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观月能找到的钱越多,等下出门就更有底气。
因此凡是这两口子的钱,不管多少,黎观月全都不会放过。
她想到王志刚给的那500块钱藏的那么隐蔽,朱自强和潘玉梅的私房钱肯定也好不到哪去,因此专门去找那些不起眼的地方。
果然发现炕沿下方第三块砖是松动的,拿出来以后,就能发现里面被人为掏空了一块。
黎观月累得满头大汗,都快被这两口子的招数给气笑了。
“我还以为朱自强和潘玉梅感情有多好呢,结果防备起枕边人来跟防贼也没什么区别。”
她卷起袖子,在炕沿下面套了半天,最后发现了一只油纸包。
里面放着87块钱,零零散散的,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朱自强偶尔去黑市倒卖山货攒的。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辛辛苦苦攒了这么久的心血白费了,肯定会被气的吐血。
黎观月想想那场面都觉得高兴,直接一挥手把钱收了起来,又开始到处寻找。
墙角挂着一把旧,黎观月本来是想顺手带着用,结果拿起来一看却发现里面传出了细微的异响。
她总觉得不对劲,确认了枪不会走火之后,眯着眼睛朝洞口看了半天,发现里面果然有东西。
黎观月用细铁丝捣鼓了半天,居然从里面勾出了被人卷起来塞进去的35元。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又是朱自强的私房钱。”
她哼笑一声,完全不客气,直接连钱带枪全部都拿走了。
朱自强的这些都是配菜,真正的大头还是潘玉梅藏起来的那些。
黎观月把注意力放在了上锁的樟木箱里,用斧头把锁破坏以后,她开始陆续往外拿里面的东西。
看似普通的雪花膏里藏着一对用棉花包裹起来的金耳环,盒子里还有一只潘家祖传的银手镯,上面有古朴的“福”字刻纹。
黎观月看见这东西,都忍不住感慨。
“看来潘家的老祖宗还挺有先见之明的,知道潘玉梅命好,所以给了她这只镯子。”
“潘玉梅一把年纪了都还能左拥朱自强右抱王老头,可不是有福气嘛。”
她一边收东西一边找,在箱子的最底下还发现了一只红绸布包,里面夹着朱家所有人的全家福和一叠粮票。
这些东西以后说不定都能派上用场,黎观月跟钱放在了一块。
除了这些贵重物品以外,其他的常东西她也没放过。
箱子里面还放着几床被子和被面、荞麦皮枕头跟绣花枕巾。
这都是潘玉梅结婚时的嫁妆,她一直放着没舍得用,正好省得黎观月自己花钱买了。
旁边的大衣柜里放的全都是潘玉梅和朱自强的旧衣服,到时候可以拿去卖钱,因此黎观月全都收了起来。
衣柜最底层还压着几条旧式的月经带,其中一条中间缝着暗袋,里面藏了一百多块钱,她也通通笑纳了。
在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黎观月甚至还捎带着把铁皮手电筒、针线框、蛤蜊油、雪花膏、牛角梳、红塑料镜这种细碎的东西也带上了。
隔壁堂屋里没什么好东西,值钱的就是一些家具。
黎观月不管有用没用,先全部都收走再说。
西屋是朱依依的房间,她挺爱美,把自己的屋子收拾的也很时髦。
衣柜里挂着的从县城百货商店买的最新款大红色滑雪衫和喇叭裤、毛衣都是新的,朱依依本来没舍得穿,原本打算等哪天“衣锦还乡”的时候再拿出来显摆,现在正好方便了黎观月。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厨房。
前几天潘玉梅刚跟着朱自强赶了趟集,买了好多东西回来,厨房里的吃的满满当当。
刚的鸡已经褪毛开膛、用粗盐腌着挂在灶台梁上,割来的两斤肥多瘦少的五花肉用稻草拴着,浸在凉水盆里。
角落里的米缸里还有大约半缸糙米,旁边面袋里甚至有些白面,是潘玉梅特意放起来准备留着过年包饺子的。
她是个挺会过子的人,攒了一小篮子鸡蛋,为了防止打碎还垫了麦秸,黎观月数了数里面的鸡蛋一共有12个。
再加上挂在灶台上的腊肉和放在架子上的咸菜,这些东西足够吃好长一段时间了。
除了这些,调料跟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黎观月也是看见多少拿多少。
这下子整个朱家的东西算是被搬的差不多,就是不知道空间里面能不能收活物。
黎观月试了一下,又把院子里的5只母鸡和1只公鸡全部都收到了空间里面。
最后实在是没收的了,她就把院子里面晾晒的玉米棒、各种农具、扁担水桶、柴火垛、通通都笑纳了。
看着像是遭了强盗一样被席卷一空的家,黎观月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她今天的收获真是太丰富了,甚至还从朱依依的笔记本上发现了她留下来的“罪证”。
那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着朱依依偷听到她身世真相的期,以及“妈说只要她嫁了王老头,我就能顶替她去城里”这句话。
以后当面对峙起来,有这些证据在,都不用怕朱依依抵赖不承认罪行。
确认了没有遗漏的东西,黎观月这才进入了空间。
所有的东西全部都已经被整整齐齐的归纳放在了小屋后面的仓库,甚至里面还有更多的收纳空间完全没有用到。
这样以后就算是有再多的东西,也完全不用担心放不下。
这个空间,可真是太贴心了!
黎观月之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自己之前看到的那潭甘泉旁边居然还立了个牌子,上面用飘逸的毛笔字写着“灵泉”两个大字。
底下还用密密麻麻的小字写着各种类似于内服外用、调理身体等的功效。
“这个灵泉水这么神奇,居然还能帮人治病吗?”
黎观月想了想,拿旁边木桶里的勺子舀了一勺喝,发现自己的呼吸果然变得均匀了不少,甚至连刚才破掉的手指伤口也好了。
这一切真是太神奇了,她蹲在泉水边,看着清澈的水面倒映出来自己的模样。
发现自己刚才只顾着搬东西,连脸什么时候被蹭脏了都不知道。
黎观月脆又舀了点灵泉水出来洗脸,这些年潘玉梅总是骂她糟蹋东西,连脸都不舍得让她好好洗,总是让她随便擦一下对付对付得了。
现在终于能够有机会认真洗漱一下,黎观月把脸擦洗的净净,瞬间觉得整个人舒服多了。
她又装了满满一壶灵泉水带在身上,准备在自己体力不足的时候喝点补充力气。
趁着朱自强还没回来,已经休养好的黎观月带上身份证和钱,准备出发去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