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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回来时,沈泽安正在吃早餐。
我没说话,安静地坐到餐桌对面。
他难得的从手机新闻中抬头,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
是的,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鼓着嘴坐到他旁边,抢走他手里的那份早饭。
说着「我就想吃你的这份。」
或者坐到他腿上,撒娇问他今天爱不爱我。
聪明如沈泽安,当然能快速察觉到我的变化。
可他什么也没多说,只是点点头:
「我先去公司了,你慢慢吃。」
我没回答。
他也并不在意。
脚步声和关门声一起消散。
保姆问我:「小姐今天想吃什么?」
我摇摇头:「不吃了,帮我准备一些收纳的纸箱,今天就要。」
我拿起行李箱回到房间。
等保姆送来箱子时,我把衣服和随身生活用品都分装好。
随后,又来到沈泽安的衣帽间。
这几年我送过他很多的领带、袖扣、衣服、手表等。
但他都很少穿戴。
除非哪次被我强行戴上身,这些东西才勉强能出去见人。
就像我这个女朋友一样,只能藏在暗处。
我咽下喉咙中的疼,把自己送沈泽安的东西,也一件件拿走,装进箱子。
折腾了好久才终于收拾完。
我坐在床上细细喘气。
手机收到沈泽安的消息:
【让司机去接你了,半个小时后会到。】
简单的措辞,甚至没有交代前因后果。
他笃定我从来对他的话不会拒绝。
我自嘲笑笑。
正好,也是时候和他说声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