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赵恒手一抖,寒光闪过,带着丝丝红色的血液,划出一抛物线,
那名户部主办就这样咽了气,
许颂和也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赵恒抓人,竟然不按照律法而来,如此胆大,或许整个京城,只有一人敢这么做,
但是许颂和还有些不相信是他,
毕竟这个楼,似乎是他母亲的产业。
“身为户部主办,竟然监守自盗,知法犯法,买卖童男童女,良为娼,简直罪无可恕。”
赵恒淡淡地开口道,
许颂和心里一阵冷颤,没想到朝廷之中,竟然有如此蛀虫,
赵恒从怀中拿出一块布,擦了擦剑身,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副海晏河清的模样。
似乎看出了许颂和的心事,赵恒开口道,
“放心,京都府的人会来解救被绑架的童男童女,而这个主谋,在朝中有依仗,若不现在处理,就算交出去,怕最终也无法得到应有的制裁。”
“今晚我接近他,就是想知道最大的买家是谁,如今我已知晓,所以他也没有任何用处了。”
“不过可能连累了你,我没想到你会回来。’
许颂和不由得苦笑一声,想起了刚刚那个年轻人,
“大哥,事情解决了?”
许颂和一扭头,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那个年轻人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与赵恒相识,
“大哥,你果真厉害,竟然利用他好男色,不惜牺牲自己进入春花楼,真让人佩服。”
年轻人眉飞色舞地说着,
“大哥,你的内线不仅样貌好看,而且武艺也甚是高强。”
“她不是我的内线。”赵恒说道,“只是我临时找来的,我原本的内线,被那名主办发现,害死了。”
“那你?”年轻人疑惑地看着许颂和。
未等许颂和开口,赵恒便先说道,
“她便是国公府的主母,许颂和。”
“原来是许将军的遗孤。”年轻人大喜。“早就听说许家有女,不让须眉,今见的确大开眼界。”
赵恒不屑地笑了笑,“那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嫁作人妇。”
说完他仔细端详着许颂和,目光落到了她身上的玉佩上,
“你为何携带这枚玉佩?”赵恒问道,语气虽然依旧冷若冰霜,但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些温度,甚至有些颤抖,
“我….”许颂和有些诧异,不知道赵恒为何这么问,
这枚玉佩是她和沈屹川的定情信物,收回后,就一直放在身边。
不等许颂和开口,赵恒幽幽地说,
“你说国公府要害你,细细说来。”
“你为何会知道我的身份?”许颂和没回到,先问出心中疑惑,
赵恒挑了挑眉毛,许颂和看见了他那深壑一般的眼眸,自己的身影倒映在其中,反倒像是一点星光,
“你身上的玉佩,若我记得没错,是你送给沈屹川的定情信物。”
许颂和有些惊讶,这种闺阁之事,为何他竟然会知晓,
但这样也好,自己不用和他解释自己的身份,
许颂和将事前简单地带过了一遍,
赵恒低头沉默不语,月光洒来,映得他轮廓深邃,如若刀削,
四周刹那寂静,只有微风过境,吹起地上落叶,沙沙地打在赵恒的袍子上,
那个年轻人倒是率先开口,面露喜色,看着赵恒说道,
“好事啊大哥。”
赵恒看了他一眼,年轻人将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许颂和愣了一下,
“何出此言?”
“可以亲眼看见一代将门之后,沦落嫁作人妇,洗手做羹汤,最终被逐出家门,岂不是快哉。”赵恒幽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