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4
直播终于开始了。
我的手在发抖,但面容冷静。
律师站在我身后,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
弹幕如雪花般飘过屏幕,谩骂与支持交织。
我不在乎这些,今晚只为真相而来。
“各位网友,我是李清月。今天我要澄清所有指控。”
我拿起律师函和房屋损坏评估报告,直接怼到镜头前。
上面的数字被拍得清清楚楚。
“张总公司拖欠我作为房东的维修费高达六十万。”
弹幕瞬间炸开。
“是的,我是这栋大楼的业主女儿,从基层做起只为了学习经验。”
【李清月是房东女儿?】
【卧底老板?】
【这反转我没想到!】
我没有停顿,继续自证。
“关于所谓的’商业间谍’罪名。”
我放出警方提供的证据,系统志显示我的账号权限在下午五点就被锁定,而文件“被下载”的时间是晚上八点。
弹幕上有人开始质疑张总的指控。
“这是我的律师恢复的云监控视频。”
画面中,齐妍希鬼鬼祟祟地在我的电脑前作,张总就站在一旁指导她。
弹幕瞬间爆炸。
【栽赃!】
【这不是诬陷吗?】
【太恶心了!】
“我想这个足以证明我的清白。”
我没给直播间观众反应的时间,直接播放了办公室争执的录音。
齐妍希尖锐的嘲讽声回荡在直播间:“你一个没背景的外人,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那马前卒小安的声音更是刺耳:“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这种靠本事吃饭的人!”
直播间观众纷纷倒戈,全部转向支持我。愤怒的情绪在网络上蔓延。
【这什么垃圾公司?】
【靠本事吃饭也有错?】
【支持李清月!】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头:“张总,你一直说把员工当做自己的家人,但那个公司里不是你家人的一共也就两个人而已。”
“一个是我,另一个…”我停顿了一下。
直播间观众屏息以待。
“另一个我想比你那狗腿侄子更得你心吧,毕竟能跟你一起加班到深夜的也就只有她能做到吧。”
我播放了张太太传给我的视频。
虽然拍摄角度刁钻,但清晰地拍到了张总和齐妍希在办公室里搂抱、亲吻的画面。
“你放心,我能让你以我远房侄女的身份进来,也是怕其他人会为难你,等我把李清月赶走,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视频中张总的声音清晰可闻。
“老公,我们什么时候公开关系啊?”齐妍希撒娇的声音让人起鸡皮疙瘩。
“别急,等我离婚后。”
直播间瞬间沸腾,“远房侄女”三个字成了弹幕刷屏的热词。
【恶心!】
【原来是小三!】
【这种人也配当主管?】
#老板与实习生的办公室秘密#话题在各平台飙升。
就在这时,直播间里一个用户名为“张太太”的账号开始疯狂刷礼物,金额直百万。
她的留言在屏幕上闪烁:“谢谢你,李小姐。他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的证据,我等下就发给媒体!”
我嘴角微扬,这是我没预料到的助攻。
张总公司的电话被打爆,官网服务器因流量过大而崩溃。
有网友发现,公司官网已被黑客入侵,首页变成了张总和齐妍希的亲密照片。
我看着镜头,语气平静:“各位,今天只是开胃菜。关于这家科技公司到底在卖什么,为什么短短三年能收到三百封举报信,我想相关部门会比我更感兴趣。”
直播间观众数量已经突破千万,热度超过了当晚所有娱乐节目。
我的手机不断震动,各大媒体争相联系我。
张总发来短信:“李清月,你完了!我会让你在这个行业寸步难行!”
我冷笑一声,回复:“张总,你忘了我是谁。我不需要在你的行业里混,这栋楼明天就会换新租户。”
直播结束后,我收到了张太太的私信:“李小姐,感谢你。我已经联系了律师,准备他重婚罪。”
我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
这场复仇,我筹划了整整一年。
从我第一天进入公司,看到那群亲戚互相勾结排挤外人的嘴脸时,我就知道这一天会来。
父亲打来电话:“清月,做得好。明天我会亲自去收回那栋楼。”
“爸,我想我们可以考虑把它捐给慈善机构。”我说,“我已经不想再看到那栋楼了。”
第二天,张总公司被查封,齐妍希因涉嫌商业间谍罪被带走调查。
而我还要继续我的人生。
我是李清月,从不需要靠关系吃饭的李清月。
5
直播结束后不到一小时,我的手机就炸了。
张太太行动力惊人。三家主流媒体同时曝光了张总多年的家暴史、出轨记录和非法转移财产的证据。她的律师团队已经提交离婚诉讼,要求分割全部财产。
“李小姐,谢谢你。”电话那头,张太太声音平静,“我忍了他十年,终于等到这一天。”
我盯着手机屏幕,突然感到一阵恍惚。我本想复仇,却不知自己会成为别人婚姻的终结者。
张太太发来的照片让我胃部一阵抽搐。青紫的伤痕遍布她的背部和手臂。这一切迟早会发生,我只是加速了进程。
公司的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第二天早上,三家主要伙伴宣布终止。
中午,两家方紧急撤资。
下午,银行代表直接上门催债。
傍晚,客户退单电话打前台。
我正收拾办公桌,张总冲进大厅,脸涨得通红。
“李清月,你毁了我的一切!”
他的咆哮回荡在整个大厅。其他员工纷纷低头,假装没看见这一幕。
“你自己做的事,怪我?”我冷笑。
他扬起手,我没躲。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两名警察及时赶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王志宏,你被指控商业欺诈和职场霸凌,请配合调查。”
张总被带走时,我以为会感到胜利的喜悦,但心里只有空虚。复仇的比想象中短暂得多。
更讽刺的是那些亲戚们的表现。
小安第一个在社交媒体上发文:“我一直不知道齐妍希的真实身份,我舅舅太恶心了!我要与他们划清界限!”
昨天还在办公室里对我冷嘲热讽的人,今天就变成了“正义使者”。我看着他们的表演,只觉得可笑。
齐妍希的下场最惨。
全网对她的唾骂持续了一周,学校拒绝为她出具实习证明。她的社交账号被攻陷,私人照片被恶意传播。
第八天,张太太找上了她。
“你知道我老公给你买的那些奢侈品值多少钱吗?”
视频里,张太太当众掌掴齐妍希,声音冰冷刺骨。“现在全都给我吐出来!”
我没去现场,但视频在网上传得到处都是。齐妍希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和她在公司里趾高气扬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我本该满足,但心里却升起一股烦躁。这还不够。
我正式了张总、齐妍希和所有参与网暴的亲戚。诽谤、诬告陷害、侵犯隐私,一个罪名都没少。
“你真的要走这一步?”律师皱眉,“他们已经完了。”
“法律的公正不应该因为他们的失败而打折。”
我的坚持让张总狗急跳墙。
深夜,父亲打来电话,声音紧绷:“清月,张总联系了有黑道背景的人要对付你。”
我心跳加速,但很快冷静下来。“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电话早已被警方监控。”
我搬进了新住处,等待着他的人上门。
第二天凌晨,三个黑衣人刚到我楼下,就被埋伏的警察一网打尽。
张总罪加一等:意图故意伤害、恐吓威胁证人。
走投无路的齐妍希跑到我父母家门口下跪。
她开着直播,哭得梨花带雨:“叔叔阿姨,我错了,求你们让李清月撤诉吧!我还年轻,不想进监狱!”
我紧盯着直播画面,心跳加速。父亲会心软吗?他一直是个心慈面软的人。
但他只是冷静地报了警,然后对着周围的镜头说:“我女儿受的苦,我们都记着。法律是公正的,不是用来表演的舞台。”
我眼眶发热。这一刻,我才真正感到胜利的滋味。
电视新闻里,齐妍希被警察带走,妆花了一脸,狼狈不堪。张总被押上警车,眼神空洞。
这场闹剧,终于要迎来最终的审判。
我关掉电视,走到窗前。天空阴沉,但我知道,雨后总会有晴天。
6
但这只是开始。
我向税务和市场监管部门提交了全部证据。
调查组第二天就进驻了公司,封锁了所有出口,电脑和文件被一一查封。
“李小姐,这比我们预想的严重得多。”调查组组长面色凝重地对我说。
查出的问题远超我的预期。
公司长年大规模偷税漏税,金额高达数千万。
更可怕的是,他们打着高科技的旗号,实际上在销售贴牌的假冒伪劣电子产品。
“这批产品的电池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已经导致三起火灾事故。”调查员指着仓库里的库存说。
我暗中收集的公司内部账目、假货进出货记录、伪造质检报告的证据,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你知道这些东西会害死人吗?”我在看守所探视张总时问他。
他脸色灰败:“我只是想赚钱。”
“用别人的命?”
他沉默了。
法院开庭那天,法庭内座无虚席。
张总因商业诈骗、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偷税漏税、诬告陷害、教唆伤害等多项罪名,被判处二十年,并处以天价罚金。
“被告人王志宏,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法官问。
“我上有老下有小…”
“你的产品差点害死一个三岁的孩子。”法官打断他。
张总瘫坐在地。
公司被查封,宣告破产,所有资产被冻结并用于清缴税款、罚金和赔偿消费者。
那些曾经趾高气扬的办公室,如今贴满了封条。
齐妍希的审判在一周后。她因参与诬告和商业诈骗,虽非主犯,也被判刑三年。
“李清月,我恨你!”她被带走时尖叫。
“不,你恨的是自己的愚蠢。”我平静地说。
其他参与网暴的亲戚,均因诽谤罪被判处罚款和公开道歉。
小安在社交媒体上的“大义灭亲”表演,成了他必须当众念出的道歉信的一部分。
我的所有名誉得到恢复,法院判决张总等人必须在全国性报纸上连续一周向我公开道歉。
“你赢了。”律师对我说。
“不,是法律赢了。”
破产清算后,作为大楼的业主,我不仅收回了拖欠的租金,还通过法律程序,优先获得了房屋的巨额修缮赔偿金。
最意外的是,那家曾被张总公司冒牌的世界五百强企业,其大中华区总裁亲自联系了我。
“李小姐,感谢你揭露了这个’李鬼’。”他在电话里说,“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他们向我抛出了橄榄枝,提供了一个远超原职位的总监岗位。
“为什么选我?”我问。
“因为你有勇气做正确的事。”
7
我接受了这个offer。
新公司的环境像一片净土,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
第一次,我能专注于工作本身,而不是提后的刀子。
三个月内,我主导的两个获得了巨大成功。
会议室里,总裁亲自为我鼓掌。
那些曾经怀疑我能力的同事,现在用崇拜的眼神看我。
我以为生活终于步入正轨。
直到那天下午,公司楼下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小姐,我能和您聊聊吗?”
张总的前妻站在那里,不再是那个战战兢兢的女人。
离婚后她分到了一笔不小的财产,本可以选择安逸生活。
“我成立了一个公益基金,专门帮助受职场霸凌和家暴的女性。”她眼中闪烁着坚定,“我想邀请您成为名誉理事。”
我没想到她会找上我,更没想到是为了这件事。
“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们都是受害者,却都选择了反击。”她递给我一张名片,“这个世界需要更多像您这样的人。”
我们在咖啡厅聊了两个小时。
她讲述了婚姻中的噩梦,我分享了职场中的。
两个曾被同一个男人伤害的女人,如今以完全不同的方式获得了新生。
我点头同意了她的邀请。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一封来自监狱的信。
寄信人是齐妍希。
我本想直接扔掉,但信封上工整的字迹让我停下了手。
这不是她以前那种张扬的笔迹。
拆开信,没有预想中的辱骂或威胁。
“李清月,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看这封信,但我还是要写。监狱里的子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孤独和绝望。我在这里学习法律,才发现自己当初有多愚蠢和恶毒…”
信中没有表演,没有伪装,只有真正的悔恨。
她甚至详细分析了自己犯下的每一个错误,每一次伤害。
我看完信,没有回复。原谅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她的路需要她自己走下去。
更让我意外的是,我的事件竟然成了法学院和商学院的经典案例。
各大高校邀请我去做讲座,社会上关于职场霸凌、企业合规和网络暴力的讨论愈发激烈。
“李小姐,我想和您谈谈。”
一次案件结束后,王律师拦住了我。
他神情紧张,手指不停地敲打公文包。
“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我对您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工作关系。”
我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经历了这么多,我需要时间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
“给我一些时间。”
他点头,眼中既有期待也有理解。
用赔偿金和出售旧办公楼的钱,我开始几家有潜力的初创科技公司。
从“包租婆”向“天使人”转型,这个身份转变让我找到了新的人生方向。
我重新开始定期看心理医生,不是因为焦虑,而是为了更好地梳理内心。
那些曾经困扰我的噩梦逐渐消失,我不再需要药物才能入睡。
王律师很有耐心,从不催促我的决定。他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真诚。
半年后,我答应了他的追求。
“你知道我的过去,知道我的伤痕。”我对他说。
“我不是来治愈你的,我只是想陪你一起走下去。”他回答。
一年后,我站在自己的公司发布会现场。
作为特邀嘉宾,我看着台下无数年轻的面孔,想起了曾经那个被霸凌却隐忍不发的自己。
“永远不要低估你的善良,也永远不要低估你反击的力量。”我的声音在会场中回荡,“愿你们,既有菩萨心肠,也有雷霆手段。”
掌声如雷。
发布会结束后,一个年轻女孩拦住了我。
“李小姐,我是张总的女儿。”
我愣住了。
她有着和她父亲相似的眉眼,但眼神纯净得多。
“我想谢谢你。”她说,“如果不是你,我永远不会知道父亲是什么样的人。现在我可以选择成为不一样的人。”
她转身离去,背影挺拔。
我站在原地,突然明白了一切。
这不是复仇的终点,而是新生的起点。
对我,对所有人。
8
多年后,我路过曾经的公司旧址。
那栋承载我噩梦与胜利的建筑变成了一家咖啡馆。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过往已烟消云散。
我推门而入,选了靠窗的位置。
这里明亮开放,没有了那种压抑感。
“您好,需要点什么?”
我刚要回答,一杯咖啡突然洒在我衣服上。
“对不起!”服务员慌忙道歉。
抬头一看,是张总的亲侄子小安——当年带头嘲笑我吃药的人。
他曾在社交媒体上“大义灭亲”,后被法院判决公开道歉。
他认出了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对不起,李总……不,对不起,女士。”他结结巴巴地说,手抖得连纸巾都拿不稳。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
曾经我多想看到这些人落魄的样子,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我心中只有平静。
“没关系。”
他愣住了,眼中闪过不可思议。
“我…我很抱歉,当年…”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希望你现在过得好。”
他眼中闪过惊讶,然后是深深的愧疚。
“我没资格得到您的原谅。舅舅在监狱里,齐妍希出狱后也没人愿意雇她。我只能在这里打工,不过我还是很感谢您没有追究我当年做的那些事,谢谢。”
我没回应,只是默默喝完咖啡。
离开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小安站在那里,低着头擦拭桌子。
他的背影佝偻,不再是当年那个趾高气扬的样子。
我突然想起那天他在办公室里模仿我吃药的样子,真的让人觉得十分可恨。
现在,我却对他感到一丝怜悯。
手机响了,是基金会负责人。
又有三名职场霸凌受害者通过我们的帮助赢得了官司。
“李总,您的建议太精准了。法官完全采纳了我们的证据链。”
我笑了笑:“继续跟进,确保她们得到应有的赔偿。”
回到办公室,王律师——现在是我的丈夫——正在等我。
“会议准备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他点点头,“你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
“我去了旧公司。”
他了然地看着我,没有多问。
这就是我爱他的原因之一——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保持沉默。
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十年前,我还是那个被欺凌的小职员,每天提心吊胆地工作,生怕被找茬。
现在,我是知名人,以眼光毒辣和行事果决著称。
我的基金会帮助了无数女性走出困境。
晚上回家路上,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李总,我是齐妍希。”
我的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有什么事吗?”我尽量保持平静。
“我想当面和您道歉。”她的声音不再尖锐刺耳,“这些年我一直在反思自己的行为。”
我沉默了。
齐妍希,那个曾经嚣张跋扈的女人,那个让我噩梦连连的罪魁祸首。
“李总,我知道您可能永远不会原谅我,但我还是想说声对不起。”
我挂断了电话。
回到家,王律师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怎么了?”他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
“齐妍希打电话来了。”
他皱起眉头:“她想什么?”
“道歉。”
我们沉默地吃完晚餐。
夜深人静时,我躺在床上,回想起那段黑暗的子。
齐妍希的嘲笑,同事们的排挤,王志宏的虚伪微笑。
第二天,我决定见齐妍希一面。
咖啡厅里,她已经等在那里。
不再是当年那个光鲜亮丽的女人,她穿着朴素,脸上没有妆容,眼角有了皱纹。
“谢谢您愿意见我。”她低声说。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这些年,我一直在做义工,希望能弥补一点我的过错。”她递给我一张照片,是她在福利院和孩子们的合影。
我接过照片,心中五味杂陈。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最终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她点点头,眼中有泪光闪烁。
“我只是想让您知道,您改变了我的人生。在监狱里,我第一次真正思考自己的行为。出狱后,我决定重新做人。”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李总,”她叫住我,“您的基金会需要义工吗?我想帮助那些和我曾经一样的人,让她们不要走上我的老路。”
我转身看她,她眼中有真诚的光芒。
“周一上午九点,到基金会来面试。”我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夕阳下,我与王律师并肩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的万家灯火。
“你原谅她了?”他问。
“不是原谅,是放下。”我说,“那些伤害已经不能再触动我了。”
他握住我的手,我们相视一笑。
曾经的伤痛已成为我生命中最坚硬的基石,而我,已经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