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停好车,也没急着进屋。
他把车把上的五花肉和老母鸡提在手里,意念一动,借着从帆布挎包里掏东西的掩护,又从系统空间里顺出来一条七八斤重的野猪后腿,外加两条还在扑腾的大鲤鱼。
这野猪肉是之前端特务窝点时顺的,鲤鱼则是系统新手礼包里送的“物资兑换券”换的。
“今儿个高兴,必须整顿好的!”
林萧提着这一大堆东西,径直走向中院的水池子。
这会儿正是各家各户做晚饭的点,水池边本来就围了不少大妈大婶在洗菜。
当林萧把那些肉往水池台子上一放,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那红白相间的五花肉,那肥硕的猪后腿,那肥得流油的老母鸡,还有那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
在那个连棒子面都得算计着吃的年代,这场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力,不亚于后世直接把一辆法拉利开进菜市场。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这么多肉?这得多少钱啊?”
“我的乖乖,那是猪后腿吧?得有七八斤吧?”
“林萧这是发了大财了啊!”
阎埠贵闻着腥味儿就凑过来了,那小眼睛盯着猪肉直冒绿光,喉结上下滚动,咽口水的声音隔着两米都能听见。
“哎哟喂!林萧啊,你这也太奢侈了!这么多肉,你一个人哪吃得完啊?这天虽然冷,但也放不住啊!”
阎埠贵搓着手,一脸精明地凑上前,“要不这样,三大爷帮你分担点?你看这鱼,你一个人也吃不了两条,匀给我一条?我也不白要你的,我给你……那个,给你写副对联怎么样?”
一副对联换条大鲤鱼?
这算盘打得,算盘珠子都崩林萧脸上了。
林萧正在刮鱼鳞,闻言头都没抬,冷笑一声:“三大爷,您这字是金子做的?一副对联想换我的鱼?”
“那……那要不那猪大骨头给我?你剔了肉,骨头也嚼不动,给我拿回去熬个汤,给解成他们补补钙,怎么说咱们也是邻居……”阎埠贵不死心,退而求其次。
“骨头?”
林萧手里的菜刀猛地一剁,直接把鱼头剁了下来,吓了阎埠贵一跳。
“这骨头我有大用。”
“你有啥用?你又不养狗。”阎埠贵下意识地说道。
林萧把鱼头扔进盆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谁说我不养狗?我这正准备物色一条好狗来看家护院呢。这年头,有些邻居比狗还馋,不防着点不行啊。”
“你!”
阎埠贵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这话里话外的,不就是骂他是狗吗?
“林萧!你……你这也太不尊老了!有点好东西就不知道姓什么了!”阎埠贵气急败坏地指责道。
“尊老?那也得看这老值得不值得尊。”
林萧本不鸟他,“你也配?”
说完,林萧端起盆,提着肉,转身回屋。只留下阎埠贵在风中凌乱,被周围的大妈大婶指指点点,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回到屋里,林萧关上门,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各种调料:八角、桂皮、香叶、特级酱油、冰糖……
“今天就做个红烧肉炖土豆,再来个垮炖大鲤鱼,最后用那只老母鸡炖个汤。”
林萧动作麻利,切肉、焯水、炒糖色。
滋啦——!
五花肉下锅,油脂的香气瞬间爆发出来。加上秘制香料的激发,那股霸道的肉香顺着门缝、窗户缝,像长了眼睛一样,疯狂地往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钻。
这年代的人肚子里没油水,嗅觉都进化得跟警犬似的。
这香味一出来,简直就是生化武器级别的攻击。
后院,刘海中家。
二大妈正端着一碗炒鸡蛋(掺了一半棒子面)给刘海中下酒。
闻到这味儿,刘海中瞬间觉得嘴里的鸡蛋不香了。
“这……这是谁家做肉呢?这么香?”刘海中耸了耸鼻子,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还能有谁?林萧呗!”二大妈酸溜溜地说道,“刚才在前院看见了,买了好多肉,跟不过了似的。”
“哼!暴发户嘴脸!”刘海中把筷子一摔,“有点钱就得瑟!这种人走不远!”
嘴上骂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窗外,恨不得那香味是从自家锅里飘出来的。
最惨的还是中院贾家。
因为离林萧家最近,那香味简直就是往鼻孔里灌。
棒梗正捧着个窝窝头啃,闻到这味儿,直接把窝窝头扔了,躺在地上开始打滚。
“我不吃窝窝头!我要吃肉!我要吃红烧肉!”
“妈!你去给我要!你是他秦姐,你去要他肯定给!”
秦淮茹看着儿子哭闹,心里跟刀绞似的。她何尝不想吃?那香味勾得她直吞口水,胃里直冒酸水。
“要什么要!要去你去!”贾张氏坐在炕上,一边骂一边咽口水,“这个千刀的绝户!自己吃独食,也不怕噎死!这一院子的孤儿寡母,他就没一点同情心?”
“妈,您少说两句吧。”秦淮茹叹了口气。
“我凭什么少说?他就是故意的!故意馋我们家棒梗!”贾张氏恶狠狠地盯着林萧屋子的方向,“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乖孙子别哭,给你想办法!”
……
林萧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知道了也不在乎。
此时的他,正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大盆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肉,一条炖得酥烂的大鲤鱼,还有一碗金黄色的鸡汤。
旁边放着一瓶打开的茅台。
“这才是生活啊。”
林萧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轻轻一抿,肉汁四溢,入口即化。
再抿一口茅台,酒香醇厚。
“让你们馋去吧,这才哪到哪。”
林萧听着隔壁贾家传来的骂骂咧咧声和孩子的哭闹声,只觉得这肉更香了,这酒更甜了。
这,就是他要的烟火气,带着几分复仇快意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