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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拔高。
“什么？你们再说一遍！”
物业耐下性子又重复了一遍，话筒那边传来警笛声。
安乐和爸爸大感不妙，他们冲进房间找妈妈拿钥匙，却引来妈妈的不满。
她冲着楼下撒泼大喊。
“你家才死人了！这里住这么多户人家，怎么就给我们打电话！”
“敢诅咒我，我今年物业费不交了！”
整栋楼的走廊感应灯被她声音震亮。
安乐扯住她。
“妈，别喊了，就让我们下去看一眼。”
僵持不下之际，门铃响了。
“警察，开门。”
妈妈这才不情不愿打开门。
她怒意仍在，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怎么？我骂两句也犯法？你们要抓我吗？”
警察没理会她。
“你们是安然的家属吗？”
安乐急匆匆凑到跟前。
“是！”
“跟我们下去一趟。”
直到站在狭小电梯，妈妈身处凝重氛围才冷静下来。
她似乎不愿相信，还在低声嘀咕试探。
“尸体是安然发现的吗？她发现让她做笔录就好了，叫我们家属什么，大晚上吵着我孙子睡觉…”
爸爸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他揪了一把妈妈的衣服，厉声呵斥。
“闭嘴！”
焦愁不约而同爬上安生和爸爸的眉眼。
电梯门打开。
警察开口让家属做心理准备。
“春节期间大家都回老家了，小区人流减少，所以没人看见尸体，多亏保安夜间巡视发现。”
“据法医检测，尸体于今天上午十一点坠楼…”
坠楼两个字轰然入耳。
与此同时，一行人恰好走到草坪边。
印入眼帘的。
是一块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