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坐在街对面的马路牙子上,眼神沉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的呼吸节奏变得极慢,这是老道士教他的呼吸方法。
在周围人眼中,他只是一个进城打工的憨厚小伙子,谁也不会想到,这是一个正在等待猎物的顶级捕食者。
第三天的时候,一辆亮蓝色的兰博基尼带着刺耳的轰鸣声停在了台球厅。
剪刀门升起,一个穿着名牌T恤、头发染成灰的老人走了过来,正是杨欢。
他身边跟着两个保镖,嘴里正说着什么。
“就是他。”
王小虎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
他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是一个普通的山村青年,那么此时,他的身体里就如同沉睡的猛虎已经睁开了眼睛。
台球厅的侧面是一条幽暗的小巷。
杨欢打完球,独自去小保巷里取他那辆停在后门的越野车。
他今晚约了个小模特,想玩点的。
就在他掏出车钥匙的一刹那,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面前。
“谁?”杨欢本能地问道。
迎上他的是一只厚实有力的大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整个人猛地撞在了水泥墙上。
“唔!”杨欢惊恐地瞪大眼睛。
“那天,你用哪只手打的她?”王小虎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就像从深处传来。
“你……你是谁?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杨欢疯狂挣扎。
王小虎冷笑一声,那是他习武十五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心。
他举起了手,却在杨欢准备大喊的瞬间,猛的一拳轰在在杨欢的口上。
咔嚓。
清脆的肋骨断裂声。
杨欢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三米远,重重摔在垃圾堆里,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杨欢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王小虎已经欺身而上。
“老头子说,功夫是人技,但我今天不想人,我想教你怎么做人。”
王小虎的身影在黑暗中快如闪电。
他使出的并不是什么花架子,而是经过老道士改良后的拳法。
每一招都精准地察觉到了要害,能够制造出最令人窒息的痛苦。
他抓住杨欢的左手,猛地一掰。
“这只手摸的?”
“啊!”惨叫声划破夜空。
他抓住杨欢的手腕,狠狠一抽。
“这只手打的?”
王小虎的动作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每一拳砸下,空气中似乎都带着劲风。
杨欢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沙袋,那所谓的富二代身份,在绝对的武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废纸。
一分钟。
短短一分钟后,杨欢瘫软在地上,脸肿得比李秀霞惨惨一万倍,牙齿掉了一大截,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王小虎站在阴影里,看着自己的双手,微微喘着粗气。
他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
王小虎没有驻足,他压低帽檐,脚尖一点,整个人轻盈地翻过了两米高的围墙,消失在了错综复杂的城中村里。
回到出租屋时,李秀霞正坐在沙发上敷脸。
王小虎推门而入,身上带着一丝深夜的寒气。
“小虎,你去哪了?这么晚了怎么?”李秀霞关切地问道。
王小虎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她消肿了一些脸庞,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姐,杨欢以后就不会再来烦你了。”
李秀霞愣住了,她望着王小虎那双平时温顺、此刻却透着一股凌厉劲儿的眼睛,心中猛地一颤:“你……你去找他了吗?”
“打了顿狗,解气。”王小虎轻描淡写地说道。
李秀霞看着眼前的少年,他明明比自己小五岁,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可那一刻,她却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不是金钱给予的,而是那样愿意为了她对抗全世界。
她突然起身,猛地从后面抱住了王小虎。
“小虎……你个傻孩子,你万一出了事了,姐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李秀霞的声音颤颤着,前的柔软紧贴在王小虎的后背上。
这种极致的温香软玉,让王小虎浑身都僵硬了。
“姐,没事,我跑得快,他们抓不住我。”
“杨欢肯定会找到这里来,我们快点离开这里。”李秀霞说完这句话后,便开始收拾起来。
……
江城的凌晨三点,空气中带着一股湿的颓废感。
李秀霞顾不上收拾太多的行李,只胡乱塞了几件贴身的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
她深知杨欢那种二世祖的性格,在这地界上,杨家只手遮天。
王小虎那拳脚固然痛快,但捅的却是马蜂窝。
“小虎,快走,这个地方不能待了。”李秀霞压低声音,显现里藏不住的慌乱。
王小虎背着他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手里还拎着李秀霞的皮箱。
看着他李秀霞因为恐惧而略显苍白的脸,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在山里跟老道士打猎时,最见不得狐狸被狼围攻,现在的李秀霞,在他眼里就是那只受惊的狐狸。
穿越迷宫般的城中村小巷。
王小虎凭借着过人的夜视能力和敏锐的直觉,带着李秀霞在黑暗中穿行,如同两道游魂,消失在了城市的边缘。
同时,江城市中心医院。
杨欢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整张脸肿得像个掉了紫色茄子,牙床被打断了三,肋骨断了四。
“查……给我查……”杨欢隔着厚厚的纱布,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刺骨的恨意,“那个女人……还有那个杂碎……我要把他们了喂狗!”
杨家的管家站在床边,脸色阴沉。
天亮之后,几十件黑衣壮汉迅速撒向了江城的大街小巷。
他们翻遍了李秀霞上班的台球厅,砸开了出租屋的木门,连李秀霞去的菜市场都没有放过。
然而,整整五天,这两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在江城最混乱的南城区,有一片被称为“老破小”的居民区。
这里环境杂乱,人员流动极快,是藏身的绝佳之所。
李秀霞带着王小虎,敲开了一扇防盗门。
“谁啊,大清早的,招魂呢?”
屋里响起一阵慵懒、沙哑的女声。
房门打开,一股香水味扑面而来。
王小虎愣住了,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子。
如果说李秀霞是成熟的、充满乡村野性的红高粱,那么眼前这个女子就是一朵在午夜开、带着毒液的黑曼陀罗。
她穿一袭贴身丝质黑吊带裙,布料紧紧裹着身躯,将傲人的围勾勒得饱满挺拔,深 V 领口透着极致诱惑,腰肢却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
往下骤然过渡到丰腴翘挺的臀线,裙摆仅遮至,走动间曲线起伏极具冲击力。
肌肤胜雪,与黑裙形成强烈反差,肩颈处银钻吊带闪着细碎媚光,搭配黑色细高跟,双腿显得笔直修长。
眼尾上挑勾人,红唇艳烈,性感妩媚,看得人热血翻涌,心头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