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两个人都喝了酒,不适合开车,周予安只能打车回去。
贺斯延因为在出来的时候走路不稳,不小心撞上了服务员弄脏了衣服,现在是秋天外面天气渐凉,周予安怕人冻到,只能尽量的将人抱紧一些。
陆执衍看见两人的动作忍不住皱眉。
之前的一切不过是做戏,现在没人在身边看着,男人就开始了迫不及待的勾引,不过是贪图富贵。
看到这里的陆执衍转过头去不愿再看。
没一会儿,周予安叫的车子到了,他扶着身边的男人上了车,很快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
陆执衍再次见到贺斯延是在一个星期后,沈靳尧约他出去,等到了地方,陆执衍这才知道贺斯延也在。
“阿衍,你来了。”
“嗯。”
“刚巧我们在聊你的事情呢?”
“什么事?”
“聊你这些年在国外有没有女朋友。”
陆执衍在沙发上坐下,“你不是都知道吗?”
“哎,我可不知道啊,你在国外干了什么,交没交女朋友我又没跟在你身边看着,当然不知道。”
他说在到这里笑了笑,看向一边的贺斯延,“在斯延把周老师带来之前,我对周老师的存在可都是一无所知。”
贺斯延闻言笑笑,“之前刚追到手,稍微稳定了一点才能带出来见人。”
沈靳尧有些意外,“我还以为是两情相悦。”
这话说的好听,表达的跟各取所差不多,贺斯延听出他的意思,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的解释。
“我妹妹上大学的时候碰见的,打眼一看觉得不错,后面听我妹妹说他在学校里还挺受欢迎的,正好长在我的审美点上就个追过来看看。”
沈靳尧笑笑,“之前可没听说过你喜欢男人,不会觉得别扭吗?”
“别扭倒也谈不上,我又不跟他上床。”
贺斯延说完略一停顿,随后说道:
“长得再好看也是男人,身子硬邦邦的,起码现在的我没什么兴趣。”
沈靳尧笑的意味深长,“但是总能做点别事情不是吗?之前送你回去的时候我们都看着呢,对你可真是体贴入微啊。”
贺斯延听着他的话,心里的大男子主义开始膨胀,实际上那天的事情他已经不记得了,但现在从沈靳尧的话来看,周予安那晚并没有给他丢脸。
“确实是很体贴。”
贺斯延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示意他们看里面的消息,对面的男人问他吃饭了没有,如果没有可以给他带饭过去。
贺斯延指尖快速的在上面敲打,没一会儿一句话就发了过去。
【吃过了,现在在外面,晚上去找你。】
那边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和一个“好”字。
“你们住一起了?”沈靳尧问道。
“只是带他去过学校周围的房子,他现在还不想同居,老师嘛再年轻也带着几分古板。”
两个人又闲谈了几句,贺斯延临时有事 准备回去,沈靳尧将人送走后,看着沙发上的人笑道:
“叫你来玩,你从刚刚起你就一句话也不说,是对我们聊的事情不感兴趣?”
“你还要跟他聊这种事情聊多久?”
沈靳尧没想到他对这种事情如此反感,“只是好奇,现在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意思是后面不会再问了。
陆执衍站起身像是要走,沈靳尧将人叫住,“不一起吃个午饭吗?”
“没兴趣。”
男人转身就没了踪影,沈靳尧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歪了歪脑袋。
“不喜欢也听完了,去了一趟国外,脾气都变好了?”
陆执衍坐在路边的车里,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原本没什么情绪的脸上突然皱起眉头,不耐的“啧”了一声 。
几秒钟后车子向着来时的方向驶去。
贺斯延着实过了几天不错的日子,周予安的脾气很好,几乎是对他百依百顺,整个人体贴又温柔,看他的眼神都在发光。
鉴于男人表现的良好,贺斯延准备给他一点奖赏,于是准备约他晚上一起吃饭。
结果等到电话打过去,却发现对面的人根本不在家。
“那么吵,你在哪呢?”
“跟着老师参加了一个宴会。”
“你们还有晚宴?”
周予安对他解释,“只是一些学术性质的,刚好有人邀请老师。”
“邀请他你跟着去干什么?”
“老师想带我过去,见识见识。”
贺贺斯听着顿时就没了兴趣,“所以你要抛下我了?”
“不好意思啊,斯延,我现在走不开。”
“我哪能让你走开啊,总不能让你抛下老师来找我不是?”
“别这么说,我明天去找你好不好?”
“我可真是伤心。”
周予安对着手机又是一番道歉,好不容易将人哄好了挂断电话,周予安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回到了老师身边。
几秒钟后,陆执衍端着酒杯从一旁的窗台边走了出来,眼神幽暗。
他原本想在窗台边躲躲清静,却不想在这里还能碰到周予安,还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楚。
脑中闪过刚刚男人的喁喁细语,陆执衍不自觉的攥紧了手里的酒杯。
一个花花公子,就那么爱,未免有点太过轻贱了,还是说原本就是演戏,就连人不在的也能入戏的那么深?
陆执衍望向人群中男人说笑的面孔,心中隐晦的生起一抹烦躁。
另一边的贺斯延挂掉了电话,重新拨通电话取消了今天的订餐,然后开车找到自己的好兄弟。
“今晚有没有什么安排?”
沈靳尧见到来人十分意外,“今晚怎么有兴致啊?”
“被人放了鸽子,心情不太好。”
沈靳尧对着人调笑,“没想到我们的贺大公子也有被放鸽子的时候啊,看来花花公子的招式有时候也不太顶用啊。”
贺斯延嗤笑一声,“别说了,有没有时间,一起出去喝点?”
“好啊,总不能让你没人陪吧。”
两人进了蓝湾,贺斯延刚一坐下,视线就开始在服务生的身上不住地打量,沈靳尧注意到他的视线微微一笑,等到人走了,张口就是调笑。
“那个服务生好像长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