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父亲的遗物里,找到一封信。
信封泛黄,没有寄件人,没有地址,只有一枚邮票。
邮票上印着一栋老洋房,窗户开着,窗帘飘着。
我盯着看了很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翻出父亲生前最后拍的照片——
那是一起凶案的现场,一模一样的洋房,一模一样的窗。
连窗帘飘动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我手一抖,信掉在地上。
信纸背面,赫然写着一行字:”你父亲看到的,你也会看到。”
父亲的遗物不多。
一个旧木箱。
里面躺着一封信。
信封泛黄。
没有地址。
没有寄件人。
只有一枚邮票。
邮票上是栋老洋房。
窗户开着。
窗帘飘着。
我盯着它看。
很久。
总觉得不对劲。
我翻出父亲的照片。
他生前最后拍的照片。
一张罪案现场的快照。
一模一样的洋房。
一模一样的窗。
窗帘飘动的弧度,分毫不差。
我手抖了一下。
信没拿稳。
掉到了地上。
信纸滑出信封。
背面,一行字。
“你父亲看到的,你也会看到。”
血红色的字。
像用指尖写的。
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屋子里的空气变冷了。
门铃响了。
我把信和照片飞快地塞回木箱。
盖上盖子。
门外是叔叔赵卫明。
他是我爸唯一的弟弟。
“小安,开门。”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刻意的悲伤。
我打开门。
他走进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节哀。”
“你爸这人就是,什么事都自己扛。”
“走了也不让人省心。”
他眼睛扫过客厅。
像在估价。
“你爸……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比如……家里的东西怎么处理?”
我爸头七还没过。
他就问这个。
我说:“没说什么。”
赵卫明的视线落在我脚边的木箱上。
那个我刚合上的木箱。
“这是什么?”
“你爸的旧东西?”
他走过来,作势要弯腰。
“人走了,这些东西也该处理处理。”
“留着占地方,看着还伤心。”
他想打开箱子。
我一脚踩在箱盖上。
“我爸的东西。”
“我留着。”
赵卫明的手停在半空。
他抬头看我。
眼神闪了一下。
非常快。
快到像我的错觉。
他又恢复了那副悲伤的嘴脸。
“行,行,你留着。”
“你爸就你一个儿子,都该你留着。”
“我是怕你睹物思人。”
他站直了身体。
又开始打量这间屋子。
“这房子,你爸当年买的时候就不便宜。”
“现在涨得更厉害了。”
“你一个人住,空落落的。”
我没接话。
他自顾自地说下去。
“你爸走了,以后我就是你最亲的人。”
“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叔说。”
“千万别见外。”
他说着“最亲的人”。
眼睛里却没有一点温度。
我看着他。
想起了信封背面的那行字。
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
“叔,我累了。”
“想一个人待会儿。”
这是逐客令。
赵卫明脸上的肌肉僵了一下。
“好,好,你好好休息。”
“别太累着。”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那个箱子里的东西,要是没用,就早点扔了。”
“省得招灰。”
他走了。
我立刻锁上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我重新打开木箱。
拿出那封信。
那行血字,像在嘲笑我。
父亲的死,警方结论是意外。
突发心梗。
在他自己的摄影工作室里。
现在我不信了。
一点也不信。
赵卫明。
他为什么对这个箱子这么感兴趣?
我必须搞清楚。
这栋洋房在哪里。
邮票上为什么是案发现场。
还有那句话。
“你父亲看到的,你也会看到。”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