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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给爷磕头求财,就听到他的心声:
【你老公在床头柜藏了五千私房钱。】
【衣柜最底层的夹层,还有三万。】
我接连搜刮出几沓现金,正乐呵着,爷却叹了口气:
【这点钱算什么,你家公司早被他跟小情人挖空了。】
【马上他就会以打麻将为由头,来哄骗你名下的资产。】
话音刚落,陆承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婆,八号公馆三缺一,来陪我们搓几局麻将呗。」
他的实习生也娇嗔着附和:
「凌姐玩玩嘛,你家大业大还怕输不起?」
我当场愣住,爷再次提醒:
【答应他,看在你供奉我的份上,我会帮你赢到他倾家荡产。】
听着电话那头的催促,我冷笑一声:
「好啊,我马上就来。」
……
包厢门被我一脚踹开,喧闹声戛然而止。
乔芷月依偎在陆承宇怀里,见我进来,她立刻起身,娇滴滴道:
「晚意姐你别误会,承宇哥眼睛不小心进沙子了,我在帮他吹呢。」
「是啊老婆,你怎么磨磨蹭蹭的,大家都等在你开局。」
陆承宇笑嘻嘻地搂上我的肩膀,脸不红心不跳地扯开话题。
旁边的几个朋友低低笑出声,眼神在我们三人之间横扫,充满了戏谑。
所以他们都知道这对狗男女的猫腻,却没有一个人跟我透过风声。
我感觉口有股火气在翻涌,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我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径直走到麻将桌前:
「既然这样,就别浪费时间了,直接开始吧。」
陆承宇见我没追究,松了口气,赶紧招呼人入座。
我扫了眼桌上的人,除了陆承宇和乔芷月,我对面还坐着个陌生男子。
他看向我的眼神总是阴恻恻的。
但凡轮到我摸牌,他必定喊碰,像是跟我有仇。
我盯着他的脸想了许久,才想起他是半年前被我搞破产的秦家次子秦浩。
原来背地里他们早就勾搭到一起,就等着合伙整垮我。
我看了眼陆承宇,他和乔芷月在桌下偷拉着手,笑得春心荡漾。
结婚不到三年,就跟个实习生搞在一起。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看错了人。
正出神时,乔芷月突然一拍桌子,大喊道:
「杠!」
她夺过我手里的四条摆在桌角,喜不胜收。
按规矩我得赔她三分,底分一千块,一眨眼就输出去三千。
乔芷月哼着小曲,斜睨着我:
「晚意姐,你这手气也太背了,该不会是故意让我吧?」
被她这样明晃晃地嘲讽,我心里一阵窝火。
刚想反驳,就被陆承宇打断:
「晚意,别太较真,随便玩玩而已。」
看着他生怕我欺负乔芷月的紧张模样,我没吭声,接着抓牌。
接下来的场面却更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陆承宇摆明了要给乔芷月喂牌,她要碰什么,他就拆什么牌打出去。
几把下来,乔芷月一把接一把地胡,止不住的神气。
反观我,从开局到现在一把没赢过。
她边数着钱,边轻飘飘地讽刺我:
「晚意姐,你就不是打牌的料。」
「女人还是在家当个全职太太,把老公伺候好才是正经事,你看承宇哥多厉害,随便打打就能带着我赢钱。」
陆承宇听得心花怒放,宠溺地揉了揉乔芷月的头发。
我看着他那副嘴脸,觉得无比可笑。
一个靠着我家才站稳脚跟的赘婿,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秦浩见我黑了脸,生怕我掀桌走人,开始阴阳怪气地激我:
「怎么,就输不起了?」
「凌晚意你这牌品,跟当初害我家破产时耍的奸计一样,上不了台面。」
周围的哄笑声更大。
在他们看热闹的眼神中,我从随身包里掏出一尊巴掌大的像,淡淡道:
「我有说过要走吗?」
「有爷在,我还会怕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