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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珩,快点呀!最好的观景位要没了!”
乔楚自然地挽住江聿珩的手臂,贴在他身上。
江聿珩下意识地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乔楚探出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
“砚砚不去吗?阿珩特意买了你最爱的加特林烟花呢。”
这种话术,我听了整整五年。
江聿珩任由她挽着,很享受被依赖的感觉。
大学时,乔楚也是这样哭着对江聿珩说:
“我只有你们两个朋友了。”
江聿珩那时搂着我的肩,信誓旦旦。
“砚砚,我们一起照顾她,别让她觉得孤单。”
我信了。
这一信,就是五年。
甚至连蜜月旅行,乔楚都以“刚失恋想散心”为由跟来了。
在玉龙雪山脚下,江聿珩为了陪乔楚看出,把高反严重的我扔在酒店。
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他却在朋友圈晒他和乔楚的合照。
事后他说:
“她胆子小,不敢一个人走夜路,你是铁娘子,区区发烧不会怎么样的。”
那是我们婚姻里第一刺。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低头,朋友圈刷出了新动态。
江聿珩和乔楚在江边头靠头点烟花。
乔楚配文:
“年年岁岁,有你守护。”
底下评论区全是共同好友的点赞。
“友情,羡慕了。”
没人提江聿珩是有老婆的,也没人提那个独自在家的我。
我坐在餐桌前,嚼着早已冷掉的饺子。
这就是我的除夕夜。
突然,公司群弹出一条消息。
那是竞品公司刚刚发布的春季新品预告。
我点开大图,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赶出来的设计稿。
连配色、细节处理都一模一样,只是署名换成了——乔楚。
半个月前,江聿珩借用过我的电脑。
“乔楚刚回国找工作,借你电脑发个简历。”
当时我想在旁边看着,被他一把推开。
“你连闺蜜都防?林砚,你怎么变得这么市侩?”
“她能偷你什么?你有被害妄想症吧!?”
他不仅背叛了感情,还偷走我的心血,给乔楚当入职新公司的投名状。
我平静地拿起手机,找到江聿珩和乔楚的头像。
打开“消息免打扰”,再点击“不看他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