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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温霁鹤捡回家的野草,也是他娇养大的玫瑰。
人人都说,温霁鹤不近女色,是在等着我长大。
于是成年那晚,我借着醉意跨坐在他腿间。
温霁鹤没有推拒,任由我吻上他的唇
那晚,我们意乱情迷,纠缠到天亮。
可第二天,温霁鹤却将我从怀里推开,冷声道:
“夏宝,昨晚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当时我天真以为,是我还没资格站在他身边。
四年后,自己站上了医学界的顶峰。
而温霁鹤仍旧单身。
我再次鼓起勇气,买了戒指想向他求婚。
却见温霁鹤眼神灼热,正和一个女人吻得意乱情迷。
而那个女人,是我不久前极限救下的病患。
“阿鹤,外人都说,你想娶的是温晚夏。”
温霁鹤嗓音嘶哑,带着些无奈:
“秋澄,我养她成人,是赌她能遗传她爸的医学天赋,好给你治病。”
“你要是不放心,我明天就给她安排联姻对象。”
戒指从我手中掉落,那一刻我才知道,
我不是温霁鹤的玫瑰,而是待宰的羔羊。
第二天,温霁鹤说到做到,拿着一叠照片,让我选联姻对象。
我还未作反应,他就眸色沉沉,警告道:
“夏宝,我养你长大,算你半个父亲,你我之间,本就无可能 ,你不要有其他……”
没等他说完,我抬手打断,从照片里抽出一张,淡声道:
“就他吧。”
话落,温霁鹤愣住了。
……
他的眸色一点点变暗,
我不知他是因为什么而有情绪的起伏,只听他无奈道:
“夏宝,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婚姻不是小事,你不能这么敷衍了事”
我挑眉,拿着照片认真道:
“他长得挺帅的,是我的理想型。”
“肩宽窄腰,身材不错,鼻子这么高,说明器大活好。”
“家世么……既然是联姻,你应该不会选差的。”
“所以,温霁鹤,我没有敷衍。”
温霁鹤眼神一滞,语气带了愠色:
“温晚夏,你一个女孩,怎么能说这种话?”
以前,温霁鹤也会像个老学究一样教育我,
每每这时,我就会抱着他的胳臂,不停撒娇。
直到他软了神色,轻弹我的额头,笑说:
“夏宝,我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
如今,他的说教,让我觉得虚伪,厌烦。
我坐在原地不动,声音更是冷淡:
“温霁鹤,我25了,你没必要还把我当作一个小女孩。”
“哦不对,早在我18岁那年,你就没把我当作女孩了,现在又何必摆出这种姿态?”
温霁鹤一顿,抬手捏捏眉心:
“那晚的事,我说了是意外。”
“算了,既然你喜欢他,那就让他来家里看看,我先把把关。”
那夜缠绵,与我而言,是希望。
对他来说,是不愿提及的丑事。
心里发酸,我也不欲多言,刚想起身。
大门却被人推开。
慕秋澄一身洁白素衣,站在门口。
秋风吹过,她单薄的身姿仿佛能被吹倒。
温霁鹤见状,立刻起身跑到门口。
伸手温柔地楼住她:
“你怎么先来了,不是说好我去接你吗?”
原来,温霁鹤爱一个人时,是这样的。
冷硬的眸子会化成水,淡漠的语调会柔成风。
对女人敬而远之的他,会对爱人主动伸手。
曾经对我的百依百顺,有求必应,甚至荒唐的那晚,其实都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