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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东西？”我的声音有些。
“一把备用钥匙。”李警官说，“就在客厅茶几的抽屉里，一把林婉婉公寓的备用钥匙。我们提取了上面的指纹，经过技术比对，是你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备用钥匙？我的指纹？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我脱口而出，“我本没见过什么备用钥匙！”
“但是指纹不会说谎。陈明轩和林婉婉也一起改了口供，他们说，这几天你一直在跟踪扰他们，今天下午更是趁他们不在家，用备用钥匙自己开了门进去，然后和张志强发生了争执，失手了他。”
“他们胡说！”我激动地站起来，“这是裸的栽赃！”
“那你怎么解释钥匙上的指纹？”李警官紧盯着我。
我答不上来。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回忆着之前的三次循环，本没有机会接触到什么钥匙。
那指纹是哪里来的？
难道……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陈明轩用我的手接触过那把钥匙？
我努力地回想和陈明轩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分手那天。我们大吵一架，他抓着我的手，求我不要走。
如果他当时手里就攥着那把钥匙……
这个人的心机，深得可怕。
“李警官，”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把钥匙，很可能是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陈明轩陷害留下的指纹。”
“我们查了监控，你今天确实没有去过配钥匙的地方。”李警官点点头，“但这并不能完全洗脱你的嫌疑。也许钥匙是早就配好的。”
“那我父亲的车祸呢？”我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那辆肇事逃逸的货车，查到了吗？”
李警官沉默了。
“车找到了，在郊外的一个废弃工厂里。但是……”他顿了顿，“司机……死了。”
“死了？”
“对，是自。车里发现了遗书，说自己因为赌博欠了，精神压力太大，开车的时候走了神，才不小心撞了人。事后因为害怕，所以选择了逃逸，最后自。”
自。
多么完美的一个闭环。
肇事司机死了，死无对证。
只要张志强死了，我就是最大嫌疑人。
所有的证据链都严丝合缝地指向了我。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李警官，”我抬起头，“那个司机，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赌徒吗？他的银行账户呢，你们查了吗？”
“这些我们都会查证。但现在，因为那把钥匙，你的嫌疑无法被排除。林微，如果你有什么没说的，现在是最后的机会。”
我知道，他还在怀疑我。
我能说什么？说我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时间循环，所以提前预知了危险？
他们只会把我当成疯子。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平静。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没有人。”
李警官看了我很久，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门再次被锁上。
我跌坐在椅子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包裹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