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不是舒辞!
那张脸像极了苏菀,却多了几分风尘媚态。
众目睽睽之下,女人突然扯开系带,礼服应声滑落,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衣。
全场陷入诡异的寂静后,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哗然!
“住手!”
陆承泽眼眶红了,厉声喝道。
女子却娇笑着转了个圈,对台上的陆承泽抛了个媚眼。
“陆少,不是你特意点的脱衣舞助兴吗?说好了要给你的贵宾们一个惊喜呢!”
宾客们面面相觑,有人尴尬地别开脸,有人举手机拍摄,更多资深辈分的客人已经愤然起身。
一位老者重重拄着拐杖,痛心疾首:
“荒唐!陆家周年庆典,竟安排这等低俗戏码!承泽,你太令人失望了!”
陆母本想替儿子争辩几句,却在看清那女人的容貌后惊讶的脸色煞白。
就在这时,一个小腹微隆的年轻女孩提着裙摆匆匆跑上台:
“不是的!承泽哥哥本不知情!一定是有人陷害!”
她急切地挡在陆承泽身前,那张与台下脱衣舞娘极为相似的脸,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满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加刺耳的议论。
“啧,原来陆少好这一口?”
“找替身都找到脱衣舞娘身上了,真是饥不择食。”
“难怪要养在外面,这品味确实难登大雅之堂。”
陆承泽只觉得脸上辣的,耳朵更是红的鲜艳欲滴,就像是被舒辞狠狠拧过一样。
他看着台下那个仍在搔首弄姿的舞娘,又看向身边楚楚可怜的苏菀,两张相似的脸在他眼前不断重叠。
“够了——!”
陆承泽猛地将话筒砸在地上,刺耳的嗡鸣响彻全场。
“宴会结束!都给我滚!”
那晚,#陆氏庆典惊现脱衣舞娘#的词条火速窜上热搜。
陆母铁青着脸,拨通一个又一个电话,声音从威严到恳求,直到后半夜才勉强压住舆论。
她疲惫地揉着眉心,看向沙发上失魂落魄的儿子,终于忍不住发火。
“你一向最能忍,被舒辞当众揪耳朵都能笑出来,今天怎么就沉不住气了?”
陆承泽眼神空洞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拨给舒辞的。
他第一次发现,那个永远会接他电话的人,真的不见了。
“妈,我只是觉得太丢脸了……”
陆母气笑了,“你现在知道丢脸了?”
这时苏菀扑过来,哭得梨花带雨:
“肯定是舒辞姐!她恨我,就要这样毁了承泽哥哥,毁了陆家!”
要在平时,陆承泽早该心疼地搂住她。
可此刻,听着她尖利的哭诉,看着母亲熬红的双眼,他忽然想起。
从前这些烂摊子,都是舒辞不动声色收拾的。
她从不哭闹,只会冷静地找出症结,用最漂亮的方式化解危机。
他第一次对苏菀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别说了。”
女孩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陆承泽却看都没看她一眼,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女孩在后面带着哭腔喊:
“承泽哥哥,我肚子突然好疼……”
他脚步一顿,折返回来一把将她抱起:“正好,我送你去医院。”
将她送进病房后,他烦躁地在走廊踱步,脑海里浮现的,竟然是舒辞张苍白的脸。
他拉住一个护士,声音急促:
“请问见过我老婆舒辞吗?大概这么高,很瘦……”
护士查了下记录,点头:
“有,舒女士前天晚上入院的,怀孕八周。”
陆承泽如遭雷击,猛地抓住护士手臂:
“不可能!你查错了!我节扎过,也带着措施。”
舒辞怎么可能怀孕?
她最不喜欢小孩了!
护士挣脱他,语气平静地补充:
“病历上确实显示怀孕,不过一个小时后她就流产了。”
陆承泽血液瞬间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