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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腕传来一阵剧痛,疼得陈月秋忍不住痛呼出声,心里的火气瞬间蹿升,皱眉推开他说:“顾逸辉,你发什么神经,我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本就没见过你爸好吧!”
“少给我在这装无辜。”顾逸辉满脸不信,强行攥住她的手腕,把她粗暴的拖上了车:“跟我回老宅,你当面向我父亲解释清楚!”
陈月秋被他的大力拖拽到车上,飞扬的头发被紧闭的车门夹住,拽的她头发一阵剧痛,忍不住地惊叫出声,
男人却丝毫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双眼猩红的盯着道路前方,呵斥道:“小张,开快点!”
陈月秋以为自己的心已经麻木,却还是顾逸辉漠不关心的态度刺伤,气的红了眼圈,
她强忍怒火侧着头,咬牙将头发丝一点点从车门缝隙里拽出来,发觉头顶湿答答一片,
陈月秋神色黯然的抽出纸巾,擦拭着头皮的血迹,耳边传来顾逸辉冰冷的嗓音:“你别以为装可怜,就能蒙混过关。”
“如果萌萌因为你的告状出了事,我绝不善罢甘休。”
“我没做过的事,我不认。”陈月秋神色疲倦的闭上眼,拒绝与他交流。
两人并肩走进老宅,顾逸辉就被飞来的烟灰缸砸中了鼻梁,站在客厅的顾父怒声喝道:“你这个不孝子还有脸回来?”
“如果不是雷政委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把月秋一个人丢在省城招待所,自己跑去卫生所照顾夏萌,简直是枉为人夫,丢尽了我们顾家的脸!”
“雷政委?”
顾逸辉惊讶皱眉扫了眼身旁脸色苍白的陈月秋,才意识到自己错怪她了,
他复杂的目光落在女人头顶的血迹上,眼里闪过一丝愧疚,正要开口解释,
陈月秋抢先开口,语气平静的说:“父亲,你误会逸辉了,是我让他去照顾夏萌的,她在省城有好几场慰问演出,需要尽快养好身体……有个熟悉的人在身边,病能好得快点。”
话音落,顾逸辉瞳孔巨缩,惊讶的愣在原地。
“月秋,你……”顾父也神色震惊的看着她,语气有些不可置信:“你一直很介意他们来往太密,怎么突然……”
“我以前特别吃醋,夏萌能得到逸辉的偏爱,但现在不会了。”
为了尽快离开北城,陈月秋违心握住顾逸辉的手,勉强笑着说:“逸辉现在对我挺好的,他这次去省城看我,还给我买了一块手表呢。”
闻言,顾父脸上的怒气散去几分,沉默几秒道:“既然是场误会,我就不罚他了,你们回去好好过子吧。”
见他只字不提关于夏萌的调令问题,
顾逸辉顿时急了,半跪在地据理力争道:“父亲,我已经如您所愿,尽到了身为丈夫的责任,求您给文工团团长打个电话,让他收回对夏萌的调令行吗?她身体娇弱,本受不了西北的苦寒条件……”
“你做梦!”顾父本已缓和的情绪,瞬间被他的话激怒,口气冷硬的说:“那个厚颜的女人,敢撺掇你离婚太不像话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
话音落,顾逸辉急怒交加,高大的身躯剧烈颤抖,张口吐出一大口血,
顾父瞬间变了脸色,冲过来想要扶他,手又停在半空没有动。
陈月秋暗暗吃惊,顾父此次做事如此决绝,开口劝道:“父亲,我跟逸辉现在挺好的,求您别再迁怒夏萌了,让她留在北城吧……”
“夏萌心思不正必须走。”顾父满眼心疼的看着她,口气决绝:“月秋,就算你现在不能生育,我也只认你是顾家唯一的儿媳妇,我绝不允许,逸辉动跟你离婚的心思。”
这句话如炸雷在顾逸辉耳边响起,让他冷峻的脸庞瞬间失去了血色。
他艰难挺直脊背,像是下了决心,紧紧搂住沉默不语的陈月秋,哑声说:“父亲,我答应您,马上带月秋去省城做取卵做试管,这下你总满意了吧?”
“我不同意!”陈月秋犹如被惊雷击中,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