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我让人调了医院楼梯间的监控录像，清楚拍到苏晚推我妈的画面。
拿着录像，我拨通了顾言泽的电话，声音冰冷：“苏晚推我妈，我定要让她坐牢！”
电话那头，却传来苏晚的声音：“这事不能怪我。”
“我是来给老夫人道歉的，她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我是被吓到了才失手。”
“失手？”我嘶吼出声，“我妈现在还在抢救，你居然说你是失手？”
“苏晚，你有没有心？”
电话被直接挂断，再打过去，已经提示被拉黑。
我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一夜未眠。
天快亮时，医生从抢救室出来，摇了摇头：“林医生，老夫人……节哀。”
我浑身一僵，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妈走了，我在这世上，再无亲人。
我让人打理我妈的后事，自己则去了医院的天台。
苏晚正站在天台边，假装要跳下去，顾言泽守在一旁，一脸焦急。
周围围了不少医护人员，都在劝苏晚冷静。
“晚晚，你下来，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顾言泽急得声音发颤。
我冲上去，一把抓住苏晚的头发，狠狠甩了一巴掌。
“人凶手，我要你偿命！”
苏晚吓得浑身发抖，躲到顾言泽身后：“言泽，救我！”
顾言泽猛地推开我，厉声说：“林知予，你疯了！你想死晚晚吗？”
“死她？”我冷笑，“她推死我妈，怎么不见你说她疯了？”
苏晚忽然跪下来，不停地磕头：“我不是故意的，我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心里清楚，她又在装可怜博同情。
“你想活？”我开口道。
苏晚连忙点头：“想，我想活。”
“那你就从这跳下去。”我指着天台外，语气平淡。
苏晚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不敢说话。
顾言泽上前一步，挡在苏晚面前：“林知予，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拿出手机，播放监控录像，“大家看，这就是她推我妈的证据！”
周围的人瞬间变了脸色，议论声再次响起。
苏晚见状，立马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与苏小姐无关。”
那是她伪造我妈的声音，学得有几分相似。
“林医生，你别再胡搅蛮缠了。”苏晚眼神警告我。
“你若不向我道歉，我就让人把遗体扔去乱葬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竟然能用我妈的遗体来威胁我。
“苏晚，你会遭的。”我声音颤抖。
“？”她冷笑，“我只知道，你不道歉，你妈就不得安宁。”
说着，她对着身后挥了挥手，两个男人抬着一口薄棺走过来。
“我给你十秒时间，要么道歉，要么看着你妈被扔去乱葬岗。”
“五、四、三……”她开始倒数。
看着那口薄棺，我心如刀绞。
我不能让我妈死后不得安宁。
扑通一声，我跪在了苏晚面前：“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污蔑你。”
苏晚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小声对顾言泽说：“言泽，她没有诚意。”
顾言泽上前，按住我的头，往地上砸：“给晚晚磕够九十九个头，这事就算了。”
额头撞到地面，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一下、两下、三下……
每磕一下，我心底的恨意就深一分。
直到磕够九十九个头，苏晚才假装心软：“言泽，算了，我原谅她了。”
她刚说完，就听到一阵脚步声。
警察带着人冲上来，将顾言泽和苏晚控制住：“有人举报你们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