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和他,恋爱两年,结婚三年。
我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监控没了,证据没了。
我该怎么办?
突然,一个念头冒出来。
我借口离开,在酒柜找到一瓶米酒。
我大口大口喝着,没有丝毫犹豫。
“让你踢我肚子,我让你一次醉个够!”
胎儿显然很难受,他气急败坏地喊着。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别喝了,我受不了了!】
我感觉,胃和喉咙都像在火烧一样,呛得我直咳嗽。
我的酒量向来很好,为了怀孕,我已经戒酒一年多了。
如今,我索性喝个够。
半瓶米酒下去,胎儿终于不动了。
他被醉倒了。
我放下酒瓶,深呼吸,嘴里有酒味。
不,这不能让人闻到。
我刷牙漱口,又喷了点香水在身上。
走出洗手间,贺明昊狐疑地看我。
“怎么这么久?你偷喝酒了?”
他闻到了酒味。
我指着湿润的衣角,又指着垃圾桶里的米酒瓶。
“不小心打翻了,洒在身上。”
他凑近我闻了闻,带着厌恶地捂着鼻子。
“笨手笨脚的,去换个衣服。”
我换好衣服,重新坐下打牌。
这一次,肚子里安安静静。
我连赢两局。
贺明昊开始坐不住了,他频频看向白溪苒。
白溪苒也看他,两人眼神频繁地交流着。
我看向牌桌上的第四人。
他是贺明昊的堂哥贺峰。
“峰哥,打一晚上了,你不赢不输,有意思不?”
贺峰脸色有点尴尬。
“嗯,过年嘛,凑个热闹就好。”
我笑了。
看来,他还真是心甘情愿给贺明昊做掩护。
三打一,就是欺负我一人。
只是我有点不明白。
他们为了啥,只是为了钱么?
我已经输了三万块,但我还输得起。
按这个局势打下去,他们也只能赚点小钱。
又一局结束,还是我赢了。
贺明昊烦躁地推倒牌。
“休息一下,喝点茶。”
阳台边,两人在小声嘀咕。
“莫非孩子睡着了?怎么不动了?”
“应该是,这可怎么办?今天有大事要办呢。”
“交给我,我有办法。”
我心里一沉。
他们到底想什么?
几分钟后,他们回来了。
贺明昊放了首音乐。
“动一动,跳会舞再打麻将吧。”
前奏响起。
我愣住了。
是探戈舞曲《一步之遥》。
大学时,我和贺明昊因为这支舞得奖。
那是我们定情的舞。
后来我才知道,白溪苒也会跳,而且跳得更好。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跳了。
贺明昊也没再提过。
现在,他突然放这首歌,到底是什么意思?
贺明昊走过来,对我伸手,微笑着。
“跳支舞?”
他的眼睛在看我,余光却在看我的肚子。
我明白了,他想让胎儿醒过来。
我的心一寒。
贺明昊啊,你可真心狠啊。
我们定情之舞,如今成了你击垮我的手段。
我摇了摇头。
“不了,我肚子不舒服。”
白溪苒在一旁鼓掌,附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