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么一具高级的战斗傀儡要六七百灵石呢。
一击不成,他立刻抽身后退。
但傀儡不知疼痛,力大无穷,连忙追上。
一时间竟将黑衣修士得有些手忙脚乱。
一旁的林供奉见状,先是吃了一惊,随即冷笑道。
“好啊,叶公子,真是深藏不露,连这种好东西都有!”
“但不知道,叶公子你还有几尊这样的傀儡呢?
恐怕就这么一尊吧!”
他自认看出了叶长歌的“底牌”。
以为凭借黑衣修士缠住傀儡。
自己这个练气六层对付一个之前默默无闻的富家少爷。
应当是手到擒来。
“没了傀儡,看你还能如何!”
林供奉厉喝一声,从怀中掏出三张一阶高品符箓。
“去死吧!”林供奉面目狰狞。
然而,下一刻,他脸上的狰狞凝固。
化为难以置信。
只见他手中那三张即将激发的符箓。
突然像是被无形的手握住,剧烈地颤抖起来。
然后……竟然无风自动。
飘飘悠悠地朝着叶长歌飞了过去!
他震惊地抬头望去。
只见叶长歌身边不知何时,已悬浮起数几十张符箓!
而叶长歌本人,脚踏清风剑,立于符箓环绕的中心。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平静。
双手掐诀,指尖灵光流转,宛如仙君下凡一般!
“三才困符阵,起!”
下一刻,周身符箓“唰”地一声散开。
化作一道环形符阵,将林供奉与那黑衣男子团团围住!
几十张符箓同时亮起。
灵光交织成网。
将二人牢牢锁在阵中。
更让黑衣男子心惊的是。
他从那符阵中,感知到了至少五六张一阶高品符箓的波动!
这要是全炸开……
“道友饶命啊!”
黑衣男子顿时怂了,高声喊道。
“叶公子!我们这就离去!绝不再犯!”
林供奉也是脸色煞白高喊道。
他怎么也想不到,叶长歌不仅是个符箓师。
还是个精通符阵的怪物!
对此,叶长歌却只是淡淡冷冷道。
“都吓到了我的小侍女们,还想跑?”
“大阵!赦!”
符阵瞬间激发,数十张符箓同时炸开!
火光、冰霜、风刃、石刺。
各种属性的攻击在狭小空间内疯狂毁灭!
“轰轰轰轰轰!!!”
片刻之后,烟雾散去。
两道焦黑的身影从空中直直坠落。
见状,叶长歌御剑而下。
手中还捏着两张风雷符,随时准备补刀。
确认两人死得不能再死之后。
他才松了口气。
将两人的储物袋摄了过来,随手塞进怀里。
御剑重新飞回青叶舟。
他轻盈地落在甲板上。
而他的五位小娇妻。
此刻全都震惊地张大了樱桃小口。
漂亮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呆呆地望着他。
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夫君。
那可是一位练气后期的修士啊!
还有一个练气中期的符箓师帮凶!
就这么……被夫君轻而易举地,用一堆符箓炸死了?
符箓还能这么用?
夫君不是只会安静画符吗?
怎么打架也这么厉害?
这么……帅气!
她们出身修仙界底层,耳濡目染之下
天然对强者有着敬畏与倾慕。
此刻,亲眼目睹自家夫君以弱胜强。
看着叶长歌的眼睛都快拉出丝来了。
他走上前,伸出手。
依次揉了揉她们的小脑袋,笑道。
“哎呀,好了,小麻烦解决了。
吓到了吧?没事了,有为夫在。”
…
就这般,再无风波。
一路顺风地回到了碧落湖。
远远地,便能看到湖畔大阵已开了一道小口。
两道人影正立在阵前。
正是叶开山与洛月华。
他们早已收到了家族从坊市传来的信。
知道自家儿子不仅在符箓一道天赋惊人。
还把叶记符箓铺经营得红红火火,名声大噪。
心中又是骄傲又是感慨。
可当飞舟缓缓降落,舱门打开。
叶长歌先跳了下来,然后转身。
小心翼翼地扶着五位女子依次走下飞舟时
叶开山和洛月华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只见这五位女子,个个年轻貌美,身段窈窕。
更重要的是……她们五人的小腹,都明显有了不同程度的隆起!
叶开山:“……”
洛月华:“……”
一时间,夫妇俩面面相觑,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这这!
这才出去多久啊?!
满打满算也就几个月吧?!
怎么又带回来五个?!
还都……怀上了?!
叶长歌却仿佛没看见爹娘那复杂的眼神。
咧嘴一笑,声音爽朗:
“爹!娘!我回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介绍道。
“这是我在外遇到的几位苦命女子,身世可怜,无依无靠。
儿子看着不忍,便将她们救回来了。”
五位侍女也极为乖巧,闻言齐齐敛衽行礼,声音柔婉动听:
“见过老爷,见过夫人*5”
她们礼数周全,低眉顺眼,看得出被叶长歌教得极好。
叶长歌满意地点点头,又对父母笑道:
“一路颠簸,她们也累了。
儿子先带她们回院子安顿下来,好好休息休息!”
说罢,也不等父母回应,
便朝着五位侍女使了个眼色。
一行人便像一串听话的小鹌鹑。
跟着叶长歌,
浩浩荡荡地往他居住的院落方向去了。
留下叶开山与洛月华站在原地,半晌无言。
洛月华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
忍不住抬手扶额,扯了扯嘴角。
她侧过头,想跟丈夫抱怨两句
却见叶开山正望着儿子远去的方向。
目光有些发直,眼神深处似乎夹杂着羡慕。
叶开山确实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哎,想起自己年轻那会儿。
哪有儿子这般“魄力”和“本事”?’
不仅要打理家族,还要修炼。
娶了月华之后更是被管得服服帖帖……
瞧瞧长歌,修为符艺两不误。
红颜知己一个接一个,还都对他死心塌地,这齐人之福……
他下意识地,轻轻叹了口气。
结果一低头,就对上了夫人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洛月华美目一眯。
声音轻柔得让人头皮发麻。
“夫君……你刚才,看着长歌的背影,在想什么呢?”
叶开山浑身一个激灵。
他喉咙涩,讪笑两声
“没、没想什么啊夫人!我就是感慨一下,儿子长大了,有本事了,哈哈……”
“怎么,看着儿子纳了一个又一个,你也心痒痒了?”
“是不是……也想纳个妾啊?”
“可以吗,夫人?”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要糟。
果然,洛月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柳眉倒竖,声音陡然拔高:
“叶开山!你还真想啊!”
“我看你是皮痒了!今晚你给我睡书房!不,睡一个月书房!”
“夫人!夫人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是说……”
叶开山急得团团转,连忙追着拂袖而去的洛月华解释。
然而洛月华本不听,径直朝着主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