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站在杨过面前,衣衫虽有些凌乱,只穿着紧身的中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但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却挂着猫戏老鼠般的冷笑。
“小子,你的靠山跑了。”
她手中拂尘轻轻搭在了杨过的肩膀上,冰冷的银丝贴着他的脖颈,“现在,咱们可以好好算算账了。”
杨过看着眼前这个了个回马枪的女魔头,知道这次是真的栽了。
但他依然没有求饶。
他强忍着伤痛,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只穿中衣的李莫愁,突然笑了:
“姐姐这招‘调虎离山’使得真俊。不过……”
杨过眼神在她曼妙的身段上扫过,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姐姐把外袍都脱了,就不怕着凉吗?”
“哼!”
李莫愁被他那放肆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胜利者的掌控欲。
她手中拂尘猛地一收,几道道瞬间被封。
杨过只觉浑身一麻,动弹不得。
“牙尖嘴利。我倒要看看,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你还能不能这么能说!”
李莫愁并没有立刻他。
一来,这小子会蛤蟆功,留着或许能问出西毒的武学秘密;二来,欧阳锋那个疯子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回来,手里有个人质,总归是张底牌。
最重要的是……这小子看她的眼神,虽然放肆,却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充满了厌恶和恐惧。
这种感觉,让她有一丝莫名的……不想立刻毁掉。
“走!”
李莫愁一把提起杨过,像提小鸡一样将他夹在腋下。
“在那个老疯子回来之前,咱们得换个地方,好好‘聊聊’。”
风声呼啸。
李莫愁带着杨过,施展轻功,瞬间消失在暮色苍茫的山林之中。
……
被夹在腋下的杨过,闻着李莫愁身上那股幽幽的冷香,看着飞速倒退的景物,心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唤醒了系统面板。
“被俘虏了?”
“嘿嘿,正好。正愁没机会近距离接触。”
“赤练仙子,这可是你自己把我带回家的。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这一路奔袭,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李莫愁为了彻底甩掉身后可能追来的疯子,专挑险峻的绝壁和荆棘密布的深林钻。风声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虽然被夹在腋下姿势很难受,但杨过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紧贴着他的这具曼妙娇躯,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起初是温热,渐渐地,李莫愁的身体开始发烫,那是内力透支、气血翻涌的征兆;可她扣住杨过脉门的手指,却越来越冰凉,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看来义父的那一掌,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这女魔头是在硬撑。”
杨过心中暗笑,索性不再挣扎,反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任由她带着自己飞掠。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眼前豁然开朗,视线陡然变暗。
夜色如墨,山风呼啸。
豫鄂交界的深山老林中,一处隐蔽在藤蔓之后的绝壁石窟内。
“砰!”
杨过像个麻袋一样被重重地扔在了冰冷的石地上。
“咳咳……”
他剧烈咳嗽了几声,牵动了之前的内伤,疼得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疼,立刻抬头打量四周。
这石窟不大,幽深阴冷,岩壁上挂着水珠,只有一张简陋的石床和石桌。这清冷孤寂的氛围,竟然和传闻中的“活死人墓”有几分神似。
看来这李莫愁虽然被逐出师门,潜意识里还是忘不了古墓。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
一声冰冷的呵斥传来。
李莫愁站在洞口,随手布下几道警戒的铃铛。她此刻模样颇为狼狈,那件杏黄色的道袍早就为了引开欧阳锋而扔掉了,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
因为剧烈运动和受伤,中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杨过眨了眨眼,不但没闭眼,反而看得更起劲了,嘴里还不知死活地调侃:
“姐姐,你这洞里也太冷了。你外衣都扔了,当心着凉,我会心疼的。”
“闭嘴!油嘴滑舌的小鬼!”
李莫愁转过身,眼中机毕露。她一步步近杨过,手中拂尘举起,准备问蛤蟆功的口诀。
然而,就在她运气的一瞬间。
“噗——”
李莫愁身躯猛地一颤,一张俏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一口黑血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
欧阳锋那疯癫的一掌,内力阴毒霸道,蕴含着至阴至寒的蛤蟆功劲力。她强撑了一路,此刻那是强弩之末,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伤势了。
“呃……”
李莫愁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摇摇欲坠,双腿一软,竟是直接瘫倒在了杨过面前。
寒毒发作!
没有了外袍御寒,加上洞内阴冷,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打战,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寒霜,那种深入骨髓的冷痛让她几乎昏厥。
杨过看着倒在地上的女魔头,脸上浮现一抹玩味的弧度。
“机会来了。”
此时他的道虽然被封,浑身动弹不得。若是换做旁人,恐怕只能坐以待毙。
但杨过不同。
在桃花岛的子,黄蓉早把奇门遁甲和人体经络位的精髓倾囊相授。虽然内功没教多少,但这认、解的理论知识,杨过早已烂熟于心。
“李莫愁这点手法虽然阴毒,走的是古墓派阴柔的路子,但终究逃不开经脉运行的至理。”
杨过心中暗道。
再加上李莫愁刚才是在极度虚弱、强压伤势的情况下出手的,指力本就不足。
“郭伯母教的‘兰花拂手’讲究气走诸,而义父教的‘蛤蟆功’最擅长逆转经脉、爆发冲关!”
杨过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他调动体内刚刚练成的蛤蟆功内力,不走寻常路,而是如洪水决堤般,猛地逆向冲刷被封的几处大!
“给我……开!”
他在心中一声低喝。
体内仿佛传来几声轻微的爆鸣。
“啵!啵!”
原本滞涩的经脉瞬间贯通,那股阴柔的封印之力,直接被蛤蟆功那霸道的阳刚内力冲得七零八落。
杨过浑身一震,酸麻感尽去。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一声脆响,慢悠悠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