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荒唐!”周知远怒不可遏地抓起孟如薇的手:“这种事,就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
此刻,他再也无暇去哄云秋晚,拉着孟如薇飞速打了一辆出租车,就往医院赶去。
警察局外,云秋晚单薄如纸的身体在风里摇摇欲坠。
她靠在一旁的灯柱边,勉强稳住身形。
“云秋晚,你要冷静!”她死死咬住下唇,告诉自己别在意。
背叛婚姻的男人,有什么值得她难过!
她长长吸了一口气,强撑着回到家,打包自己的行李。
周家,她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然而刚要带着行李离开周家,手机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铃声。
是周知远的母亲。
云秋晚犹豫了三秒,滑动接听:“妈,有事吗?”
周母迅速撂下一句话:“中心医院,马上来!”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云秋晚第一反应是,周母是不是出事了?虽然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周知远离婚,可周母毕竟是她的长辈,她做不到坐视不理。
然而,当她赶到医院时,才发现出事的并不是周母。
她刚要松一口气,可周母却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她说。
“云秋晚,你可真能忍!”
周母指着几米外的VIP病房,声音严厉:“你知不知道,那个寡妇连知远的孩子都怀上了!”
云秋晚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但我没能力管。”
周母气得不轻:“娶你回来有什么用?算了,这事我来帮你料理了!”
她雷厉风行地走向了院长办公室。
云秋晚顿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一个小时后周知远像疯了一样从病房跑出来,看到云秋晚,直接上前扣住了她的两个肩膀。
“你对如薇做了什么?为什么她的胎停了!”
周知远脸上过敏的红疹还没完全消散,他面色赤红,双目瞪圆,愤怒到几乎要喷出火来。
云秋晚被摇得口有些发闷,她冷静地说道:“与我无关,是……”
“怎么可能与你无关!”周知远声嘶力竭地低吼:“除了你,还有谁会针对如薇!”
“你知不知道,她身体受损,这辈子可能就这一个孩子了!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看着眼前这个不清楚状况,就对自己恶语相加的男人,忽然觉得十分可笑。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口剧烈起伏,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凉。
“周知远,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是我?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不是你还有谁!”他脱口而出。
“是我。”身后传来周母有条不紊的声音,她丝毫不在意地走过来:“一个孽种,不配生下来脏了我周家的。”
周知远瞳孔骤缩,他不可置信地转头,死死地盯着周母的眼睛。
“看我没用,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安抚秋晚,以后跟她生一个名正言顺的孩子,才是正事!”
说完,周母就波澜不惊地带着保镖走了。
剩下周知远站在原地,浑身血液凝固。
额头青筋突突地跳,指节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病房里,孟如薇哀哀戚戚的哭声还在不断传来。
他抬起头,周身迸发着瘆人的寒意。
“是你挑拨我妈这样对如薇的!”
“云秋晚,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红着眼叫来随身保镖,一字一句地吩咐。
“把她关进停尸间,每天往肚子上割一刀,如薇什么时候好起来,就什么时候把她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