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反应快,要是打到陆先生,这件事情就没那么好说了,说不定学校今年的投资都要泡汤。”
周予安低下头,“陆先生……..应该不是那么计较的人。”
“这谁知道,我刚才看他摸你耳朵上血的时候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动手掐你了呢。”
“怎么会,那也太变态了吧。”
“但是那时候就有这种感觉,我老是觉得他当时的感觉很奇怪,也可能是我最近刷视频看的杀人犯太多了,有点吓到了吧。”
“………是吧,我已经没事了,一会儿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先回去吧。”
同事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我一会儿跟你一起回去就行。”
“我一会儿还要去买点东西。”
见同事开始犹豫,周予安再接再厉,“我没事,只是伤到了耳朵,又不是伤到了腿。”
“那好,我就先走了啊,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给我发消息。”
“好。”
下午,贺斯延过来接人的时候,发现了周予安耳朵上的异常,“这是怎么回事?”
“下午路过操场的时候不小心被学生踢球伤到了。”
“你们学校的学生就是这么对待老师的?”
“真的只是不小心。”
“我看看伤的严不严重。”男人说着就侧过身子,去看他的耳朵,在看见周予安耳边包扎的纱布不大后这才像是放了心, “看样子还”
男人对上周予安的眼睛,原本想要说出的话戛然而止,周予安被他盯得脸颊发烫。
“没…….没什么事。”
贺斯延的面颊离得越来越近,周予安几乎是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就在贺斯延即将要吻上去的那一刻,周围突然传出一声尖锐的汽车的鸣笛。
周予安被吓了一大跳,这次才想起是在学校门口,他近乎慌乱的将身前的人推开。
“先去吃饭吧,这里是学校门口被人看到了不好。”
贺斯延皱起眉头,面上有一瞬间的不耐。
被人打扰了好事,任谁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他正想开车走,却不想周予安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校长表示陆执衍给他打电话说自己的胸针丢了,但他想来想去也只有周予安救人时,稍微有点大动作,或许是掉在了周予安身上去了。
“应该不在我这里。”
他出来前,回值班的寝室换了件衣服,并没有见到什么所谓的胸针。
“有没有可能在口袋里?”
这反而让周予安不太确定,因为他穿的那件衣服,真的是有口袋的。
“这个我不是很”
“周老师,我这边有点事情,操场那边我已经让陈老师他们去找了,你能不能确认一下,如果找到的话,给陆先生送过去。”
挂断了电话,周予安看向一旁的人。
“今天又不能去吃了?”
“我要回去找点东西。”
“安安,你这是第几次放我鸽子了?”
“真的抱歉,这是突发状况。”
贺斯延耐心全无,他虽然花心,但也不喜欢强人所难的,何况是周予安一而再再而三的下他的面子,两个人颇有些不欢而散。
周予安下了车,回到自己值班的宿舍检查了自己换下来的衣服,依旧一无所获。
操场那边的陈老师打电话给他说是找到了,周予安以为事情就此了结,但校长发话要他过去送。
陈老师将东西交给他,“估计是觉得今天出了太多的变故了,怕让陆先生印象不好,想要走走感情牌吧,起码你是为了保护他才被打的,出于同情也不能为难你吧。”
周予安不想去,但是毕竟关乎学校,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按照校长给出的地址,打车来到了陆执衍居住的别墅,门铃响了两遍的,别墅的大门被猛然拽开,一股湿气扑面而来。
周予安抬眼目光里映入了大片带着水汽的胸膛,陆执衍湿着头发,浴袍大敞的站在他面前。
“陆先生。”
周予安几乎是下意识的低下头,将手里的东西递了上去。
“这是您的胸针,校长要我来给您送一下。”
男人的目光在他耳朵,头顶上扫过,最终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我就先”
“打开。”
周予安抬头,“什么?”
男人的手掌在向前,将散落在两边的头发通通拢起到头顶,毫无遮盖的五官就这样露了出来,陆执衍鼻梁高挺,眼若寒潭,一眼望过去愈发的深不可测。
“胸针。”
周予安手忙脚乱的将自己手里的盒子打开,一枚深蓝色的胸针就躺在上面。
“进来吧。”
“不,我还是”
陆执衍转身回去。
周予安站在门口,见人没有关门的意思,犹豫了几秒只能跟着进去,他在进门后就停下,然后对着里面的人喊话。
“不好意思陆先生,我还有点事情就先回去了,胸针我放到门口的柜子上了。”
周予安说完转身就往外走,生怕自己走的慢了再被叫住。
等出了别墅区,周予安这才松了一口气。
客厅大门敞开,门前已没了男人的身影,陆执衍擦干头发,缓缓拿起了柜子上的胸针,几秒钟后那枚价值十几万的胸针,被随手放回了柜子上,仿佛根本就不重要。
周予安处理好学校的事情,终于可以解决自己的感情问题。
他打电话叫人出去,电话一经接通耳边就传来了嘈杂的音乐声,贺斯延的声音自耳边传来。
“什么事?”
周予安觉得最近的贺斯延对自己有些冷漠,他想要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于是尽量让自己显得温和。
“我想见你,你现在在哪?”
“现在想念我了?”
周予安听出了里面的嘲讽。
他有些不安的抿了抿唇瓣,“阿延,今晚一起吃饭好不好?”
那边的迟迟不肯回应,周予安正想开口,就听见男人电话里颇为不耐的说道:“来蓝湾之前的那个包间。”
挂断了电话,贺斯延给自己点了根烟。
沈靳尧见他刚才的样子忍不住调笑,“听起来最近的这段时间里,你跟周老师相处的不是很愉快啊,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这一个月没过去,已经放了我两次鸽子了,要不是看他长得合我的眼缘,我早把他甩了。”
“人家现在不是过来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