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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前夕,金价猛涨,
我准备把我妈给我的嫁妆金条卖了给女儿出国读书。
却发现保险柜空空如也。
直到我刷到一条热门帖子:【老公豪掷100g黄金给女人做美甲。】
那女人不是别人,
正是老公的好兄弟。
我去质问老公,他却理直气壮。
“过年美甲,美甲店都是一对一对的。我做兄弟不得两肋刀,伪装一下她老公。”
“她是我老总女儿,又是我好兄弟,100g黄金只是本金,你上哪找那么会的老公?”
我的嫁妆、女儿前途和夫妻感情都能成为本钱。
他既然那么会,才能局限在家里岂不可惜?
次,我便给他公司领导发去求职贴。
“听说贵司岗正在招人。我老公特别会,不知能否胜任?”
……
江景恒火急火燎冲回家里,他猛地推开门,箍住我的肩膀,
“白嘉妍!你在闹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么搞,我年终奖都没了?!”
我疼得吸了口气,
“年终奖?够得上这100g金子的钱么?”
“你不是公司老总女儿吗?怎么?你这投了还没年终奖,亏本的买卖啊?”
江景恒手上卸了力,起身扶了扶眼镜。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市侩了,目光短浅?我说了,给梁雪的美甲是!”
我几乎快笑出眼泪。
不愧是高材生,总能给自己带上一顶又一顶的高帽。
我还没出声,却没想到他背后攀附出一双熟悉的手臂。
“嫂子。解释那么多年了。我和恒哥只是兄弟!我俩要真有什么,还轮的到你么?你们都有了女儿还在小心眼啊…”
她手上货真价实的黄金刺得我眼发烫。
提到女儿,她兴致勃勃在聊天群里畅想国外生活的样子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一双大手抓得我心发紧。
“演够了吗?从谈恋爱到现在,十年了。”
多年怒火倾泻而出,我打断梁雪。
“恋爱时我和他约会你要一脚美其名曰当僚机,连蜜月你都要跟着去。结婚后我有了女儿,你隔三差五借着兄弟名义让他去你家当苦力,薅羊毛。”
“如今连我女儿的读书钱都要动。梁雪,好好的上市公司老总女儿,不至于那么抠唆吧?”
梁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江景恒脸色铁青。
“白嘉妍!小雪和我多年朋友,又是梁总独生女。于公于私,我都应该多照顾她一些!”
“用你老婆的嫁妆,你女儿的前途去照顾?”
我笑着抬起梁雪做的张牙舞爪的指甲。
“梁总让你给她做黄金指甲?梁总让你隐私部位都被她看过?”
“江景恒,你说你做,你在她身上投下的钱,有激起过一个水花吗?”
他喉结滚动,说不出话。
我忍了整整十年,
哪怕他们打着兄弟名义一起泡温泉,不分边界开着黄色玩笑,我因为感情统统忍了。
可女儿的事,彻底触及了我的底线。
我看着梁雪冷嗤。
“兄弟?我记得你以前大大咧咧最讨厌女人了。怎么?还学着女人做美甲啊!”
梁雪面红耳赤,
只能跺着脚叫嚣。
“嫂子…我,我和恒哥清清白白,清者自清!你要不信我没办法!”
“清清白白?”
我把行车记录仪的记录打开给江景恒。
“十年了。你去她家里的次数比回家还多。”
我满脸平静。
“甚至有好几次你在他家过了夜。那时我带着女儿在外地舞蹈比赛,我们母女发烧你不接电话。我在照顾你生病的妈你也不管。那时候你们在什么?”
江景恒只是心虚别过头,抖着嘴唇。
梁雪似乎意识不对劲,她打起了圆场。
“好了,嫂子,都十年了。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说着,她便开始拔起自己的指甲。
“你要是介意,这金子我现在就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