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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获得黄阶 《基础内功》,获得增气丹一枚(服用可增加百点修为经验)。”

朱江心念微动:“修习《基础内功》。”

“指令确认,开始修习。”

一股温热的暖流顿时自丹田处涌起,缓缓游走于四肢百骸。

“取出增气丹。”

掌心悄然多了一枚圆润的丹丸,朱江趁四周无人留意,迅速将丹药纳入口中。

冰冷的提示音在朱江的意识深处响起。

“经验值增加一百,等级提升。”

“当前等级:一。”

几乎在声音落下的同时,一股唯有他自己能够感知的暖流扫过四肢百骸。

那感觉,与记忆深处某个光影斑驳的虚拟世界何其相似,只是此刻的每一丝力量增长都真切地烙印在筋骨血肉之中。

丹田内沉寂的微弱气流骤然壮大,连带着整个躯壳都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机。

“可开启状态检视。”

系统的语调毫无波澜。

“开启。”

朱江心念急动。

眼前旋即展开一片半透明的虚影:

朱江,年十六。

位阶:第一级(后天初境)

修习:基础吐纳法(初窥)

下一晋升需求:二百经验

“新指令下达。”

“晋升之路:官职每有擢升,皆可获得相应资粮。”

“新指令下达。”

“战勋之路:斩敌愈众,所获愈丰。

敌首阶位越高,赏赐越厚。”

“请宿主竭力前行。”

系统的余音散去,朱江缓缓握紧了双拳。

指节传来清晰的力量感。

敌,进阶。

这便是他立足此世的依凭。

那血与火的沙场,将是他攀升的阶梯。

徐家……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一抹锐利的光芒在他眼底深处沉淀下来,冰冷而坚硬。

“将军,新募之人已带到,是否即刻验看?”

校场边缘,一名亲随快步上前,向那位姓张的将领躬身禀报。

张将军略一颔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面前集结的数百青壮。

这些人通过了最初的录名,但距离成为燕王麾下那支令行禁止的“北平铁骑”,还差得远。

他走上简陋的点将台,声如沉钟,压过了场中细微的动:

“尔等听真!莫以为录了名籍,便能端起我大明的军粮,披上北平军的甲胄!当兵吃粮,为国效死,凭的是筋骨气力,是战场上的本事!这碗饭,不是人人都能端稳的!”

他抬手一指台下那排黝黑的石锁。

“瞧见没有?举起它,稳稳持住五息不坠,方算过了这道坎,有资格留下。

若然不能——”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转厉。

“即刻收拾行囊,归家去罢!我北平军旗下,不收绵软无用之人!”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那十只石墩静静卧在那里,黝沉坚实,怕不有百斤上下。

对于这些多半面有菜色、并非个个精壮的少年而言,举起已是不易,还要稳住五息……

朱江排在队列中段,目光落在石墩上,心中却是一片平静,甚至隐隐跃动。

来得正好,正可试试这副身躯,究竟被赋予了怎样的气力。

……

(前章终)

“依现有队列,依次上前!”

张将军喝令道。

十名亲卫应声出列,各自立于一只石墩旁,目光如炬,监督着每一场考验。

新兵们开始逐个上前。

有人龇牙咧嘴,颈侧青筋暴起;有人闷哼发力,脸颊涨得通红。

朱江所在的这一列,他排在第五位,只是静静看着。

“嗬啊!”

第一批十人已来到石墩前,拼尽全身力气试图撼动那沉重的石锁。

最终,只有三人面目狰狞地将石墩勉强提离地面,心中默数着煎熬的刹那。

其余人则憋得脸色发紫,石墩却似生了,纹丝不动。

五息转瞬即过。

“三人通过!余者,出营!”

亲卫的宣告冰冷无情。

叹息与不甘的低语在失败者中蔓延。

“原想混个饱腹……是我想得太易了。”

“燕王麾下的饷银厚啊……可惜,没这命拿。”

他们垂着头,三三两两离开了校场。

测验继续。

一批又一批人上前,成功者留下,站到另一边,失败者黯然离去。

不多时,轮到了朱江。

“到你了。”

面前的亲卫指了指石墩。

朱江不言,上前一步,右手随意地握住石墩上方的提手。

他甚至未曾刻意沉腰坐马,只是臂膀微微发力——

那沉重的石墩竟似轻若无物般,被他单手提离了地面,稳稳定在空中。

“嗯?”

点将台上,一直神色冷峻的张将军眉头倏然一挑,眼中掠过一丝讶色。

周遭更是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疑低语。

“这人瞧着并不魁伟,怎地有这般力气?”

“我眼花了不成?”

“单手……这得是多大的劲道……”

无数道目光汇聚在朱江身上,看着他手持石墩,姿态轻松得仿佛只是提起一捆柴草。

五息时间,在他这里流淌得格外缓慢,又格外平静。

朱江掂量着手中沉重的石墩,手臂肌肉只是轻轻绷紧,那百斤的重量竟似无物般被他提起。

一股热流在筋骨间隐隐流动,他不禁思忖:若将那股暗藏的劲气尽数催动,只怕能举起三百斤不止。

仅仅初窥门径便有如此能耐,实在令人畅快。

他随手将石墩高举过头,稳稳停了三息。

一旁负责考校的亲兵看得有些 ,直到朱江出声提醒,那人才如梦初醒,赶忙宣告通过。

正待转身离去,一个低沉的声音叫住了他。

那位姓张的将领目光如炬,饶有兴致地问道:“方才你未尽全力吧?本将倒想瞧瞧,你的极限究竟在何处。”

朱江没有立刻应答,反而问道:“将军,军中若力气出众,通常编入何部?”

“自然是弓手营。”

张姓将领答得脆。

弓手……朱江心下飞快权衡。

比起冲锋在前的步卒,弓手通常居于阵后,虽非绝对安全,但终归少了些直面刀锋的风险。

战场之上流矢飞石无处不在,这年月更有火器轰鸣,绝非血肉之躯所能硬抗。

念头既定,他不再迟疑。

弯腰重新拎起方才那尊石墩,又大步走到另一侧,左手顺势提起另一座。

两座石墩在他手中仿佛轻巧的货箱,被稳稳举至前。

“将军看这般气力,可够格入弓手营?”

朱江望向将领,朗声问道。

张姓将领眼中掠过一丝赞赏:“好力气!入弓手营自是绰绰有余。

不过——本将倒有个更好的提议:你可愿入我亲卫?”

周围待检的新兵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唏嘘,无数道羡慕的目光落在朱江身上。

刚入行伍便能被大将青眼相看,任谁都知这是难得的机缘。

朱江却拱手深施一礼,神色肃然:“将军厚爱,属下感激。

然属下志在弓营,且愿赴前线敌之部,恳请将军成全。”

这番回答显然出乎意料。

张姓将领微微一怔,却未露愠色,反而更生探究之意:“旁人避战唯恐不及,你反倒主动请缨。

且说说缘由。”

“为立功勋,为求前程。”

朱江抬起头,目光毫不避让地迎上对方审视的视线,字字清晰。

将领沉默片刻,终是颔首:“记下:弓手营,前战序列。”

“遵命!”

旁侧亲卫立即应声。

“你叫什么名字?”

“朱江。”

“好,本将记下了。”

张姓将领深深看他一眼,“北平军历来赏罚分明,你若真能斩获军功,封赏绝不会少。

本将……拭目以待。”

言罢转身离去,甲胄摩擦声渐行渐远。

一名亲卫凑到朱江身旁,压低嗓音叹道:“傻小子,你可错过了天大的机缘。

那位是张辅将军,燕王殿下最倚重的臂膀……可惜,当真可惜。”

朱江望着那远去的背影,面色平静无波。

四下里响起一片压低的议论,嗡嗡如夏夜蚊蚋。

“不知轻重……天大的机缘,竟就这般随手丢开了。”

“给我多好?梦里都要笑出声的事。”

“到底是年轻气盛。”

“可惜了……”

何止那传令的亲兵摇头,便是通过了筛选的新兵们,也都将混杂着不解与妒意的目光投向那道身影。

一步登天的 分明已递到脚下,这朱江竟不肯抬步,实在叫人扼腕。

“张辅……原来是他。”

朱江垂着眼,心思却转得飞快。”靖难功臣,其父张玉更是燕王麾下头一员虎将。

无心之举,倒撞进这局里了。”

他暗自掂量着,“如今是洪武二十三年。

再过两年,太子朱标便将薨逝。

照着既定的命数走下去,燕王终会起兵‘靖难’,夺了这天下。

我既入了北平燕军,步步为营,挣取军功,待到那场大战一起,何愁不能身居显位?待到成了燕王麾下最锋利的刀,徐家……还敢那般轻慢于我么?”

这念头一定,从军的路便更显得确凿无疑。

投往别处藩镇,或许也能搏些边功,但终究不如燕军稳妥——他知晓历史的流向,知道这片江山最终将归于谁手。

跟着那位未来的战争之主,仗,有的是打;敌,有的是。

唯有在血火中,他才能攀得更高、立得更稳。

这便是先知先觉的好处。

“肃静!”

亲兵的高喝打断了四下私语,“测验继续!通过者,一律随队开赴北平大营。

新兵练三月,再行分拨各营!”

……

万里之外,大明帝都,应天府。

宫阙深重,奉天殿内气象森严。

这是帝国权柄最核心之处,每一寸空气都仿佛凝着无形的重量。

蟠龙金椅上端坐一人,身着赭黄龙袍,头戴翼善冠,面庞瘦削而目光如淬火的钢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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