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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2章 2

4.

我点开手机里的记账APP,屏幕亮度调至最大,举到姑妈和表弟面前。

密密麻麻的消费记录清晰可见,每一笔都标注着期和用途。

“去年春节,给你买的羊绒大衣,八千七;表弟生,最新款平板电脑,一万五;端午节送的保健品礼盒和表弟的电子手表,两千三;上个月你说颈椎不舒服,我给你买的按摩仪,五千三……”

我逐条念着,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再加上之前我爸妈给你们家买的家电和生活用品,零零碎碎的加起来快二十万了吧。”

“而请一个保姆,三年费用最高也才十万,还是我得到了非常周全的照顾。”

姑妈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账单,脸色从煞白慢慢涨成紫红,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表弟也收起了嚣张的气焰,躲在姑妈身后不敢吭声,手里的平板电脑都差点滑落在地。

爷爷也说不出话,整个屋子里寂静无声。

我直直的盯着姑妈。

“姑妈,你不是说我们家欠你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姑妈脸色张红,半晌后猛地站起身,虚张声势的大声嚷嚷。

“那是你们家自愿给的!再说了,我照顾了你三年,你给我买东西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别说你给我买东西了,我跟亲闺女似的养了你三年,你就得跟照顾亲妈一样给我养老送终!”

我听完姑妈的话,被气笑了,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

“养老送终?你配吗?”

“这些年我念着你是长辈,念着爸妈的情面,从没跟你算过这些账。我给你买衣服、买按摩仪,给表弟送平板、送手表,不是因为我欠你,是我想给过去的三年一个体面的收尾,可你偏偏得寸进尺,把我的忍让当成理所当然。”

“王安乐!你够了!”

爸爸突然站起身,怒声打断了我,他的膛剧烈起伏着,指着门口。

“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这个家容不下你这种不懂感恩、不尊敬长辈的白眼狼!”

我攥紧了手里的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我不懂感恩?爸,感恩不是无底线的纵容,更不是让我拿自己的委屈去填补别人的贪婪!”

“你姑妈照顾你三年,就算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难道抵不过这一套黄金吗?”爸爸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失望,“我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非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吗?”

姑妈见爸爸站在自己这边,腰杆又硬了起来,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就是啊,弟弟,你看看她,一点小辈的样子都没有,我真是寒心啊……”

一直沉默的妈妈走到我身边,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

“乐乐,妈知道你没错,是妈和你爸对不起你,没保护好你。这黄金,咱们不买,谁也别想你做不开心的事。”

她转头看着爸爸。

“王建栋,如果你非要着女儿给你姐姐买黄金,那我们就离婚。”

5.

爸爸踉跄了一下,呆呆的看着妈妈。

爸爸僵在原地,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他盯着妈妈紧握我的手,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爷爷也惊得说不出话,拐杖尖在地上蹭了蹭,却没再发出半点声响。

姑妈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假惺惺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妈妈,像是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弟媳会说出“离婚”两个字。

妈妈的手温暖而坚定,紧紧攥着我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我大半的委屈。

她抬着头,眼神直视着爸爸,一字一句地重复。

“王建栋,我再说一遍,乐乐没错,这黄金我们不买。你要是她,我们就离婚。”

我紧紧的拉着妈妈的手,心里一片酸软。

爸爸的身体晃了晃,终于从难以置信的震惊中回过神,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你说什么?离婚?就为了一套黄金?”

妈妈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握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

“不是为了黄金,是为了我的女儿。我不能看着她受了委屈还要被迫,更不能看着你把‘亲情’当成伤害她的武器。”

尖锐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我就知道!儿子,当初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没爹妈的孩子就是小家子气!”

“你看看,现在就为了一套黄金就和你提离婚,连那个死丫头都敢这么忤逆长辈,就是被她那个妈教坏的!”

我感受到手上妈妈拉着我的手忽然捏紧了。

看着面色苍白的爸爸,我上前,把妈妈挡在身后。

“,说话请放尊重些!我妈妈从没教过我逆来顺受,她教我的是明辨是非,是守住底线。”

“爸,当年她怎么照顾我的,我告诉你们了,她说我们家欠了她的,我刚刚也算了,现在你依旧要坚持让我给她买黄金吗?”

“哪怕是妈妈说了离婚你也要坚持吗?”

爸爸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我和妈妈紧握着的手。

“乐乐,爸爸只是不想让你被别人戳着脊梁骨说白眼狼啊,不就是一套黄金吗?你不想出钱,爸爸可以出钱啊。”

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妈妈从身后揽住我的肩膀。

“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离婚吧。”

“这套房子是乐乐的,你们走吧。”

爸爸喘着粗气,盯着我和妈妈看了一会儿后带着他们离开了。

我转过身抱住妈妈,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不是委屈,是终于卸下重担的轻松。

我们一起收拾了客厅,把那套熊猫金币小心翼翼收进书房的保险柜里。

那是我攒了两年工资的心意,是给爸妈的,谁也别想夺走。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格外安静。

妈妈开始联系律师办理离婚手续,爸爸没再来过,却发了好几条微信,一会儿说自己后悔了,一会儿说爷爷在家哭着骂他不孝,字里行间全是拉扯,却从没提过一句我的委屈。

可是一周后,我却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姑妈把我告上了法庭。

6.

收到法院传票的那一刻,我捏着薄薄的纸片,指尖冰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姑妈竟然真的将我告上了法庭,还编造出“委托合同”的荒唐案由,甚至把我给爸妈的熊猫金币说成是“抵扣报酬的抵押物”,连十万元的“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都算得明明白白。

我拿着传票冲进书房,正在整理离婚材料的妈妈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放下手中的文件迎上来。

“乐乐,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妈,你看……”我把传票递到妈妈手里,声音忍不住发颤,“姑妈她把我告了,她怎么能这么颠倒黑白!”

妈妈接过传票,逐字逐句看完,原本就泛红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握着传票的手气得发抖。

“太过分了!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当年我们给她的钱还少吗?现在居然还想通过这种手段讹钱!”

冷静下来后,妈妈擦眼泪,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乐乐别怕,妈陪你应对这场官司,我们没做错任何事,一定能胜诉。”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开始忙着收集证据。

我翻出了手机里的记账APP,把所有给姑妈和表弟买东西的记录全部导出打印,从几千块的羊绒大衣到上万的平板电脑,每一笔都清晰标注着期和用途。

妈妈则找出了当年爸爸给姑妈转账的银行流水,那些每月比住家保姆工资还高的汇款记录,整整存了三年,还有爸妈回国时给姑妈五万块红包的银行转账凭证。

“这些还不够,我们得找到更多能证明她当年照顾你时并未尽到责任的证据。”

妈妈一边整理材料一边说道。

我忽然想起当年带我去医院的邻居阿姨,她或许能为我作证。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水果来到邻居阿姨家。

时隔多年,阿姨依旧热情,得知我的来意后,她毫不犹豫地答应帮忙。

“乐乐,当年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你发着高烧哭着喊妈妈,你姑妈却在屋里打电话打牌,还是我硬拉着她带你去的医院。这种人太过分了,我肯定帮你作证。”

除了邻居阿姨,我还联系上了当年的班主任。

证据收集得越来越充分,我们还咨询了专业律师。

律师看完所有材料后,明确告诉我们。

“从现有证据来看,对方主张的‘委托合同’并不成立,你们已经支付了远超合理范围的报酬,而且对方未能尽到妥善照顾义务,其诉讼请求很难得到法院支持。”

准备证据的时候,爸爸突然给我打了电话。

“乐乐,我们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闹到这种地步,你给你姑妈买套黄金,我就去劝她撤诉。”

我握着电话,心里五味杂陈。

这么久以来,爸爸依旧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本质,他始终觉得用钱和妥协就能解决一切,却从未考虑过我的感受,也无视了姑妈一次次的得寸进尺。

“爸,我和她不是一家人,是她当初虐待我,还得寸进尺的要我给她买黄金赡养她,我是不会买的。”

我坚定地说道,挂断了电话。

7.

法院传票送达的第三天,我和妈妈刚把整理好的银行流水、购物凭证分类装订好,律师就带着一脸凝重的表情闯进了家门。

他手里捏着一份复印件,放在茶几上时,纸张边缘都被指尖捏得发皱。

“对方提交了新证据,一张欠条。”

我伸手去拿的动作顿在半空,妈妈已经抢先拿起复印件。

看清内容的瞬间,她的呼吸陡然急促,手指在“欠款人”三个字上反复摩挲,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这不可能……你爸怎么会写这种东西?”

欠条上的字迹确实是爸爸的,白纸黑字写着“今欠妹妹林秀莲照顾女儿林乐劳务费共计20万元,双方约定以熊猫金币抵扣,剩余款项于2026年1月前结清”,落款期赫然是半个月前。

我刚接到法院传票的那天。

更刺眼的是末尾的红色指印,像一颗血珠嵌在纸上。

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

“从形式上看,这张欠条有欠款人签名和指印,明确了金额和抵扣方式,符合欠条的基本要件。但问题在于落款时间——它是三个月前补写的,距离当年照顾事件已经过去整整十年。这种‘事后补签’的欠条,法律效力需要打问号,但对方只要能证明是你父亲真实意思表示,就会对我们非常不利。”

我立刻拨通了爸爸的电话,他哑着嗓音开口。

“喂,乐乐,怎么了?”

“把,你前两个星期是不是给姑妈写了一张20w的欠条?”

我的语气冰冷,可是我的心更加冰冷,冷到我浑身不自觉的微微颤抖着。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是写过。”

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听筒里爸爸沉默的呼吸声像钝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

“为什么?”我声音发颤,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当年你们给她的钱还不够吗?我这些年送的东西加起来快二十万了,你还要写欠条给她,把我的熊猫金币当成抵扣物?”

爸爸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辩解。

“乐乐,我也是没办法……你姑妈天天来家里闹,爷爷以死相,说我不解决就不认我这个儿子。那欠条就是个缓兵之计,我想着先稳住她,等后面再慢慢劝,谁知道她直接拿去法院当证据了。”

我忍不住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爸,你这是在助纣为虐!你有没有想过,这张欠条会让我们在法庭上陷入多么被动的境地?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有没有考虑过妈妈的感受?”

“我是你爸爸,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这个家!”爸爸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恼羞成怒,“难道你真想看着我们家被人戳脊梁骨,真想看着我和你妈离婚,看着爷爷气出病来吗?一套黄金而已,你就不能退一步?”

我对着电话嘶吼,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退一步?我已经退了无数步了!从她理直气壮要黄金开始,我忍了;表弟动手推我,我也忍了!可退让换来的是什么?是得寸进尺,是法庭传票,是你亲手写下的欠条!爸,这个家从来就不是我一个人的家,凭什么要我一个人委屈求全?”

8.

挂了电话,我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妈妈走过来轻轻抱住我,手掌温柔地抚着我的后背。

“别哭,乐乐,没关系,我们还有办法。”她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眼神却异常坚定,“这张欠条是事后补签的,而且是在你爸爸被胁迫的情况下写的,我们一定能找到证据推翻它。”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加快了收集证据的脚步。

律师建议我们从两个方向入手。

一是证明欠条是受胁迫签订,并非爸爸真实意思表示;二是搜集更多证据,证明姑妈当年照顾我的过程中存在失职甚至虐待行为,本不配获得所谓的“劳务费”。

我再次找到了邻居阿姨和班主任,请他们帮我作证。

妈妈则开始翻找家里的旧物,希望能找到一些当年的痕迹。

在书房一个尘封的纸箱里,她找到了我小学时的记本。

泛黄的纸页上,记录着我那段时间的生活。

“今天姑妈又把剩菜给我吃,好难吃”

“发烧了,姑妈在打电话打牌,我好害怕”

“班主任帮我垫了资料费,姑妈说以后再还,可她好像忘了”……

稚嫩的字迹里满是惶恐和委屈,这些文字,成了最有力的证人。

与此同时,爸爸又给我发了好几条微信。

一会儿说他会去法院说明情况,承认欠条是被迫写的;一会儿又说爷爷以绝食相,让他不要“胳膊肘往外拐”。

看着这些摇摆不定的消息,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我知道,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站在我这边,他所谓的“解决问题”,不过是想让我牺牲自己的感受,换取一时的安宁。

开庭前一天,律师特意过来和我们核对证据。

他看着厚厚的一叠材料,包括银行流水、购物记录、记本、邻居阿姨和班主任的证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些证据足够充分了。对方的欠条虽然形式上有效,但存在明显的瑕疵,而且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们已经支付了远超合理范围的报酬,姑妈也没有尽到照顾义务。只要在法庭上正常陈述,胜诉的可能性很大。”

开庭当天,法庭里坐满了人。

姑妈穿着一身簇新的衣服,身边跟着表弟和爷爷,爸爸则低着头,坐在他们旁边,神色复杂。看到我和妈妈走进来,姑妈立刻露出了愤愤不平的表情,嘴里还小声嘀咕着“白眼狼”“没良心”之类的话。

庭审开始后,姑妈的律师首先发难,拿出那张欠条,声称我家欠姑妈20万元劳务费,要求用熊猫金币抵扣,并支付剩余款项。

他还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姑妈当年如何“含辛茹苦”照顾我,如何“视如己出”,最后却落得“被忘恩负义”的下场。

轮到我们发言时,妈妈首先走上证人席,条理清晰地陈述了当年爸爸每月给姑妈转账的情况,以及回国时给她5万元红包的事实。

她还提交了银行流水和转账凭证,证明我们已经支付了远超保姆工资的报酬。

接着,我拿出了我的记本和记账APP记录。

“这是我小学时的记,里面记录了我当年的生活状态。”我把记本递给法官,“姑妈经常给我吃剩菜剩饭,我生病时她不管不顾,甚至连学校的资料费都拖着不给。这些,就是她所谓的‘含辛茹苦’。”

我又展示了记账记录。

“自从我工作以来,给姑妈买过8700元的羊绒大衣,给表弟买过15000元的平板电脑,还有各种保健品、电子手表、按摩仪等等,累计消费超过5万元。加上我父母之前给的,我们家已经给了她近20万元。而她现在,却还要索要20万元劳务费,这难道不是贪婪吗?”

9.

邻居阿姨和班主任也先后出庭作证,证实了我当年被苛待的事实。

面对我们提交的一系列证据,姑妈脸色煞白,原本理直气壮的神情变得慌乱起来。

她的律师试图辩解,声称那些转账和礼物是“亲情馈赠”,不能算作“劳务费”,但法官指出,亲情馈赠与劳务报酬并不冲突,且我方提交的证据已经充分证明,支付的金额远超合理的劳务报酬范围。

这时,爸爸突然站起身,走到法官面前,声音沙哑地说。

“法官同志,那张欠条是我写的,但我是被我姐姐和父母胁迫的。他们天天来家里闹,还以死相,我没办法才写的,这不是我的真实意思表示。”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让法庭里顿时一片哗然。

姑妈不敢置信地看着爸爸,尖叫道:“王建栋!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明明是自愿写的!”

爷爷也急了,爷爷拄着拐杖狠狠敲着地面:“你这个不孝子!我们什么时候胁迫你了?你是想害死我们吗?”

爸爸低着头,声音带着愧疚:“是我对不起乐乐,对不起我妻子。这些年,我一直被所谓的‘亲情’绑架,忽略了女儿的感受,纵容了姐姐的贪婪。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也希望法院能还我女儿一个公道。”

法官示意大家安静,随后对欠条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进行了核查。结合爸爸的陈述、邻居阿姨的证言以及姑妈之前的聊天记录,法官最终认定,该欠条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并非真实意思表示,不具有法律效力。

最终,法院当庭宣判,驳回姑妈的全部诉讼请求,并要求其承担本次诉讼的全部费用。

听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刻,我紧紧抱住妈妈,眼泪再次掉了下来,这一次,是释然的泪水。

走出法院,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

姑妈和爷爷脸色铁青地走在前面,表弟跟在后面,低着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爸爸走到我们面前,欲言又止,眼神里满是愧疚。

“乐乐,妈妈,我知道错了。”他声音哽咽,“我不该被亲情绑架,不该忽略你们的感受,更不该写下那张欠条。你们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妈妈看着他,平静地说。

“王建栋,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一张欠条那么简单。这些年,你总是把你的面子、你的亲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却从来没有考虑过我和乐乐的感受。离婚手续我会继续办理,至于机会,要看你之后的行动,更要看乐乐愿不愿意原谅你。”

我看着爸爸憔悴的面容,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我无法立刻原谅他,但也不想让这段亲情彻底走向终结。

“爸,我需要时间。”我轻声说,“希望你以后能明白,真正的亲情,不是无底线的纵容,而是相互尊重,是懂得保护自己的家人。”

爸爸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知道,我会改的,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们看。”

回家的路上,妈妈紧紧握着我的手,笑着说。

“以后再也不用受这些委屈了。”

我看着妈妈,也笑了。

10.

是啊,那些灰暗的子终于过去了,我和妈妈终于可以卸下重担,好好生活。

回到家,我把熊猫金币从保险柜里拿出来,放在阳光下。

金币上的熊猫图案栩栩如生,闪耀着温暖的光芒。

这是我攒了两年工资的心意,是给爸妈的礼物,谁也抢不走。

妈妈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

“乐乐,你做得很好。你守住了自己的底线,也保护了我们。以后,我们母女俩一起好好过。”

我转过身,抱住妈妈,用力点头。

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我们母女同心,就没有什么能打倒我们。

子一天天过去,妈妈的离婚手续顺利办理完毕。

爸爸遵守着他的承诺,开始学着反思自己的问题,偶尔会给我发来一些关心的消息,也会主动去看望妈妈,虽然我们之间还有隔阂,但关系正在慢慢缓和。

姑妈因为官司败诉,名声一落千丈,邻里街坊都对她指指点点,再也没有人愿意理会她。

表弟也因为这件事受到了影响,在学校里抬不起头,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嚣张跋扈。

而我,也终于摆脱了过去的阴影,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和生活中。

我知道,真正的成长,不是学会隐忍,而是学会在受到伤害时,勇敢地站出来保护自己和家人,守住自己的底线和尊严。

生活或许会有风雨,但只要我们心怀阳光,坚守初心,就一定能看到彩虹。

而那些曾经经历过的苦难,终将成为我们成长路上最珍贵的财富,让我们更加坚强,更加懂得珍惜眼前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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