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摆脱糟粕与污秽
5.
回到家,我直接找家政公司安排两个人:金牌育儿师和全职保姆。
钱,我不缺,这些年要不是为了顾及沈浩的颜面,不让他觉得吃软饭,我何至于把自己累成黄脸婆。
沈浩还总觉得我在家钱,占了天大的便宜!
他认为带孩子做家务是世界上最清闲的工作,那是每个女人就应该做的事。
他认为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他给的恩赐。
我的付出被视作理所当然,我的辛苦被贬低得一文不值。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他亲眼看看,一个真正不为生计发愁的豪门阔妇,究竟该过上怎样清闲的生活。
门铃响起,两位气质练、穿着统一制服的女性站在门口。
年长一些的是金牌育儿师王姐,年轻一些的是保姆李嫂。
我将她们请进门,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带着她们熟悉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最后,明确她们各自的职责。
“王姐,从现在开始,我儿子安安的饮食起居、早期教育、健康管理,由您全权负责。
“李嫂,我的一三餐、下午茶、宵夜,以及这个家除了书房之外所有区域的常清洁和维护,都交给您。”
交代完毕,我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沈浩那间凌乱的书房,以及客房的门,补充了一句:“请记住,这个家里,只有我和安安是你们的服务对象。至于其他人,都不用理会。”
王姐和李嫂对视一眼:“明白了,太太。”
晚上,沈浩回来。
看到客厅里多了两个陌生人,瞬间拉下了脸。
“郝兰!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他将公文包重重地甩在沙发上。
“请保姆?还请俩?你疯了?我们家需要吗?你很有钱是吗?”
我敷着面膜,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翻看一本时尚杂志。
“怎么,你有意见?”
沈浩僵了下,没想到当着别人我也不给他面子。
就在这时,李嫂端着一盅血燕,说:“太太,您的燕窝好了,温度刚刚好。”
沈浩看着那晶莹剔透、散发着甜香的燕窝,眼睛瞬间就瞪起来。
他在外面累一天,回家连口热饭都没有,我却吃上了补品。
“郝兰!你还吃上燕窝了?我的呢?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回家连口吃的都没有,你倒好!”
我拿起银勺,轻轻在盅里搅动着,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地尝了一小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哦,忘了跟你说。从今天起,这个家的厨房,只为我和安安两个人服务。你想吃,就按市场价结算服务费。李嫂,一顿三百块,食材费另算。”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沈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会这么决绝。
他愤愤地回了书房,狠狠摔上门。
6.
第二天中午,我正陪着王姐给安安做早教互动,沈玲两手空空地来了。
她满身名牌,一进门就把高跟鞋一甩,眼里全是不满。
“哎,你新来的保姆呀,去冰箱里给我拿瓶巴黎水,我渴了。”
李嫂没有理会,继续去厨房给安安准备辅食。
沈玲等了半天没动静,大小姐脾气顿时就上来了。
她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到我面前,声音尖利地嚷嚷:
“嫂子!你从哪儿找来的保姆啊?一点规矩都不懂!我让她拿瓶水她都敢当听不见,是不是该教训教训了?”
我放下手里逗弄安安的摇铃,抬起头瞥她一眼,“她懂我的规矩就行了。沈玲,我提醒你,这是我家,你要没事就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沈铃愣了下,我之前一直温顺贤良,对她百般容忍。
她大概做梦都没想到,我会当着外人的面,这么数落她。
短暂的错愕之后,是恼羞成怒的爆发。
她拔高了音量,双手叉腰:“郝兰,你可真能耐了,这是我哥家,你现在就是个靠我哥才能活下去的废物!你现在花的钱,都是我哥在外面辛辛苦苦赚回来的血汗钱,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这就是他们兄妹俩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们认为我失去百万的高薪工作,回归家庭,就成了一无是处、只能依靠他们施舍才能生存的废物。
我缓缓站起身,走上前,她下意识地后退。
“第一,”我的声音不大,“我花的是我打拼十年攒下的积蓄。跟你哥,没有一毛钱关系。”
“第二,”我看着她身上那件最新款的香奈儿外套,冷笑着说,“就算我再废物,我再不用上班,我每年收入也比你哥拼死拼活赚得多,你身上这衣服也是花我钱买的。”
“第三……”我顿了顿,收起脸上的笑“这里是我家,是我郝兰的房子。现在,请你立刻滚出去。不要在这里污染我家的空气,更不要用你尖酸刻薄的嘴脸,吓到我儿子。”
“你……你敢赶我走?”沈玲瞪大眼睛。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扬声喊道:“王姐!”
王姐立刻会意,放下手中的工作,快步上前,对着沈玲做了一个标准而优雅的“请”的手势,语气客气,但态度强硬:
“沈小姐,请吧,这里不欢迎您。再不走,我会报警处理。”
沈玲气得满脸通红,狠狠地跺了跺脚。
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还是出去了。
客厅里恢复了宁静。
我低头看着安安纯真的眼睛,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脸。
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我要在他懂事前和这样的亲戚断净。
这段婚姻的腐烂,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过去的退让和隐忍,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和变本加厉。
既然温情无法唤醒良知,那就用最锋利的刀,剔除所有腐肉。
这家人不是省油的灯,离婚也不是容易的事,我必须要断得彻底。
7.
周末一大早,婆婆张桂芬,就怒气冲冲地来了。
她一进门,鞋都没换就一屁股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随即开始哭天抢地,撒泼打滚。
“我的天老爷啊!我张桂芬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败家媳妇进门哟!这是要死我们全家,不给我们沈家留活路啊!”她一边嚎着,一边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大腿,那声音整个楼都能听到。
沈浩紧跟在她身后,假意去扶她,然后对我说:“兰兰,你别介意,我妈她就是这个脾气,她也是太担心我们了。”
我正抱着安安晒太阳,理都没理他俩。
张桂芬见我不为所动,自己也演不下去了。
恼羞成怒之下,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饿狼般冲了过来,伸手就要抢安安。
“把我的乖孙给我!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本不配当妈!我们沈家的孙子,金贵着呢,不能让你这么个丧门星给带坏了!”
我转身躲开,将安安紧紧护在怀里。
王姐立刻上前一步,拦住张桂芬:“老太太,请您冷静一点,别吓着孩子。”
“妈!你到底想什么?别太过分了!”
我厉声喝道。
孩子是我的逆鳞,谁也别想碰。
“我怎么不配当妈了?是我没给他吃,还是没给他穿?这家里上上下下哪一样不是我持的?倒是你,我的好婆婆,从安安出生到现在,你抱过他几次?哪次不是嫌弃他,怕他尿你身上,现在倒有脸跑来跟我抢孙子了?”
“你……你还敢顶嘴!当初要不是浩儿说你孝顺,我也不能让他娶你。”
张桂芬气得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花钱如流水,把我儿子当成提款机!”
“你不尊敬公婆,还把我女儿赶出家门!”
“你做的这些好事,你还有理了?”
“郝兰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你小姑子的信用卡账单还了,再把这两个吃闲饭的下人立刻辞掉,我就带着安安回老家!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他!”
我早就想到他们会用儿子来威胁我。
这家人到极致,当初他们也应该是看到我有钱,才让沈浩追我吧。
这是看着捞不着油水,都露出真面目啦。
我气得浑身发抖,口剧烈起伏,准备和她理论理论
这时,我爸妈,还有我哥,都来了。
他们神情严肃,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笔挺黑西装,神情冷峻的保镖。
张桂芬的气势立刻降下去了。
8.
我妈一进门,目光扫过客厅里这片狼藉的场景,尤其是看到张桂芬那副嘴脸,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她没有说一句话,而是快步走到我身边,从我怀里接过有些受惊的安安,然后将我轻轻护在了她的身后。
我哥则走向沈浩。
“沈浩,这就是你向我保证的,说会好好照顾兰兰,让我们不用担心?”
郝宸的声音带着愤怒,接着他径直走到茶几旁,将手里的一份文件,重重地摔在了上面。
“这是你和妹的债务清单,你们两个在外面欠债,现在一家人来找茬儿让我妹妹出钱?”
郝宸双手兜,鄙视地看着沈浩,
这时,我爸缓缓开了口:
“我郝家的女儿,从小到大没受过半点委屈,嫁到你们家里,不是让你们这么作践欺负的。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兰兰和安安,是我郝家的人,我看谁敢动一下。要是不打算好好过子,那这婚还是离了吧。”
我的眼泪终于没忍住,不争气地掉下来。
张桂芬看着我家人的气势,没敢吱声。
而沈浩,怂的一批,也没吭气。
今天的闹剧就这样被震慑了。
我哥临走前,把我拉到一边,低声对我说:“我已经让公司的法务部安排了最好的律师,随时待命。兰兰,别怕,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哥在后面给你兜着。”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家人的支持,让我更有了底气。
在被警告之后,沈家母子果然消停了好几天。
整个世界都仿佛清静了下来。
不过沈玲和张桂芬那睚眦必报,她们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几天后,网上有个视频火了。
是一个采访,主要是针对婆媳关系的。
被采访的人没有露脸。
一直在哭诉,说现在婆婆不好当,一手拉扯两个孩子长大,好不容易儿子结婚娶媳妇了。
可这媳妇仗着自己家里条件好,不仅不孝敬婆婆,也不管还未上班的小姑子。
生了孩子就把自己当成祖宗,又不上班,还在家里肆意花钱。
国内买鱼还不行,非从国外买,一条观赏鱼都够一家人一个月饭钱了。
也不管老公辛苦,自己在家又请保姆,又找育儿嫂,一下弄两个人来伺候。
自己也不做饭,也不带孩子,还总吃高档血燕,奢靡无度。
家里一说,就把娘家人都叫来了,在家里作威作福。
这个话题一下就冲上热搜,很多网友都骂这媳妇太不是人,赶紧离婚就算了。
还有人要替他们惩治这恶媳妇,已经在发起人肉贴了。
他们一家人还真是有意思,这是打算用舆论来打压我了。
这种事,在网上发酵会很快,但本没人愿意听真相。
他们这是准备和我谈条件啦?
果然,在网络发酵冲上热搜以后,沈浩就回来和我摊牌。
10.
“郝兰,你看到网上现在一片骂声吧?我们只是讲了讲事实,网上就都在骂你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现在都有人在人肉你了。”
“你要是识趣的,现在拿60万出来,我们的确是需要钱,咱先把欠款还了,我和我妈就去网上澄清一下。”
“你放心,这事过了,咱还和以前一样,我回头每月多给你1000块生活费,我们继续好好过子。”
我没吵也没闹,但我也没说同意。
“过两天是安安周岁,我们先给他办个周岁宴吧。”
沈浩也没再我,同意了我的提议。
我发出了几十份请柬,邀请了亲朋好友,也包括沈玲的小姐妹,还有A市金融圈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及沈家的几个主要亲戚。
当然,少不了沈浩、沈玲和张桂芬。
宴会就设在我家。
我请了专业的策划团队,将宽敞的客厅布置得温馨而高雅。
宾客陆续到齐,觥筹交错,笑语晏晏。
晚上八点,宴会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我抱着安安,缓缓走上了临时搭建的小舞台,拿起了话筒。
瞬间,所有的灯光和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非常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儿子安安的周岁宴。”
“安安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礼物,有了他,我的世界才变得完整。”
我低头亲了亲儿子的额头,然后将他交给身边的王姐。
直起身后,我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目光变得锐利,扫过台下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沈浩一家人略显僵硬的脸上。
“不过,最近听到一些关于我的流言蜚语。我想,借着今天这个各位亲朋好友都在场的机会,给大家看点东西,也算是我对我自己,对我儿子,对所有关心我的人,一个正式的交代。”
我话音一落,不等众人反应,便对音响师点了点头。
客厅大屏幕上儿子的照片瞬间切换,一段清晰的视频开始播放。
视频的场景,是家里的书房。
画面里,沈浩和沈玲正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他们显然不清楚我在书房安着摄像头。
视频里传来沈玲尖锐而不耐烦的声音:“哥,郝兰那个贱人还是不肯给钱怎么办?网贷那边又开始催了,再不还钱他们说要上门了!”
紧接着是沈浩的声音,阴沉而恶毒:“你再忍忍,别去惹她。妈会用安安她,她肯定会妥协的。她应该还有不少钱,早晚都是我们的!她要是再不识趣,别怪我心狠。”
“你先和你的那些小姐妹要点钱出来,应付下债主吧。”
“你指望她们那几个穷鬼?连个包都买不起,不过都跟着蹭热度罢了。你还是赶紧从郝兰手里要钱吧。”
视频内容清晰无比,两兄妹那丑陋、贪婪、恶毒的嘴脸,全都暴露无遗。
全场哗然。
沈玲的小姐妹一个个露出要吃了她的表情。
宾客中还有我安排的记者,直接把现场的情况转发到了网络上。
我走下台,走到已经完全呆住的沈浩面前,从手包里拿出两份文件,一份是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另一份,是一张来自法院的传票。
我扬起手,将那两份文件,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脸上。
“沈浩,我真是瞎了眼,才同意嫁给你。
“我本还以为能用一步步的妥协换来你的良知。我是爱面子,我是不愿意别人看我的笑话,但是,这不代表我会一味地忍让你们以婚姻,以孩子来道德绑架我。”
“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你净身出户。另外,我已经正式你,法庭上见。”
11.
“不!我不离婚!兰兰,我不离婚!”短暂的死寂之后,沈浩终于从极致的震惊和恐惧中反应过来,他彻底崩溃了。
他嘶吼着,像一条疯狗般想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却被我哥安排的保镖死死拦住,让他无法再靠近我分毫。
“兰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沈玲,都是这个蠢货蛊惑我的!我是一时糊涂啊!”
他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拼命地想为自己辩解,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沈玲身上。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看在安安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安安不能没有爸爸,他才1岁呀。”
这是还想用孩子来绑架我,这个男人真是没救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丑态百出的样子,心中只觉得一阵恶心。
过去那个温文尔雅、让我一度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原来撕下伪装后,竟是这般不堪。
“机会?”我轻笑一声,“从你和你家人联手算计我的那一刻起,从你在背后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我的时候起,你就已经没有机会了。沈浩,你不配。”
一旁的张桂芬也想冲上来撒泼求情,但她刚动了一下,就被我哥给推了回去。
她看着我的家人,终于明白我不是他们想象得那么好拿捏。
这几年我可能给了他们太多的错觉。
而沈玲,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嘴唇颤抖着,她应该也清楚,她奢靡的生活没有了,她也彻底完了。
她的名声,她的未来,都完了。
我哥请来的律师团队效率极高。
在收集了一些重要证据后,明确告诉沈浩,如果我坚持,他不仅要面临巨额赔偿,甚至有坐牢的风险。
两害相权取其轻。
为了避免牢狱之灾,他最终只能签字同意了那份让他一无所有的离婚协议。
协议签好,我让我哥联系了他们所有的债主。
很快,各种催债的人找到他们,沈玲实在没有办法还钱,被送到夜总会当起服务员。
有朋友发给我一张照片,是沈玲在会所里穿着廉价制服卑微地给客人倒酒,而那些客人,正是她以前的小姐妹。
沈浩也因为恶劣的影响,被公司辞退。
为了躲债,他在城市各个阴暗角落躲藏。
有一次我开车路过一个老旧的城中村,无意间瞥见一个正在翻垃圾桶的邋遢男人。
看到我的车,他惊慌地把头埋了下去。
虽然只一眼,但我认出来了,那是沈浩。
而我,终于从这场令人作呕的婚姻泥潭中,净净地走了出来。
12.
两年后,A市的金融圈里,多了一位声名鹊起的基金经理,作风凌厉,眼光毒辣,出手果断,被业界称为“美女狙击手”。
我成立了自己的私募公司。
凭借过去在投行积累的经验和人脉,很快就在这个男人主导的圈子里站稳了脚跟,并且做出了几个令人惊艳的案例。
郝兰这个名字,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它重新变回了它自己,一个闪闪发光的存在。
安安也顺利进入了本市最好的一流国际幼儿园,他在那里得到了最好地照顾和教育,有了很多新朋友,每天都笑得很开心。
看着他无忧无虑的笑脸,我就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天,我完成了一个重要的,难得提前下班回家。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温暖地洒在地板上,也照亮了客厅那个巨大的生态鱼缸。
那条曾被沈浩鄙夷地称为“破鱼”的银河锦鲤,正悠然自得地摆动着它华丽的尾巴。
它身上的鳞片,在光线下折射出星辰般璀璨的光泽,蓝紫色的光晕缓缓流动,美得惊心动魄。
当初,沈浩就是因为这条鱼,开始向我发难,也让我鼓起勇气摆脱这段腐烂的婚姻。
如今,它却成了我新生活的见证者,见证我如何摆脱泥潭,重获新生。
我笑了笑,拿出手机,给我哥郝宸发了条信息:“哥,今晚我带安安回家吃饭。”
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是我哥秒回的信息,只有一句话,却充满了暖意:“好。爸妈念叨你好几天了,说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
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感受着手机里传来的家人温暖的关怀,我心中充满了平静与庆幸。
我的人生,终于彻底摆脱了那些糟粕与污秽,重新回到了属于它的,那片璀璨而广阔的银河里。
我终于明白,真正的锦鲤,从来都不是那条鱼,而是浴火重生,劫后余生的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