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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杨过回到柴房,开始收拾那几件破旧的衣裳。

动作很慢,每一件都叠得整整齐齐。

他清楚黄蓉会来。

果然,夜色刚刚笼罩下来,脚步声就响了。

很轻,却急促。

门被推开。

黄蓉站在门口,身上还是白天那件月白色的裙子,只是外面披了件薄薄的纱衫。

她的脸色苍白,眼圈有些红。

“过儿。”

她叫了一声。

杨过放下手里的衣服,转过身。

“黄伯母。”

黄蓉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柴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真的要走?”

黄蓉的声音有些哑。

杨过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继续叠衣服。

黄蓉走过去,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我去求靖哥哥,让他劝柯大侠……”

“没用的。”

杨过打断她。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柯大侠的性子,伯母比我清楚。他能给我一时间,已经是念在郭伯伯的面子上。”

黄蓉的手指收紧,掐进他的手背里。

“那你打算去哪里?”

“天下之大,总有我的容身之处。”

杨过抽回手,转身去拿包袱。

黄蓉看着他的背影,口堵得慌。

她咬了咬唇。

“你的伤……还没好。”

杨过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回过头,脸上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

“伯母的伤,也还没好。”

这话说得有些暧昧。

黄蓉的脸刷地红了。

她垂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那……那今晚……”

“今晚是最后一次了。”

杨过放下包袱,走到她面前。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侄儿想,最后再帮伯母疏导一次。”

黄蓉的呼吸乱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

话还没说完,杨过已经伸手,将她拉到了那张简陋的木床边。

“黄伯母,躺下吧。”

她知道,今晚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在书房,在石洞,那些地方都有被人撞见的风险,所以杨过还有所收敛。

可现在,这里是柴房。

是整个桃花岛最偏僻,最不会有人来的地方。

而且,他明天就要走了。

黄蓉躺到床上。

那张木床发出吱呀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杨过在她身边坐下。

油灯的光晕晃动,将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黄伯母,把衣服解开。”

黄蓉的手抖得厉害。

她抬起手,去解前的系带。

那带子平里系得很顺手,现在却怎么都解不开。

杨过等了一会儿,见她还在那里笨拙地摸索,便伸出手。

“我来。”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黄蓉浑身一颤。

杨过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只是低着头,专注地解着那带子。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每一次碰触到她口的肌肤,都让黄蓉觉得有一股电流窜过。

带子终于松开了。

黄蓉咬住了下唇。

她闭上眼,不敢去看他的脸。

羞耻感要将她吞没。

可她没有反抗。

甚至,在杨过的手指碰到她腰间的时候,她还微微抬起了身子。

黄蓉只剩下那件薄薄的肚兜,还有一条同样轻薄的亵裤。

她的身体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露无遗。

杨过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黄蓉的身体猛地绷紧。

“放松。”

杨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的手掌开始在她腹部缓缓游走,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度。

黄蓉试图放松,可身体却越来越紧。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腹部,一路向上。

经过肋骨,经过那道柔软的弧线。

“黄伯母,这里的气血,淤积得最厉害。”

杨过的声音很平静,犹如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他说话的时候,那只手却没有停下。

手指在着薄薄的衣服外面,轻轻按。

“啊……”

一声细弱的呻吟,从黄蓉的唇间溢出。

她猛地睁开眼,满脸羞红。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杨过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的手指继续按,力道时轻时重。

让黄蓉觉得有一股力量,流遍全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剧烈起伏。

那件水红色的肚兜,本遮掩不住什么。

杨过低下头,看着她。

黄蓉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眼角已经有泪水溢出。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喘息。

“黄伯母,请翻转身。”

杨过突然开口。

黄蓉愣了一下。

“什么?”

“翻转身,趴着。”

杨过的语气不容拒绝。

黄蓉咬着唇翻过身。

“放松。”杨过的声音依旧平稳如初。

一股醇厚而温和的内力,自他掌心缓缓渡来,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渗入她淤塞的经脉。黄蓉努力想要依言放松,可身体却是不受控制一般,绷得愈发紧了。那股外来的真气,带着他独有的温热气息,在她体内缓缓游走,一边冲刷着经络里的郁结,一边也悄然冲开了她用理智筑起的层层堤防。

羞耻、酸楚、不舍,还有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依赖,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洪流将她淹没。她侧过脸,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臂弯里,死死咬住下唇,不肯让一丝声响溢出唇间。

那股内力在她体内缓缓游走了一个周天,力道始终沉稳克制,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志,将她紊乱的气息一点点梳理平顺。黄蓉感到四肢百骸都泛起一股暖意,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松弛下来。就在意识快要被这股暖流彻底融化时,一滴滚烫的泪,终究还是无声地滑落,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衣襟之中。

就在这时——

“吱呀——”

柴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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