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六年,妻子每晚都会给我按摩后背。
她说我工作辛苦,要帮我放松筋骨。
我感动得不行,逢人就夸她贤惠。
直到那天,我爸来家里住,无意间看到这一幕。
他脸色瞬间铁青,一把推开她:”这哪是按摩,你这是明明是……!”
我愣住了。
我扭头看向妻子,她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
而我,终于明白了。
结婚六年,我叫许安。
妻子周静每晚睡前,都会给我按摩后背。
她的手很巧,力道不大不小,总能精准地按在我最酸胀的脊椎两侧。
她说我做设计的,天天伏案工作,腰肌劳损是职业病,她得帮我好好放松筋骨。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这辈子娶到周静,是我许安最大的福气。
公司的同事,圈里的朋友,没有一个不羡慕我。他们说周静这种温柔贤惠、体贴入微的女人,现在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每次都笑得合不拢嘴,嘴上谦虚,心里却无比自豪。
这种幸福,持续了整整六年。
直到今天,我爸,许东海,从老家过来小住。
晚上,我照例趴在床上,享受着周静的服务。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熟练地按压、揉捏,暖流一阵阵地传遍四肢百骸,舒服得我快要睡着。
“静静,你这手艺,不去开个按摩店都屈才了。”我迷迷糊糊地夸赞。
周静温柔地笑了笑:“我才不给别人按,这是我老公的专属福利。”
我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我爸许东海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冲了进来,脸上还带着笑:“小安,吃点水……”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盘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苹果和梨滚了一地。
我爸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周静按在我后背上的手,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瞬间变得铁青。
“爸,你怎么了?”我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撑起身子回头看。
周静也吓了一跳,手下意识地从我背上缩了回去。
“你、你给我滚开!”
我爸突然发出一声怒吼,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将周静从床边狠狠推开。
周静没站稳,踉跄着撞到床头柜,发出一声痛呼。
我彻底懵了。
“爸!你什么!”我急忙翻身下床,去扶周静。
“我什么?”许东海双目赤红,指着周静的手都在发抖,“我再晚来一步,我儿子就要被你这个毒妇给废了!”
毒妇?废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个词。
“爸,你是不是误会了?周静在给我按摩啊,按了六年了。”
“按摩?”我爸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这他妈是按摩?你管这叫按摩?!”
他气得膛剧烈起伏,指着我的后背,又指着脸色惨白的周静。
“你这个女人,心怎么能这么毒!这哪是按摩,你这明明是……!”
我顺着他的目光,呆呆地扭头看向周-静。
灯光下,她站在那里,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嘴唇发白,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本不敢与我对视。
那是一种被当场戳穿了最阴暗秘密的、无法掩饰的惊慌与恐惧。
六年的夫妻,我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
我再傻,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毫无征兆地窜上天灵盖。
我爸那句未说完的话,和周静此刻的表情,像两把锤子,狠狠砸在我六年来自以为是的幸福假象上。
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