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伺候那个连上厕所都要人帮的瘫子,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前未婚夫搂着我的绿茶妹妹,在游艇上我下跪,嘲笑我即将要去守活寡。
为了救ICU里奄奄一息的妈妈,我咬碎了牙,嫁进了霍家那座阴森的“活死人墓”。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那个传说中暴虐成性的残废折磨死。
可新婚夜,轮椅上的男人却突然站了起来。
他一步步把我到墙角,手里玩着那把刚沾了血的枪: “既然上了我的船,就别想活着下去。”
我以为自己惹上了阎王,没成想,他是专程来渡我的神。
后来,渣男被打断腿,全城权贵跪了一地,霍瑾言漫不经心地擦着手上的血,笑得残忍又宠溺: “动我老婆?嫌命长?”
“一百五十万,买断你下半辈子,外加一条命。”
林国栋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那力道,像是在碾死一只虫子。
烟雾缭绕的总裁办里,林渔站在办公桌前,脊背挺得笔直,指甲却已经掐进了掌心肉里。
“霍家那个大少爷霍瑾言,出了车祸瘫痪三年,医生说活不过今年冬天。霍家迷信,要找个八字硬的去冲喜。林渔,你妈在ICU躺了一年,每天烧进去的钱那是无底洞。只要你嫁,霍家给的彩礼,我一分不留,全给你妈当医药费。”
林渔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生下来的男人,只觉得荒谬。
“爸,那是冲喜吗?那是让我去守活寡,甚至陪葬。”
“那也比你妈被医院拔管子强!”林国栋猛地一拍桌子,不耐烦地吼道,“林婉是妹,身娇肉贵,又是学艺术的,将来是要嫁进豪门享福的。这种伺候瘫痪废人的脏活累活,你不去谁去?你就给个痛快话,嫁不嫁?”
林渔闭了闭眼。
脑海里闪过母亲瘦骨嶙峋的脸,和心电监护仪上微弱的曲线。
“好,我嫁。”
只要能救妈妈,别说是霍瑾言,就算是阎王爷,她也得硬着头皮上。
林渔拿过桌上的协议,刷刷签下名字,转身就走。
刚出办公室,路过那间本来属于她的、现在却成了林婉专属休息室的房间,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的一声娇喘,像道惊雷,把林渔钉在了原地。
“顾晨哥……别这样……姐姐还在隔壁呢……”
“提那个扫兴的女人什么?”男人的声音带着急不可耐的燥热,“她那种木头美人,哪有你够味儿?再说了,她马上就要嫁给霍家那个死瘫子了,以后我想碰都嫌晦气。”
顾晨。
林渔那谈了三年的未婚夫,昨天还在微信上发誓非她不娶的男人。
此时此刻,正把她同父异母的私生女妹妹压在沙发上,做着最原始的律动。
林渔猛地推开门。
“砰”的一声巨响。
沙发上纠缠的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吓了一跳。林婉尖叫一声,缩进顾晨怀里,顾晨则是一脸恼怒地回头。
看清是林渔后,他脸上的惊慌瞬间变成了不屑。
“林渔?你懂不懂规矩?进门不知道敲门?”顾晨一边慢条斯理地提裤子,一边嘲讽,“也是,你那个植物人妈也没教过你什么教养。”
“顾晨,你真让人恶心。”林渔声音都在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恶心?”顾晨嗤笑一声,搂过衣衫不整的林婉,当着林渔的面,在她脖子上狠狠亲了一口,“嫌我恶心?那霍家那个拉屎撒尿都在床上的瘫子就不恶心?林渔,认命吧。从林婉回林家的那天起,你就已经是个弃子了。”
林婉从他怀里探出头,眼角眉梢都是挑衅的媚意:“姐姐,你也别怪顾晨哥。要怪就怪你太无趣了,男人嘛,谁不喜欢新鲜的?既然你要嫁去霍家享福了,那顾晨哥……我就勉为其难帮你接手了。”
那一刻,林渔突然觉得连愤怒都多余。
她冷冷地扫视这对狗男女,像在看两堆垃圾。
“既然你们这么般配,那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千万锁死了,别放出来祸害别人。”
说完,她转身就走,身后传来顾晨气急败坏的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