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炮三响三百年后,福运锦鲤不了
我是福运小锦鲤,给爸妈抽中了投胎成京圈豪门的名额。
可再当她们孩子却不简单,因为我有三个姐姐。
于是我们约定打麻将,谁赢谁继续给爸妈当孩子,输的人只能投胎畜牲道。
第一年,我一炮三响,三个姐姐都赢了。
她们投胎成了京圈太子家的三朵金花。
而我投胎成了被大姐剥皮的猫,被二姐拔毛的鸟,被三姐捅死的牛。
回到地府后我不服,继续玩,结果还是一炮三响。
于是我又成了被大姐抽筋的蛇,二姐踩死的蚂蚁,三姐涮火锅的羊。
就这样,我输了整整三百年。
当畜牲当的我魂体都惨淡了,还是不懂一直好运的我怎么会这样。
直到我偷听到她们对话。
“她是真傻,要不是她福运小锦鲤去畜牲道受苦,你们三姐妹怎么可能命格这么好。”
“等这次她再去当八十年畜牲,你们就可以吸她的福运了。”
看着手里正握着那张即将一炮三响的牌。
我笑了。
伸手推倒了整张牌桌。
“我不玩了,我不想当京圈太子家的千金了,随便投个胎就挺好。”
–
码的牌轰然倒塌,麻将散落一地。
她们都愣了,反应过来后。
大姐哎呀一声,瞪圆了眼:“怎么不玩儿了?我刚要胡牌!”
二姐无奈地笑。
“诺诺啊,我知道你之前输了,当了几年小动物觉得不公平,可也不能耍赖呀。”
三姐直接跳起来。
“爸妈,你看妹妹!要输了就掀桌子,看样子是不想和我们公平竞争投胎名额了呢?”
爸爸板着脸训斥我。
“一家人,轮得到你摔东摔西!”
我闭上眼,回忆起最开始爸妈总是短命。
在我给她们带来福运,中彩票搬进大别墅后死于天然气燃爆。
我独自活了好多年,死后发现她们在地府等我一家团聚。
别提多感动了,我想我们一家人总能团员。
我又幸运的为爸妈抽中了三世京圈豪门投胎名额。
“爸妈先去投胎,给你们夯实家产,我的宝贝们只要来享福就可以了。”
可爸妈只有三个孩子的位置。
为了公平,爸爸要我们打麻将决定。
结果我一炮三响,三个姐姐同时赢了,继续当爸爸妈妈的孩子享福。
我只能投胎到畜牲道。
可我幸运的投胎成了大姐的猫。
看到妈妈,我高兴的:“咪,。”
妈妈是我啊,我是诺诺啊。
可下一秒,大姐把我摔在墙上,猫嘴里都是鲜血。
“让你不听话乱叫唤!”
“!咪!”
大姐是我呀!我是诺诺!
可大姐不管我,把我抽筋扒皮,好痛啊。
我血肉模糊,在冰天雪地里冻成鲜红的小猫冰雕。
看着妈妈在温暖的屋内,帮二姐孵鸟蛋。
“我的诺诺会投胎成小鸟来找妈妈吗?妈妈好期待啊。”
我死后,凭借强烈的意志,又投胎成了二姐的玄凤鹦鹉。
在妈妈的期待中琢开了蛋壳。
“啾啾!啾啾啾!”
妈妈,我是诺诺啊!
可是二姐毒哑了我,妈妈看我不会说话,失望的说。
“你不是诺诺。”
任由二姐把我拔毛,丢给家里的狗吃掉了。
我心痛到魂体不稳,想着随便投胎,投成了一只牛。
被喜欢斗牛的三姐,一刀刀放血捅死。
当时她们都死后,我们又重聚在地府。
爸妈和姐姐们,还为没认出来我道歉。
可什么时候开始,她们越来越过分了呢。
妈妈看我面露悲伤,立马为我说话。
“凶什么!我闺女觉得这把牌不好,赖就赖了!你们当姐姐的,大方一点!”
爸爸沉着脸。
“就你惯着她!来来来,你们姐妹几个重开一局。”
从前我会为妈妈的偏袒感动,可现在不会了。
想起前世当小乌龟被大姐踩死,弥留之际听到妈妈和大姐在说。
“这次投成了长命百岁的王八,可不能由着她活。”
“可惜踩扁了不能煲汤喝。”
原来妈妈一直是知道的。
可她每一次,都选择了默许了姐姐们对我的虐。
愤怒涌上心头,我站起身来说。
“不玩了,我说了不想当京圈太子家的千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