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被玉真子牢牢拿捏,任凭她平时诡计再多,又怎么斗得过深知她底细的玉真子?
“你可以选择不信,但现在你最好还是信我。”
玉真子冷冷一笑,随即跟在阿紫身后,打算就此逃离星宿海。
…………
“站住!”
当阿紫他们来到星宿海的出口时,被守在那里的星宿**拦了下来。
一路走来都没引起注意,却在出口被拦住了:“什么人?为什么半夜要离开星宿海?”
“滚开,没看见我是谁吗?”
阿紫感觉到玉真子按住了自己背后的要,只得照他的意思呵斥对方,“认不出我吗?我——阿紫,师父最疼爱的**,你们也敢拦?不要命了是不是?”
守山**一听是阿紫,心里顿时一慌,“不敢……不敢……”
“不知小师妹和这位师弟是要去办什么事?”
这些守山**知道阿紫是丁春秋带回来的,很受宠爱,哪敢为难她,“这是门里的规矩,历来都要问一声,只是走个过场。”
“好,我告诉你们!”
阿紫冷哼一声,“师父要修炼化功大法,准备威震天下。
但星宿海的毒虫虽多,却缺一种天下奇毒——冰蚕。
我们得到消息,正要出去寻找,你们还敢拦我?”
“不敢,不敢!”
这群守山**大吃一惊,连忙让开。
阿紫在指示下叫他们牵来好马,随即在众人注视中策马远去。
这群人看着阿紫趾高气扬离开的背影,啐了一口,“呸,这臭丫头,不就是仗着师父宠她,对我们摆脸色!”
“好了,少说两句。
这丫头机灵得很,又得师父欢心,还是别多话。”
他们都清楚星宿派的生存法则,不懂阿谀奉承本活不下去。
阿紫拍马屁的功夫一流,进星宿派没多久就备受宠爱,光芒四射,让人不由得又羡又妒。
阿紫与玉真子一路骑马,毫不停歇,连夜赶路。
阿紫像个小受气包似的跟在玉真子后面,连续跑了两天两夜,饿了就随便吃几口,渴了也匆忙喝点水,最后连马都累倒了,他们才停下来。
“大师兄,歇一会儿吧,我实在累坏了!”
阿紫满面风尘,小脸累得发白。
“好。”
玉真子自己也撑不住了,连续两天两夜的奔波,他们已大致离开了星宿海的势力范围,休息一下也无妨。
而这时,星宿海的人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察觉守卫石门的人完全不见踪影,连同阿紫也一同消失了。
这让摘星子等人十分惊讶,他们从未听丁春秋提起派阿紫去捉冰蚕的事。
同时,他们也闻到石室里传来一阵难闻的气味!
进入石室后,众人起初以为“玉真子”
已死,但摘星子察觉有异,认出此人并非玉真子。
消息一出,整个星宿海顿时轰动起来!
摘星子等人互相看着,不知该如何应对。
依照星宿派的规矩,未经允许不得擅自离开星宿海。
没有丁春秋的命令,他们哪敢轻举妄动?就算有理,也可能立刻被丁春秋处决!
这也正是玉真子敢于行动的原因。
否则,选在这时候逃走,岂不是自寻死路?原本预计至少耽搁四五天,甚至可能十几天,没想到摘星子等人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逃走的第二天,消息就迅速传到了丁春秋那里。
轰隆!
丁春秋闭关的洞府猛然震动。
他正修炼到紧要关头,听到消息后前功尽弃。
出关后怒不可遏,当场击毙数人,仍难解心头之恨。
“玉真子竟然逃了?”
了数人后,丁春秋怒火稍平,“你们是怎么看守的?他的化功大法尚未练成,被关在那里,怎么可能逃脱?”
他目光凌厉地扫向摘星子等人,吓得他们赶紧低头。”师父,这不关我们的事……是阿紫仗着您的宠爱,骗过了大家!”
“不好了师父,神木王鼎不见了,肯定是阿紫那小**的!”
看守宝库的**也慌忙来报,“阿紫偷走了神木王鼎!”
“什么?”
丁春秋脸色一沉,心中大怒。
玉真子掌握了化功大法,阿紫又盗走神木王鼎,这对他无疑是巨大威胁。
若外人得知化功大法的修炼方法并找到克制之道,就等于把柄落入他人手中。
神木王鼎对他的化功大法至关重要,一旦丢失,将来捕捉毒虫不利,必会反噬自身!
他更清楚自己的处境:身为逍遥派弃徒,师兄苏星河对他恨之入骨,只是忌惮他的毒功和化功大法才未动手。
若被苏星河得知**,对方恐怕会拼命相搏。
“追!给我全力追捕!无论天涯海角,都要了这两个逆徒!谁能取他们性命,我便传授化功大法!”
丁春秋面目狰狞地吼道。
“是!”
众星宿**闻言,皆欣喜若狂。
..
玉真子并不知道自己逃走之事已暴露,星宿派几乎全员出动前来捉拿他。
但他心里有些疑惑:这一路上,阿紫这丫头异常听话。
一方面是因为他编造的**吓住了这没什么阅历的姑娘,让她怕死不敢逃;另一方面,则是阿紫野心不小,想从他这里得到化功大法。
在星宿派里,只有他和丁春秋学过化功大法。
出了这样的事,丁春秋绝不会轻易传授他人。
因此,玉真子成了唯一能获得此功的途径。
这也解释了为何那么多星宿**不等丁春秋催促,就主动前来追击。
谁都想抢先抓到玉真子,夺取化功大法。
“大师兄,吃点粮吧。”
阿紫乖巧地递过烤软的粮。
玉真子是个聪明绝顶的人物?他虽然不爱出门,但满脑子都是各种主意和算计;要不然也不会毫无武艺,却能打听到如此惊人的消息。
他心思机敏,阿紫却年纪尚轻,拜入星宿派还不满一年,许多阴险手段还没学到家,一下子就被玉真子看透了想法!
再说他如今所用的玉真子这个身份,当年能在星宿派里混出头,对各种阴谋诡计、心机手段可谓了如指掌,看得清清楚楚,再加上他鼻子特别灵,粮上沾的药味,本藏不住!
“我早就说过,这一路上你敢耍花样,我就教训你一次,我说到做到。”
玉真子冷笑着,深知阿紫的脾气,是那种不收拾就闹翻天的,“小丫头,你使坏的本事还嫩得很……下手倒挺狠,五毒失心散,还掺了三阴魔芋的毒……想得倒是挺周到啊!”
“啊呀!”
阿紫一听玉真子这话,吓得连忙后退,可她动作快,玉真子更快,一闪身就拦住了去路,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才好?”
玉真子抓住阿紫,像摆弄小孩似的把她按在腿上,抬手就往她身上打去!
啪!啪!
玉真子下手一点没留情,虽然没动用内力,但手上的劲儿一点也不小!
“啊啊,玉真子,你这**,你竟敢这样羞辱我……我跟你没完……我一定要了你!”
阿紫在他手里拼命扭动,不停叫骂!
不过打着打着,阿紫的脸渐渐红了起来,又是羞又是气,身后传来一阵阵**辣的疼,随后又变得酸酸麻麻的。
玉真子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不管她怎么骂,下手反而更重了!
这场面让玉真子这个平时不爱出门的人,几乎有点按捺不住,心里躁动起来!
真叫人扛不住啊!
玉真子也没想到,打了阿紫一顿,居然把她某种隐藏的性子给引出来了!
不过他也想起来,原著里的阿紫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就像她对乔峰的感情一样,她天生就崇拜强者,不,不是一般的强者,不然后来的游坦之对她千依百顺、言听计从,也没能打动她一分一毫。
就像阿紫自己说的,她是在看见乔峰一掌击倒她姐姐之后,就彻底迷上了乔峰!
她不仅喜欢强者,还渴望被人——欺负!
“好人,别停呀,轻一点嘛!”
阿紫眼波流转,双眸仿佛能滴出水来!
玉真子差点没忍住,真想当场就把阿紫给办了,心里赶紧大喊,不行不行,我可不能当禽兽!
虽然玉真子这样给自己鼓劲,其实他不过是个光会嘴上逞强、实际却胆小怕事的人,要不是在灵魂融合的过程中,生死关头的危机让“玉真子”
那一半性格占了上风,使他变得狡猾果断、下手狠辣,他本做不出这些事。
这样有好也有坏,不过这一切他现在还意识不到。
玉真子一下子放开了阿紫,而阿紫浑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瞪着眼嗔怪地看着他。
“小丫头,想和我耍心机,你还差得远!”
玉真子丢下一句警告,自己也坐到一边,重新拿起粮大口吃起来,“坐下吃东西,然后赶紧离开才是正事。
这儿还是西域地界,星宿派手下收拢了不少小势力,专门给他们搜集药材、毒虫……只要星宿派一声令下,这些人肯定闻风而动。
我们只有进了中原,星宿派在中土势力不强,又有少林、丐帮这些门派牵制,到时候专心练几年功,就不用怕丁老怪了!”
阿紫才挨了玉真子一顿教训,全身都不舒服,瞧见玉真子的目光扫过来,赶紧连连点头答应,她可不想再被玉真子那样收拾一次了,“行……行的大师兄!”
“那就好,歇一会儿,我们立刻出发!”
玉真子没有多话,吃完粮后,便在一旁运行起逍遥心法,**调息,用内力来消除身体的倦意。
所有道家内功都有调养身心的效果,更别说逍遥派这种底蕴深厚的门派了。
逍遥心法虽是逍遥派筑基的功夫,但比起很多门派的镇派绝学也不逊色。
不过玉真子修炼的时候,因为体内异变,雷劲在经脉中游走,那种刺痛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这钻心的疼让他冷汗直冒,偏偏他还未脱离星宿派的掌控,只能咬牙坚持,努力提炼真气。
“呼!”
玉真子长出一口气,吐息之后又用化功之法,不断打磨体内的雷劲,让真气更精纯了几分。
随后他累得没力气多想,直接坐到火堆旁闭眼休息。
别人练功后神采奕奕,他练完却疲惫不堪。
阿紫看着似乎快睡着的玉真子,不敢轻举妄动。
她被玉真子吓得心里发慌,也搞不清他是真睡了,还是在故意引自己出手……
“睡得真足!”
第二天一早,玉真子醒来,只觉得精神焕发、浑身舒畅。
他随便让阿紫吃了点粮,见马匹也歇够了,便准备动身,“好了,还是赶紧走,早点离开西域进入中原才是正事!”
“嗯!”
阿紫像个小媳妇似的,怯生生地跟在玉真子身后。
两人快马加鞭,疾驰而去。
而在他们离开半天之后,那处火堆旁来了一群人!
“哦?”
这群人一看就是星宿派**的打扮,领头的正是玉真子走后自封大师兄的摘星子。”这里有火堆?火堆旁还撒着我们星宿派驱虫的药粉,专门用来在休息时防毒虫的……看来生火的肯定是——玉真子那家伙!”
摘星子眼底掠过一丝狂喜。
“二……不对,大师兄,看这火堆的样子,他们离开不到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