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柔软、温热,还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在酒精和荷尔蒙的双重作用下,一片空白。
压在我身上的女孩显然也感觉到了异样,她撑着我口的手臂抖了一下,然后,她那双因为醉酒而显得有些迷蒙的眼睛,顺着自己的右手看了下去。
当她看清自己手心里握着的东西后,那张本就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蛋,“刷”的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啊——”
一声压抑着的、带着惊恐和羞耻的短促尖叫。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抽回手,手忙脚乱地想要从我身上爬起来。
可她喝得实在是太多了,身体软得跟面条似的,刚撑起一半,脚下又是一滑,整个人再次不偏不倚地,结结实实地趴回了我的身上。
这一次,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一股淡淡的、类似于洗发水的少女馨香。
更要命的是,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两团饱满而柔软的子,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膛上。
我活了三十三年,除了林瑶,就没跟第二个女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身体的反应,比我的脑子更快。
我把她从我身上扶了起来,她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墙壁。
她慌乱地朝四周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闯进了男厕所,脸上的尴尬和羞窘更浓了。
“不……不好意思,我……我走错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我低头看了看,一边尴尬地把拉链拉上,一边回味着刚才那销魂的触感。
妈的,真是个尤物。
那张脸蛋,清纯里带着一丝娇憨,身材更是没得说,穿着超短裙,那两条腿又长又直。
我不禁想,这女孩该不会也是在这里做“公主”的吧?
要是她也开价三千,我绝对选她啊!
刚才那个叫秦岚的女人虽然也够味,但风尘气太重了,跟这个女孩一比,简直就是熟透了的苹果和刚摘下的水蜜桃的区别。
男人嘛,不管多大年纪,永远都喜欢十八岁的。
我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有些脏污的裤子,走出了厕所。
经过这么一闹,我的酒意倒是醒了大半。
之前那种被羞辱的空虚感被一股新的念头所取代,我开始在混乱嘈杂的大厅里,下意识地寻找那个女孩的身影。
找了好半天,舞池里、吧台边,到处都是扭动的身体和晃动的酒杯,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抹粉色的身影。
就在我准备放弃,想去问问吧台那个小哥的时候,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一个角落里的卡座。
我终于看到了她!
她正坐在一张半圆形的沙发上,对面坐着两个男人。
一个染着一头扎眼的黄毛,年纪看着跟她差不多。另一个年纪稍大,剃着个板寸,胳膊上露出大片的纹身。
我心里的猜测,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
她果然是陪酒的公主。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男人只要有钱,再年轻漂亮的女人都愿意陪着你。
这个念头,让我不可避免地又想到了林瑶。
我把这么多年的时间、精力、金钱全都砸在了那个女人身上,结果呢?就因为我暂时失去了赚钱的能力,她就毫不犹豫地给我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投入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的怀抱。
钱!
钱!钱!
我一定要搞到钱!
多年的盘经验就是我最大的底气。只要有启动资金,哪怕只有几万块,给我足够的时间,我有信心把它滚成几千万!
可现在,别说几万,我他妈连三千块都拿不出来!
要是我有钱,刚才就不会被那个秦岚嘲讽,现在,说不定已经带着这个清纯的小妞去酒店了!
明天!明天我必须去找林瑶!就算不能把所有钱一次性拿回来,先拿个十万块,也足够我东山再起了!
我的视线再次投向那个卡座。
那个女孩看起来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随时都会睡过去。
那个黄毛,一只手不老实地搭在了女孩的腰上,试图把她往自己怀里揽。
女孩似乎察觉到了,虽然醉得厉害,还是本能地、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挣脱了他的手。
黄毛嘿嘿笑了两声,倒也没有强求,他端起桌上的啤酒,跟对面的纹身男碰了一下杯。
就在这时,我瞳孔一缩。
我看到那个纹身男,不着痕迹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袋子。
他借着跟黄毛喝酒的动作掩护,飞快地打开袋子,从里面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迅速抖进了一杯喝了一半的啤酒里。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非常熟练。
他把那杯加了料的啤酒在手里轻轻晃了晃,让粉末充分溶解,然后递给了旁边的黄毛。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他妈的是在下药!
一股无名火瞬间就冒了上来,但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活该!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谁让你是出来卖的?这一行,这点风险意识都没有吗?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给她下药?
我脑子飞速转动。
这种陪酒的姑娘,喝酒是一个价,带出去睡觉又是另一个价。如果姑娘自己不同意,是不能强来的。
他们这么做,无非两个原因。
要么是女孩不愿意跟他们出去,他们想用强的。
要么,就是他们压不想给钱,想白嫖!
无论是哪种,一个喝醉了还被下了药的女孩子,同时面对两个正值壮年的男人……
我几乎不敢想下去。
我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甚至开始祈祷,希望那个女孩千万别喝那杯酒。
黄毛拿过那杯加了料的啤酒,满脸堆笑地递到女孩面前。
女孩连连摆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大厅里的音乐声太吵了,我又离得远,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我猜,她应该是在说自己喝不下了。
可是,黄毛本不理会她的拒绝,把酒杯一个劲儿地往她嘴边送,旁边的纹身男也在一边起哄。
架不住两个男人的再三劝说,女孩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皱着眉头,万般无奈地,就着黄毛的手,轻轻地抿了一口。
就那一口。
我心里暗道一声:完了!
这个女孩,今晚凶多吉少了!
果然,喝下那口酒之后,不到一分钟,女孩的身体猛地软了下去,脑袋一歪,彻底昏死在了沙发上。
成了!
黄毛和纹身男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得逞的、淫邪的笑容。
他们一左一右,把不省人事的女孩从沙发上架了起来,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夹着她朝着酒吧大门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趁着没人注意,把这个女孩带出去!
我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血液,再一次冲上了我的头顶。
!
老子他妈的到底要不要管这个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