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果果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无疑这是一个十分优秀的人,他不但长得好看而且还才华横溢,功夫还好。
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显得他今天更加阳光、帅气。
她越看越喜欢,走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说道:“哥哥,人的思想会随着自己的成长发生变化的,这很正常,也许这才是你命运的安排,不要想那些了。”
林书翰点点头,说道:“可能人都是矛盾的吧,也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吧。”
两个人在园区的小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梁果果看着他说道:“以后不允许林哥哥你这么拼命了,这次太危险了,幸亏来的手水平不怎么样,要不真你就真危险了,英雄救美这种事情不适合你。”
林书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会有手直接找到我这里啊,我要是知道有这事,我早跑了。”
梁果果撇撇嘴说道:“你少来,我还不知道你?看到旧情人你能不管?毕竟在一起那么久,况且你最喜欢怜香惜玉了。”
林书翰有点哭笑不得,对梁果果说道:“这次真是意外,昨天是顾雯第一次和汇报工作,谁知道顾家能把手引到我这里来啊。”
梁果果说道:“好吧,我相信你,其实我们梁家也趁这个得了很多好处,来这里之前我娘还要我和顾雯不要闹呢,要以大局为重。”
林书翰叹了一口气说道:“所以你发现没?我和顾家的关系绝不是什么前男女朋友的关系。”
梁果果点头说道:“我明白的,所以说我也不生气了。以后你们在一起的时间不会短,我要是生气非要被气死。
我也想开了,我娘说过,男人吗,就是这个样子,你见过哪个猫不吃腥的。”
林书翰对她说道:“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你要相信我。”
梁果果站起身,活动活动身体说道:“你桌上的那个汝窑仿的不错啊,但是我不喜欢,你还是用我给你买的青花吧。”
林书翰装傻,仿佛没有听出话里的弦外之音,点头说道:“好啊,我也觉得那套茶具不好看,不如你买的青花好。”
梁果果看着他这个样子,不想再难为他了,开口说道:“林哥哥,我们去吃点好吃的吧,我有些饿了,昨天晚上也基本上没睡觉,吃完我要好好一睡。”
林书翰看着梁果果,正是一个花样年纪的阶段,但是却要面对由自己引起的这些麻烦事,不由得有些心生愧疚。
林书翰看着她说道:“不要想这么多有的没的,生生给自己平添烦恼,我这两天也累了,我们一起去附近转转好不?”
梁果果听到林书翰说要出去转转,感到很高兴,她对林书翰说道,我们去地藏王菩萨的道场去看看吧,我一直想去那里。
林书翰安排完工作,第二天就带梁果果去了地藏王菩萨的道场。
地藏王菩萨的道场是一块风水宝地,风景秀丽,气候适宜,各峰景色各有不同,确为钟灵毓秀之地也是四大佛教名山之一。
这里信徒众多,香火鼎盛,确实能够被称为人间佛国。
群山环抱一片净土,于奇峰之间居然有这么一大片平川,更显得大自然的造化之神奇。
山中苍松翠柏依然深绿,生机盎然。
行走于山中,且闻钟鼓佛音萦绕于世间,一片庄严佛国。
林书翰和梁果果来到九十九米的地藏王菩萨像下,双双跪下,双手合十请愿。
佛像高如山岳,凡人仰望,如望神祇,与神相比,感觉自己宛若蝼蚁。
林书翰想到前生今世,不由心生感慨,到底有多少生灵能够超越了六道轮回,又是哪个神让他来到此世呢?
梁果果看到林书翰拜完佛像起身后一直发愣,像是在思考什么,于是轻轻地拉了他的衣袖,说道:“书翰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林书翰仰望佛像说道:“人们常说天地间四方曰宇,往来中古今为宙,宇宙之大时间之久不是人能相像的,浩渺苍穹,星系多如砂砾,生命的秘密越研究越是无穷,人的一生太短了。”
梁果果点头说道:“你说的我有同感,我们做理论物理越是研究越觉得这个世界法则被设计得太过完美了,多一点少一点都不行,你说,那是神随手设计的吗?”
林书翰点点头说道:“我觉得是,而且我这几天看了他们基因研究的一些成果,基因的最终表图和我们传统的太极图确实十分相像,你说有没有可能神已经创造过无数个我们的这样的世界生命了,我们就像他们养的蚕一样,结束一批再养一批?”
梁果果看着佛像说道:“这个没有人知道,但是我们发现的那些上古文明应该是真实存在的。”
然后她继续说道:“理论物理学研究基本粒子到最后也没有一个结论,我们还在找更小的、寿命是更短的粒子。”
林书翰看了看远山,说道:“佛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也许组成这个世界的东西本不是基本的粒子,是一种无形的能量而自旋形成的假象。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说我们的这个世界是空的还是实的,我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梁果果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太复杂了,可能这个世界就是假的吧。”
林书翰看她呆呆的样子,有心想逗逗他,看着她说道:“既然这个世界是假的,那我再娶三个行不行啊,你就当她们不存在?”
梁果果听他说这个,一下子就精神了,飞起一脚踢在了林书翰的屁股上,说道:“你做梦吧,就算是这个世界是假的也不行,原来你思想这么不老实,我要打你直到到半身不遂,让你一个都娶不了?”
林书翰哈哈大笑,笑着向前方跑去。
两个人闹累了,找了个台阶坐了下来。
梁果果看着悠悠白去说道:“哥哥,你说这个世界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林书翰看着她说道:“佛不是告诉我们答案了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在我们的这个维度,这个世界就是真实的,在更高的维度,我们的世界可能就是假的。
但是我们只能生活在这个维度中,所以我们必须认为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林书翰拉住了她继续往前走,说道:“所以说,哲学与宗教的内容,我们平时偶尔想想也就行了,不能影响我们的生活,因为我们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中,必须按照这个世界的法则生活。”
随后两天,他们在山里的各个庙里拜佛,这里号称有九十九座庙,他们想把几座有名的寺庙走遍。
第二天傍晚,他们来到了此行的最后一个寺庙,观音阁。此庙位于半山腰,在这里足以俯瞰整个镇子。
他们在最后一个殿,来这里的人不多,同行香客不过几人。他们上完香,像通常一样来到值僧前,想布施几百元钱后离开。
值僧是一个约六十多岁的老僧,他见林书翰登记完自己的布施钱数后突然说道:“施主从何处而来?”
林书翰回道:“我从申城而来。”
值僧看着他说道:“施主面相非常人能比,此生必然做一番大事,然,请施主少做戮,护佑万民,后前途必不可限量。”
梁果果在旁边听得糊里糊涂的,也没多问。
林书翰心中疑惑,看向和尚,点头说道:“多谢大师指点迷津。”
值僧笑笑说道:“施主不要嫌我啰嗦就好。”
两个人走出大殿,忽见外面突然飘起了大雪,大雪来的很急,很快大地一片银白。
梁书翰回头望了一眼大殿,刚才的值僧已不见了踪影。
他不禁想起自己曾写的两个句子:“望年轮,顾岁月,惜尘世多少霜雪。想佳人,看归期,误人间几许红颜。
佛灯盏盏,青丝少女向遥月,白发妇人问苍天,暮鼓晨钟耗尽千千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