

他果断的撒开谢宝珠的手,奔着我而来。

我摸摸他的头,笑着开口问:“小知风最爱谁?”

下一秒清脆的童声在大厅里响起:“爱妈妈!知风最爱妈妈!”

我轻笑出声,眼神睨过面色阴沉的谢宝珠。

谢宝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攀着安耀光胳膊的手指收紧。

我勾着笑直直地望着她:“孩子最爱的永远是妈妈,对别的人…都是一时兴起。”

谢宝珠的面目一下变得狰狞,眼眶变的猩红。

“向榆!”安耀光面色阴沉地低吼出声。

“吃饭吧。”一直未出声的父亲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

众人就座,谢宝珠“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安耀光旁边。

我坐在他们的对面,我的左手是谢弃右手是知风

谢宝珠显然没打算让刚才那幕轻易翻篇。

她眸光轻闪,轻轻叹气:“不是我说,姐姐你的脾气是越来越大。爸妈年纪大了你也让他们省点心。”

她瞟向我接着开口:“耀光哥哥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你就不能多体谅体谅?整天用小性子,还当自己是小女孩?”

母亲立刻皱眉责备开口:“安榆,宝珠说得有道理。耀光工作忙,压力大,你做妻子的要温柔体贴,怎么能这么任性?”

父亲没说话,却用不赞同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轻轻放下筷子,缓缓开口:

“我那天流产,手术室外一个人都没有,你们真的在忙吗?还是……”

我故意把声音拉长,就像刚刚谢宝珠一样。

我笑了笑,最后看向安耀光,他握着筷子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老公,你呢?你真的是去‘开会’了吗?”

空气骤然凝固。

安耀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父亲和母亲面色尴尬,没有再出声。

谢宝珠恨毒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罕见的没有回怼我。

餐厅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和咀嚼的声音。

这顿饭接近尾声时,消停的谢宝珠再次开口,这次她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下去,她看向父亲:

“爸,我记得谢安两家联姻时约定过,只要两家有了孩子,是男孩的话,就各自拿出集团40%的股份作为送给孩子的礼物,是吧?”

她温柔地视线扫过我身边的知风:“咱们知风都这么大了,是不是该转到他名下了?”

母亲连忙点头:“是该提上程了。”

父亲沉吟着,看向安耀光,又看了看依偎在我身边的知风,眼神带着考量。

我慢慢舀起一勺汤,仿佛事不关己。

可却把每个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安耀光眼里的亮光一闪而过,谢宝珠期待又暗藏得意,父母略带迟疑。

“姐姐,你不高兴吗?你可是知风的亲妈。”谢宝珠见我沉默,笑意更深。

我抬眼,直视她,声音平静无波:

“你急什么?”

“白纸黑字的协议,写的是‘谢安两家的婚生子’。”

“你一个赝品,着什么急。”我刻意放缓语速,清晰地说出最后几个字。

谢宝珠脸上的笑容彻底碎裂。

06

我的话像一块冰砸进油锅,瞬间的死寂后,是沸腾地反应。

“向榆!你胡说八道什么!”母亲第一个拍案而起,脸色涨红,手指尖都在发抖。

“宝珠是妹!你怎么能用这种词说她!”

父亲将筷子拍在桌上,震得碗碟叮当响,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无法无天!谢家的教养都被你忘到狗肚子里去了?”

“立刻给宝珠道歉!”

安耀光也站起身,眉头紧锁,用一种失望和责备的眼神看着我:“向榆,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刻薄?”

刻薄?

我看着眼前这三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充满了讥讽。

我迎上母亲愤怒的眼睛镇静的开口:“妈,我说错了吗?”

“如果谢宝珠真是谢家名正言顺的血脉,当初和安家联姻的事,怎么会轮得到我这个刚被认回来,难登大雅之堂的‘真千金’身上?”

母亲像被掐住了脖子,脸上的愤怒僵住,眼底的痛楚一闪而过。

接着我转向父亲:“爸,你们反应这么激烈,是因为我戳破了你们一直小心翼翼维护的假象,对吗?”

“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就是个赝品,一个替代你们亲生女儿的假货!可是我想不通,明明我才是这场抱错孩子风波的受害者,你们为什么却都偏袒她!”

“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父亲闭上了眼,脸上愤怒在这一刻变成了愧疚。

我不再看他们,目光落在安耀光脸上,他正因我的话而脸色发白。

“安耀光,”我叫他的名字,不再是“老公”。

“既然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当初为什么你娶的不是她?”我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安耀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神躲闪。

我最后看向谢宝珠。

她早已没了刚才的得意,只有那双眼睛,淬了毒一样死死钉在我身上,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呢,谢宝珠?”我轻轻问。

“你这么爱他,当初为什么不排除万难嫁给他?是谢家不同意,还是安家不答应?或者……”

我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却足够让每个人都听见。

“从头到尾,你只把他当做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可以用来打击我、证明你优越感的备胎?”

“谢向榆!!!”谢宝珠猛地站起来,尖叫出声,她浑身发抖,那眼神恨不能将我生吞活剥。

安耀光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他张着嘴想反驳我的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有力的辩驳。

爸妈像是瞬间被抽走了力气,颓然坐回椅中,母亲甚至抬手捂住了脸。

父亲则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我挺直脊背,扫视这一室荒唐的寂静。

“既然联姻已成定局,你们对我,也从未有过真情实感。”

“那以后,就这样吧。不必再演什么情深义重、家庭和睦的戏码,大家都累。”

说完,我眼神无意识地飘向餐厅角落。

谢弃不知何时又缩回了那里,抱着膝盖,把自己团成一团,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纷争。

我的心口猝然一疼。

不再有丝毫留恋,我拉起旁边有些被吓住的知风的手,转身离开。

指尖在提包上轻轻收紧,里面装着几分钟前,我从谢弃头取下的几头发。

身后传来安耀光底气不足的呼唤:“向榆不是这样的……”

可紧随其后的是谢宝珠带着哭腔的声音:

“耀光哥!你看她!她怎么能这样说我!你都不替我说句话吗……”

他们的声音被我抛在身后,渐行渐远。

果然,谢宝珠慌了,这晚安耀光彻夜未归。

第二天清晨,我才在见到他。

看到我,他眼神闪烁,欲言又止地迎上来:“向榆,昨晚我……”

我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仿佛他只是空气。

胃里却觉得一阵恶心。

不知道他们又在密谋什么,从那天起,他反倒变本加厉地“贴心”起来。

早上,他会早起做早餐,可是做的难以下咽;

他会笨拙地给知风准备书包,却常常漏掉作业本。

他每天眼巴巴地凑到我的身前,试图哄我说话;

这些东西都是我以前想要的,可是时间不对,残忍地真相比他的温柔先到。

他做的这些只会让我觉得虚伪和更加防备。

我等的子终于到来,这天我同时收到了两样东西。

一份来自的高清视频,主人公正是我的丈夫安耀光和我名义上的妹妹谢宝珠。

两人在酒店里抵死缠绵,爱的忘乎所已。

另一份,是几家不同权威机构寄来的几份亲子鉴定报告。

我颤抖着手,一一拆开。

上面的结果让我蹙紧了眉头。

我呆愣在客厅良久,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我拨通了的电话:“我想知道我七年前的换子真相……多少钱无所谓,要找到当事人。”

“这两天我就要结果。”

07

两天后,的最终报告送达我手中。

薄薄的几页纸,却揭示了最荒诞的真相。

我捏着报告,指尖冰凉,在窗前站了许久。

真相原来如此。

连老天爷,都看不惯谢宝珠这样的坏种。

就在我平复好复杂的心情时,母亲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的声音透着罕见的温和,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

“向榆啊……之前说好的,给知风那40%的股份,我们做父母的,不会食言。”

“现在知风也懂事了,趁着今天大家都有空,就把手续办了吧,转到知风名下。”

她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弥补的话:“向榆,妈妈以前……”

“好,我这就带知风过去。”我打断了她未尽的话,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我牵起知风的手,他仰头看我,眼神依赖。

我心中一片柔软,我万分庆幸,庆幸是这样的结果,庆幸老天眷顾我一次。

谢家客厅,灯火通明,坐满了人。

除了我父母,连安耀光的父母也来了,阵仗很大。

谢宝珠和安耀光比我先到。

谢宝珠穿着一身艳丽的裙子,坐在最显眼的位置,看到我进来,她嘴角勾起一抹压都压不住的得意的笑。

她身旁的安耀光对上我的视线,却仓惶地别开脸,神色间是难以掩饰的不自然和一丝心虚。

我心中讥讽一笑,对他们视若无睹,只朝几位长辈微微颔首。

转让手续进行得异常顺利。

整个过程,连一向喜欢搅风搅雨的谢宝珠都异常安静,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文件,眼底的光芒越来越盛,盛满了即将得逞的兴奋。

安耀光的父母面露欣慰,我的父母则表情复杂,母亲偶尔瞥向我,眼神里带着歉疚和欲言又止。

就在所有文件签署完毕,看似要尘埃落定时,律师拿着最后一份协议,走到了我面前,态度恭敬:

“谢女士,您作为知风少爷的法定监护人及亲生母亲,在知风少爷成年之前,这部分股份将由您代为行使管理权。”

“这是股权代管协议,请您过目并签字。”

我接过笔,笔尖即将落在签名处。

“等等!”一声尖锐的声音从谢宝珠的嘴里窜出。

谢宝珠,突然站了起来,她一步步走到客厅中央,环视全场,然后,勾着笑开口:

“谁说……她是知风的亲生母亲?”

满室皆静。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母亲脸色骤变,急声呵斥:“宝珠!你胡说什么!安叔叔安阿姨都在,开这种玩笑像什么样子!”

安耀光的父母也皱起了眉头,疑惑地看着她。

谢宝珠却浑不在意,她甚至挺直了脊背,脸上带着畅快得意的笑:

“知风的亲生母亲,明明是我!”

“是我,谢宝珠!”

她声音拔高:

“知风是我和耀光哥的儿子!她谢安榆的儿子在那呢!”

她的指尖对准了那个听到她声音就下意识蜷缩、瑟瑟发抖的谢弃身上。

“那个没用的废物,才是她的种!”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投向了角落里惊恐万分的谢弃身上。

就在这时,我轻轻笑出了声。

我放下笔,抬眼,目光直刺谢宝珠那张充满激动和得意的脸上。

我缓缓开口:“谢宝珠,你……真的搞清楚,谁是你的儿子了吗?”

她得意的笑容微微一僵,显然觉我的反应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我在她疑惑的眼神下,从包里拿出那几份早已准备好的亲子鉴定报告。

“啪!”

厚重的文件袋,被我狠狠摔在了谢宝珠的脸上!

“你看清楚了。”

“你一直虐待,恨不得他消失的谢弃,才是你如假包换的亲生儿子!”

08

谢宝珠颤抖着手,抓住那几页散落的纸。

她低头,眼睛死死盯着签字鉴定结果一栏。

她脸上那副胜券在握的得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龟裂,被一种巨大的惊恐取代。

她猛地摇头,声音尖厉: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明明……我明明给了钱!”

“我让人换了孩子的!换了的!”她语无伦次,抓住离她身边的我的妈妈。

“妈!你看!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是她伪造的!”

整个客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我妈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低头看了看散落一地的报告,又看看状若疯魔的谢宝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爸铁青着脸,膛剧烈起伏,看向谢宝珠的眼神里,第一次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和愤怒。

安耀光的父母更是彻底惊呆了。

安母捂着嘴,踉跄后退一步,撞在沙发上。

安父则猛地看向自己的儿子,眼神锐利如刀。

谢宝珠见无人应和,更加慌乱,她猛地转向我,眼神怨毒如蛇:“是你!谢向榆!这一定是你伪造的!你想抢走我的儿子!抢走属于我的一切!”

我迎着她的目光,勾起讥讽地笑,声音平静无波开口:

“你是个法盲,我可不是。”

“伪造具有法律效力的亲子鉴定,是要负刑事责任,坐牢的。”

“需要我帮你报警,来验一验这份报告的真伪吗?”

“不……不是……不是这样……”

谢宝珠脸色苍白,她双手抱住头,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换了……明明换了……我的儿子是知风……是知风才对……”

“那个废物……那个野种怎么会是我的儿子……”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凄厉的尖叫。

癫狂中,她的视线猛地扫向呆立在一旁的安耀光。

她尖叫着扑过去,死死揪住安耀光的衣襟,神色狠厉:

“是你!是不是你!”

“安耀光!是不是你对这个贱人动了心,舍不得了?!所以你才没让人换我的孩子!是不是你!你说啊!”

安耀光抿进嘴唇任由她发泄,脸上一片死灰。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安耀光脸上!

安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声音里都是失望和震怒:

“畜生!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也能做得出来?!”

“安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公公厌恶至极地瞥了一眼谢宝珠,接着开口:“我当年就说过,这个女人心术不正!你鬼迷心窍!”

“现在……现在你看你怎么跟向榆交代!怎么跟知风交代!”

这一巴掌,似乎把安耀光打醒了几分。

他踉跄的走到我的身前,“扑通”一声重重跪了下来:

“向榆!向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声音哽咽,一脸后悔:“我是一时糊涂!那时候……那时候宝珠刚没了谢家千金的身份,她又怀了我的孩子,我……我心软了,我糊涂啊!”

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试图抓住我的手,被我冷冷避开。

他却更急切地开口:“幸好!向榆,幸好老天有眼!”

“我们的孩子还在!知风是我们的!一切都没发生!”

他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缓缓垂下眼,看着他这副可笑又可怜的姿态,轻声开口:

“哦?是吗?”

“安耀光,你就这么确定,谢宝珠当年生的孩子,就一定是你的?”我再次包里,拿出另一份报告,轻轻抖开,展现在他眼前。

那份报告上,赫然是谢弃与安耀光的DNA比对结果: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

安耀光脸上的庆幸,瞬间凝固。

他死死盯着那行字,双眼变得赤红。

“看清楚了。谢弃,是谢宝珠的亲生儿子。但,不是你的。”

“安耀光,你真该庆幸,那个护士收了钱没办事。”

“否则这些年,你都是在替别人养孩子,捧着一个与你毫无血缘的‘儿子’,却把自己的亲生骨肉踩进泥里。”

我俯身,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你比我,更可怜。”

“不——!!!”

安耀光爆发出嘶吼,他把那份报告撕得粉碎。

他赤红着眼睛,猛地转头,死死盯住缩在一边,神智已然不清的谢宝珠,那眼神,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他们不死心,最后拖着谢宝珠和两个孩子,去了最权威的鉴定中心,加急重做。

结果毫无悬念。

谢弃是谢宝珠的生物学儿子,与安耀光无血缘关系。

安知风是安耀光和我的亲生儿子。

在鉴定中心冰冷的长廊里,安耀光最后一丝理智崩断。

他像疯了一样扑向尖叫哭喊的谢宝珠,两人如同街头最不堪的泼妇莽夫,撕打在一起,拳脚相加,保安都几乎拉不开。

我父母目睹这一切,急火攻心,双双晕厥,被送进了医院急救。

我的公婆脸色灰败,却紧紧护着吓得小脸发白的知风,一同坐进了回家的车。

真相,其实简单得可笑。

找到了当年那个收了谢宝珠巨额贿赂的护士。

可护士慑于谢安两家的权势,又贪图钱财,口头应承,却本不敢动手。

她拿着钱远走高飞,只留给谢宝珠一个“事已办妥”的虚假承诺。

而谢宝珠,就抱着这个虚幻的胜利,沾沾自喜了这么多年,将满腔对命运的愤懑和对我这个“真千金”的嫉恨,全部倾泻在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上。

最终,人财两空,众叛亲离。

那个曾经被置顶的评论,在我的暗中推动和热心网友的“齐心协力”下,很快被人扒出了谢宝珠的真实身份。

紧接着,某位知名狗仔爆出了安耀光和谢宝珠的热吻照,再配上谢宝珠帖子里的逆天发言,瞬间炸开,席卷全网。

谢家和安氏集团的股价暴跌,公司上下忙得焦头烂额。

医院里,我父母刚缓过一口气,得知公司噩耗,又惊又怒,病情反复,彻底垮了下去。

谢氏集团风雨飘摇,只能暂时交到我这个“唯一清醒且无辜的受害者”手中。

到手的权柄,我怎么可能再还回去?

就在安耀光还在和疯了般的谢宝珠纠缠撕扯时,我已经凭借儿子名下那40%的股权,迅速整合资源,在谢氏内部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

再次见到安耀光,是在一周后的谢氏办公室。

他胡子拉碴,眼下乌黑,身上的西装皱巴巴,一脸的颓败。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向榆……”

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涩。

“我们……我们知风还小,我们需要一个完整的家。我知道我错了,你看在知风的份上……”

“安耀光。”

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开口:“以后,我们只是法律意义上的联姻夫妻。你,也只是我儿子安知风的生物学父亲,仅此而已。”

最后保安把还想纠缠的他赶了下去。

从此,安耀光在安氏内部被迅速架空,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副总,人人皆知他荒唐丑事,再无实权。

谢宝珠确诊精神分裂,被送进了郊外一家疗养院。

一同被送进去的,还有她那个因长期虐待,而严重自闭症的儿子,谢弃。

一切尘埃落定。

我望着,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我知道真正属于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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