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尿毒症急需换肾，我凑齐五十万手术费。
妻子却哭着求我：“老公你先垫上，我妹以后还！”
我查了她妹刚发的动态——豪车提车九宫格，配文：“感谢姐夫‘借’的五十万，全款拿下！”
我笑了。
当天，我将手术费账单、转账记录、炫富截图打包发给律师：“，立刻申请财产保全。”
顺便通知妻子：“钱我一分不出，找你的好妹妹要去。”
她尖叫：“那是我亲妹！”
我冷眼：“从你偷卡那刻起，你也是贼。”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我快闻吐了。
主治医师李医生拿着单子过来，眉头皱着：“睿哲，你岳父的手术时间定了，后天上午第一台。但费用得今天补上，上次交的押金不够。”
我接过单子，扫了一眼数字：五十万整。
“行，我现在转。”我摸出手机。
专门为这次手术开的账户，我上周就存够了钱。
点开银行应用，输入密码，余额界面跳出来——832.76元。
我愣了两秒，又刷新一次。
数字没变。
“李医生，稍等。”我声音还算稳，转头看向一直站在角落的周雨婷，“你动这账户了？”
周雨婷肩膀缩了一下，没敢看我。
我走过去，把手机屏幕杵到她面前：“我问你，钱呢？”
她嘴唇开始抖，眼泪说来就来：“雨菲……雨菲说她有急用，就周转一周，保证还……”
“什么急用？”我打断她，“她买房子还是救命？”
“她没说……”周雨婷声音蚊子似的，“但她是我亲妹妹，不可能骗我……”
我差点笑出声。
岳父躺在病房里等肾源等了八个月，好不容易配型成功，手术费凑齐了。现在告诉我，这钱被小姨子“周转”走了。
“你给她转的？”我问。
周雨婷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她知道密码……我就，就让她自己作了……”
“你让她动的？”我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她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李医生在旁边有点尴尬：“那个，家属商量好尽快缴费，手术不等人。”
“很快。”我说。
等李医生走开，我把周雨婷拉到楼梯间。
“五十万，拿去什么了？”我问。
“她说有机会，特别急……”周雨婷抓住我胳膊，“老公，你别生气，雨菲说了，一周内肯定还！爸的手术你先垫上，行吗？算我求你了！”
她哭得妆都花了，一副可怜相。
以前我看她这样会心软。
现在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我垫上？”我看着她的眼睛，“周雨婷，那是我公司股权套现的钱，是我熬了三年才拿到的。你说垫就垫？”
“那是我爸啊！”她尖叫起来。
“所以你就偷我的钱，去填那个无底洞？”我甩开她的手，“你爸是你爸，是，我呢？我是提款机？”
“什么叫偷！”她脸涨红了，“我们是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给我妹妹用怎么了！”
这话她说得理直气壮。
我点点头，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粉色的社交应用图标。
周雨婷的动态我从不看，但她妹妹周雨菲的账号，我上周顺手点过关注——当时她说要帮我宣传公司的产品。
周雨菲的主页很热闹。
最新一条动态，发布时间：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正是银行转账记录上，那五十万被转走的时间。
九张高清大图。
各种角度自拍。
配文：“终于等到你！感谢亲爱的姐夫‘借’的50万，全款拿下梦想座驾！#人生第一辆跑车 #感恩有你”
文字最后还跟了三个爱心表情。
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
然后抬头，把手机转向周雨婷。
“来，看看。”我说，“的‘紧急’。”
周雨婷凑过来，眼睛睁大，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这……这车……”她语无伦次，“这车可能……可能是别人送的……”
“谁送她五十万的车？”我问，“发票上购车人名字写的谁？要不要我现在去车管所查？”
她不说话了，嘴唇哆嗦。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我往前一步，“要买车，你爸手术要用钱，你选了帮偷钱。”
“我没有！”她尖叫，“我不知道她要买车！她只说急用！”
“那你现在知道了。”我把手机收回来，“五十万救命钱，变成了一辆跑车。开着新车兜风的时候，你爸在等死。”
“张睿哲你说话别那么难听！”她哭喊起来，“那是我爸！我会想办法的！你先垫上不行吗！”
楼梯间有回声，她的声音刺耳得很。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特别累。
五年婚姻，我自认没亏待过周家。
她爸生病，我找关系联系医院；她妹找工作，我托人安排。
现在倒好，直接偷上救命钱了。
“周雨婷。”我声音很平静，“这钱，我一分都不会垫。”
她愣住。
我继续说：“手术费让出。她不是有新车吗？卖了。卖不够，就去借，去贷。那是她亲爹，让她自己想办法。”
“你疯了！”她扑上来抓我胳膊，“雨菲哪来的钱！她刚工作！”
我推开她。
“她有没有钱，关我什么事？”我转身往楼梯下走，“从你偷我卡给她转钱那一刻起，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张睿哲！”她在后面喊，“你要是不管我爸，我们就离婚！”
我脚步没停。
“离。”我说。
走到一楼，我才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名字。
拨通。
“老赵。”我说，“有个案，五十万。证据齐全，人赃并获。对，现在就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