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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新山海经》第九章:大荒西极·焚风漠·宝马同心

与君君宝宝携手离开灵溪谷,我们循着大荒西极的方向前行,要将真心向善的故事传到焚风漠。越往西走,草木越稀疏,最后竟化作一片无垠沙海——焚风漠的黄沙如赤金,白里烈炙烤,沙粒烫得能烙破鞋底,夜晚却寒风刺骨,卷起的沙砾打在身上生疼。更可怕的是“焚风”,一旦刮起,黄沙漫天,连灵犀兽的光盾都难以抵挡。

“大哥哥,这样走下去太慢了,还容易遇到危险。”君君宝宝擦着额头的汗珠,鹅黄纱裙上已沾了不少沙尘,“要是有匹坐骑就好了。”

话音刚落,远处沙丘后突然传来一声嘶鸣,声如惊雷,震得黄沙簌簌滚落。我们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金色身影踏沙而来:那是一匹汗血宝马,通体如熔金浇铸,鬃毛泛着琉璃光泽,四蹄踏地时溅起的沙粒都带着微光,背上汗珠滴落,落地竟凝成细小的赤金珠——正是大荒传说中的“金焰汗血马”,能行千里、夜走八百,更能御风而飞。

“是燎原!”灵犀兽眼中闪过惊讶,“此马乃上古神兽后裔,桀骜不驯,曾被狂狮王掳走,用铁链锁缚、迷尘控制,强行驯服用于征战,后来它挣断锁链、撞碎囚车逃回焚风漠,从此对人类充满戒备,连靠近都不许。”

我心中一动,若能收服这匹宝马,既能加快行程,也能让它不再孤身飘零。可刚往前迈三步,燎原就扬起前蹄,铁蹄砸在沙地上溅起金砂,金色眼眸里翻涌着仇恨与警惕,猛地朝我冲来——君君宝宝惊呼着拉我后退,才堪堪避开那致命一踏。

“它恨的不是你,是所有想控制它的人。”灵犀兽轻声道。

第一次驯服,我试着抛出新鲜的沙棘草与绿洲水,燎原却一脚将草筐踏烂,喷着响鼻,转身奔入沙丘,只留下一道金色残影。君君宝宝看着我失落的神情,轻声安慰:“大哥哥,别急,它心里的伤太深了,我们慢慢来吧。”

接下来几,我们在焚风漠扎营,每天都去沙丘旁放置草料和清水,从不主动靠近。可燎原每次都等我们离开后才现身,吃完草料就走,始终与我们保持着安全距离。君君宝宝心疼它独自承受风沙,用清心露调和泉水,装在琉璃瓶里放在沙地上:“燎原,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做朋友。”

第二次驯服,我试着骑上灵犀兽缓缓靠近,想让它感受善意。可燎原看到我跨坐马背的姿态,瞬间勾起了被囚禁的噩梦,突然暴怒,金色鬃毛倒竖,猛地撞向灵犀兽,尖利的蹄子划过我的左臂,血珠瞬间渗出来。君君宝宝哭着扑过来为我包扎,燎原却甩着鬃毛嘶鸣着跑远,背影里满是决绝。

灵犀兽叹道:“狂狮王的折磨在它心里刻了疤,不是几句善意就能抹平的。”我看着手臂上的伤口,没有怨恨,只剩心疼——那蹄印里藏着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时,焚风漠突然刮起百年难遇的“黑沙暴”。墨色黄沙遮天蔽,狂风卷着巨石呼啸,临时搭建的沙帐被瞬间撕碎。“燎原还在沙丘里!”我抓起水壶,不顾君君宝宝的阻拦,一头扎进沙暴。

狂风如刀割脸,黄沙钻进口鼻,我凭着记忆在沙丘间跌撞,喊着“燎原”的名字,声音刚出口就被风撕碎。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凄厉的嘶鸣——我扒开沙层,只见燎原被困在低洼沙坑,后腿被千斤巨石压住,金色皮毛沾满血污,眼神里满是绝望。看到我,它挣扎着要站起,却因剧痛摔倒,呜咽声像受伤的幼兽。

“燎原,别怕!”我跳进沙坑,用肩膀顶巨石,手臂旧伤崩裂,血混着黄沙糊在手上。可巨石纹丝不动,黑沙暴还在灌沙,沙坑眼看就要被埋。君君宝宝和灵犀兽赶来,灵犀兽用犀角顶石,君君宝宝捧着清心露为燎原擦伤口,我则咬着牙,用尽全力喊:“一、二、三!”

巨石终于挪开一丝缝,我刚要拉燎原,一块磨盘大的碎石被风卷来,直砸向君君宝宝!“小心!”我扑过去将她护在身下,碎石狠狠砸在我的后背,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燎原看着我,金色眼眸里竟泛起泪光,它不再挣扎,用头轻轻蹭我的脸颊,嘶鸣声软得像棉花。灵犀兽趁机道:“宝马,他不是狂狮王,他是愿意为你舍命的人。”

我们搀扶着燎原回到避风处,君君宝宝彻夜未眠,用清心露和灵犀花汁为它疗伤。我坐在一旁,为它梳理沾满沙粒的鬃毛,轻声说:“燎原,我不想控制你,也不想把你当坐骑。如果你愿意,我们一起走;如果你想留在这里,我每天都给你送水送草。”

燎原突然低下头,缓缓跪下前腿——这是大荒宝马最高的敬意,是邀我同乘的信号。

我轻轻跨上它的背,没有缰绳,没有鞍鞯,只有掌心贴着它温暖的皮毛。燎原站起身,抖落身上的沙粒,突然展开一对金色火翼——那是它血脉里的神兽形态,翼展丈余,带着我们御风而起!从高空俯瞰,焚风漠的黄沙如金色海洋,狂风在耳边呼啸,却再也伤不到我们分毫。君君宝宝抱着我的腰,欢呼着:“我们飞起来了!”

燎原发出愉悦的嘶鸣,飞得更高,金色翅膀划过天际,留下一道流光。可就在我们沉浸在喜悦中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号角声——沙丘尽头,一群身着黑甲的骑兵正朝着绿洲疾驰,为首的骑士头戴铁盔,手里举着一面绣着狂狮的旗帜,正是狂狮王的残余旧部!他们看到燎原,眼睛都红了,大喊着:“抓住金焰马!献给新主!”

箭矢如雨般射来,带着屏螭鳞片的迷尘,显然是想再次控制燎原。燎原猛地振翅避开,眼中闪过一丝戾气——那是被旧伤刺痛的愤怒。我拍着它的脖颈:“燎原,别怕,有我在。”它回头看了我一眼,金色眼眸里满是信任,突然转身,朝着追兵俯冲而去!

火翼扇起狂风,将追兵掀翻在地,铁蹄踏碎他们的兵器,可追兵越来越多,竟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更可怕的是,远处的沙丘突然裂开一道深缝,黑紫色的雾气从缝中涌出,连灵犀兽都脸色大变:“是蚀心瘴!大荒最毒的恶气,能吞掉生灵的真心……”

燎原驮着我们,在箭雨与瘴气间穿梭,君君宝宝的清心露渐渐用尽,我的后背旧伤复发,灵犀兽的光盾也开始碎裂。就在这时,蚀心瘴中突然伸出一只漆黑的巨爪,直抓君君宝宝!燎原发出一声怒鸣,用翅膀护住我们,巨爪狠狠抓在它的翼上,金色羽毛瞬间飘落,血珠滴在沙地上,竟燃起小小的金火。

“燎原!”我抱着它的脖颈,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它却回头蹭了蹭我的脸,嘶鸣声坚定如铁,带着我们朝着瘴气深处冲去——那里,隐约有一座黑色的古堡,古堡顶端,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们。

当晚,我们在古堡附近的山洞暂避。我忍着后背的剧痛,提笔在竹简上写下:“大荒西极,焚风漠漠,宝马燎原,桀骜难驯。强权不能缚其志,利刃不能伤其心,唯有真心相待,方能破冰融霜,结下生死之契。《新山海经》九章已毕,然蚀心瘴起,古堡现踪,狂狮旧部未灭,更有未知恶物蛰伏……”

君君宝宝靠在我肩头,脸色苍白,正用仅剩的清心露为燎原擦拭翼上的伤口。燎原卧在一旁,虽气息虚弱,却依旧警惕地盯着洞口,金色眼眸里燃着不屈的火光。灵犀兽望着那座黑色古堡,声音凝重得像压了千斤黄沙:“那是忘忧堡,传说中囚禁着大荒最古老的执念,凡是进去的生灵,都会被抽走真心,沦为执念的傀儡……狂狮王当年能掌控那么多势力,恐怕也与这古堡有关。”

风卷着沙粒,打在洞口的岩石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我握紧君君宝宝的手,又轻轻拍了拍燎原的脖颈:“不管里面是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燎原抬起头,朝着洞口发出一声悠长的嘶鸣,声震四野。而就在这时,忘忧堡的大门突然缓缓打开,黑紫色的瘴气如水般涌来,隐约间,竟传来了狂狮王熟悉的狂笑,还有无数生灵绝望的哀嚎……

我们的前路,骤然笼罩在无边的黑暗与未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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