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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洗牌,思晚,你继续跟她玩!”
裴思晚勾起唇角,对着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一盆凉水浇在绮夏的脑袋上。
猛烈的咳嗽声后,绮夏终于睁开的眼睛。
裴思晚蹲在她面前,用手轻拍她的脸,挑衅意味十足。
“好姐姐,别怪我!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是你姐妹自己送上门,一再挑衅我。”
“既然你们姐妹情深,我肯定满足你们的愿望,送你们一起去见阎王!”
绮夏唇形微动,她的目光越过裴思晚看向我,对我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在说,对不起。
对不起把我牵连进来。
对不起让我担心了。
对不起让我涉险。
我鼻子不由得一酸,为了稳定情绪,我快速转过头。
敢动我的人,不让裴家把几辈子的老底都赔进去,我就不姓陆!
裴父裴母退下,牌桌上只留我和裴思晚。
牌局一开始,她就不断咬着自己的指甲。
还没打几个回合,裴思晚将抓来的牌用力摔在桌上。
“胡了!我胡了!”
我手上的动作一下僵住,下意识看向她的牌。
无混儿七对,确实是胡了。
我脑中嗡的一声。
裴思晚打的牌很乱,几乎是杂乱无章。
用我这么多年的经验判断,她绝不可能落听。
唯一的可能就是……
“慢着,我要验牌!”
“你少在这没事找事!我们思晚输的时候都没有你这样多事,你凭什么要验牌!愿者服输,你懂不懂这个道理!”
裴母冲上来对我一阵输出,口水简直要喷到我脸上。
裴承远也冲出来,怒视着我:“思晚才多大,她能出千!我现在倒是怀疑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赢牌,谁能保证你就没有出千吗!”
我和他们说不通,直接拿起桌上的骰子。
一瞬间,我皱紧了眉头。
“贱人,你给我住手!”
裴思晚从兴奋中反应过来,朝着我就要抓来,我快速避开,伸手抓起她面前的牌。
果然如我所料,全是凑好的对子!
裴父在码牌的时候就算好了!
“在牌局上出老千,你们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我把手上的牌重重砸在桌上。
裴思晚从一开始被揭穿的窘迫,再到害怕,最后竟然笑了起来。
“这能说明什么?这只是巧合罢了!”
“怎么,你是输不起,想赖账了?”
裴父也笑了:“对,你又没有证据!这里是我裴家,有没有出千,也是我裴浩说了算!”
我指了指别墅上方的摄像头。
“你说错了,在你们签下合同那瞬间,这个别墅就已经是绮夏的了。”
在场的人齐刷刷看向绮夏。
他们似乎才想起来,这栋别墅早就让他们输没了。
裴思晚眼珠转了转,转头悄声对裴父说了几句话。
裴父立刻拍桌而起:“我说这里是裴家,这就是裴家!”
“大年三十有家不回,来京城投奔朋友,本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孩子!说不准和你和那个死丫头一样,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父母和亲人!裴家对付一个孤儿简直是轻而易举!”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走出这个大门!”
裴思晚阴恻恻一笑,指着我和绮夏恶狠狠地说道:“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