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石文学
一个专业的小说推荐网站

第8章

第七章:你在我书房做什么?

马钱子毒属于偏慢性毒。

服下之后不会立即死亡,剂量大的话,会在一到两个时辰之后死亡。

那假设赵泽端死前没挪动过位置,大概是酉时就在屋子里了。

但闻昭心里依旧有个挥之不去的疑惑,那就是他们到底怎么进来的?!

和赵泽端有关系的是闻恬。

闻恬虽然和裴家定了亲,但由于她自从通晓人事之后就看不上裴行风纨绔的作风,素里对裴家避之不及。

赵泽端作为闻恬的情郎,难不成问题出在裴行风身上?

“上车,回府。”

裴植一撩袍角上了马车。

闻昭乖得很,她就杵在马车边上站着,也不说话,就光站着。

少倾,裴植掀开车帘:“不走?你要过夜?”

闻昭老老实实说:“我上不去。”

裴植:“……”

今出门着急,仆从估计忘了放脚凳。

不过,“那你方才怎么上来换的衣裳?”

“爬上来的啊。“

裴植:“……”

闻昭眨眨眼睛,“我的意思是,你让让,我要爬上来了。”

裴植额角青筋一跳,却还是默默让开了位置。

只见闻昭利落地扒住车辕,裙裾翻飞间竟真像只猫儿般灵巧地钻进了车厢,端端正正坐在了他对面。

入秋之后,天黑的也早。

马车驶动时,帘外灯火明明灭灭掠过她沉静的侧脸。

裴植忽然开口:“你身子骨倒是不错,不像士族出身。”

“嗯?”

闻昭抚平袖口褶皱的动作微滞。

她挑挑眉:“多谢裴大人夸奖。”

“话说回来,昨天裴大人说,以为闻家对裴行风早有预估”她抬起眼,目光里带着探究:“预估什么?”

车辕突然颠簸。

她身子一晃,裴植下意识伸手扶住。

掌心触及她腕骨时,两人皆是一怔——闻昭的手腕纤细,却烫的吓人。

“你在发热?”他将手一撤。

闻昭愣住,手往额头上一捂,还真是。

估计是昨天又淋雨又受惊吓的,哪怕是她闻昭自己扛得住,原主的身体也扛不住。

这么久以来,她自己都没发觉自己鼻息滚烫。

闻昭默默咽了咽口水——她一直都知道,在古代伤寒也是个大病,若治疗不及时,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她摸着自己滚烫的额头,心想自己要是刚开始从火场出来都没死,结果死在一个感冒上了,那可就真成了穿越界的笑话了。

……

翌,闻昭醒来,只觉鼻息滚烫。

裴家对她这个便宜儿媳并未为难。

因着她身份未定,婚房又烧的剩个架子了,便将她安置在了离主院稍远一些的客房内,又拨了两个老实不多话的丫鬟伺候她饮食起居。

闻昭是个极其惜命的人,一点也不为难自己。

昨夜里她一回来,立马就吩咐丫鬟给自己熬药备水,又把被褥全换了加厚的。

一夜昏昏沉沉,到了今早,病气堪堪去了一半。

她咳嗽两声,捂着额头坐起来。

天光似青灰色的薄纱,屋外有风,吹着树梢,影子悄然漫进屋内。

就在她准备唤人时,窗外廊下,几声刻意压低的、属于小丫鬟的清脆嗓音,伴着清晨的凉风,隐隐约约飘了进来。

”大少爷还是头一次这么久不回府,不会是真出事了吧?”

这道声音里带着胆怯。

“这哪是我们下人能手的事,指不定……泡在平康坊里了呢?”

“嘘!小声些!当心被人听了去……”

前头那丫鬟连忙阻止,随即声音压的更低了,只能捕捉到零碎的字眼:

“我听说……婚房里的第二……赵……少爷有关……”

屋里的闻昭拧起了眉。

“可别瞎传!夫人可放了话,无论如何,此事若在府里流传一星半点,就将嚼舌的全撵去庄子种地去,我可不想去。”

话音至此,两个丫鬟似乎意识到此处非久谈之地,脚步声轻轻响起,很快便远去了。

窗外恢复了寂静,只余枝头早起的鸟儿一两声啾鸣。

裴行风一定是了什么,才让裴家对他的失踪讳莫如深。

甚至于,他似乎已经不是一个全然的受害者形象了。

否则,裴家也没道理对她这么客气。

她思索着,赵泽端……会有可能认识裴行风吗?

当然,赵泽端一定是知道裴行风的。

毕竟裴闻两家是人尽皆知的娃娃亲,赵泽端和闻恬有私,就一定知道裴行风。

只是裴行风的态度便有些难以捉摸了。

他终流连青楼瓦舍,和他扯上关系的不是画舫娘子便是青楼头牌。

逢年过节裴闻两家也从不来往、哪怕是在宴会上偶尔撞见,也没看他和闻恬说过哪怕一句话。

正常来说,看他的表现,他对闻恬、对这桩婚事都是不上心,可有可无的。

她翻身下床,昨天自己便已经摸清楚了裴家各个院子的排布,仗着少夫人的名头,在裴府晃了两圈也没有下人敢拦的。

裴行风有个书房,就在婚房只隔了一个回廊的地方。

闻昭之前就听说过裴行风不学无术,书房也只是个摆设。

因此,当她说要进书房时,守在门口的家丁很是诧异,但还是恭恭敬敬将她迎了进去。

书房很大,进门处置一博古架,上头摆了个奇丑无比的花瓶。

闻昭第一反应掏兜,摸了个空才反应过来,现在没手机用了,要不然她真想拍下来。

她往里走,书架上满满当当全是书籍。

她随便抽出来一本,竟有明显的翻阅痕迹。

她不死心,又在屋子里晃了一圈,诗经子集皆有,且随便抽出一本可见上头明晰的字迹批注。

看来看去,也只有进门处那个丑花瓶符合京中裴行风的传言。

难不成裴行风实则是个饱读诗书的君子,坊间传闻全是假的?

看着看着,她忽然在夹层里摸到一张叠起来的宣纸。

纸张很好,但是塞的似乎有些粗暴,边缘已经褶起来了。

若是平常的闻昭,自然不会打开,毕竟这是人家的东西,可现在是查案……

闻昭心一横,将宣纸打开。

——映入眼帘的便是赵泽端的春.宫.图一张。

与此同时,书房大门被人推开。

裴植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你在我书房做什么?”

阅读全部

相关推荐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