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苏苒直接甩了她一耳光。
苏月被彻底激怒,伸出锋利的指甲朝苏苒脸上招呼。
苏苒见她眼底的狠厉,精准无比扣住了她手腕。
紧接着用力一推,将人直接推出了房间。
苏月被推得仰躺在地上,看向苏苒的目光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
苏苒可没管她吃人的眼神“砰”一声关上了门。
苏月委屈不已,哭着往厨房跑去。
苏苒并没理会,他们一家子会如何对付她。
苏月用过的东西,她有些嫌弃。
此刻的她正在柜子里翻找被子,果然木衣柜里还有一床崭新的棉花被。
她直接将苏月的被子拿着铺在床下。
原主穿的,盖的被子都是捡苏月剩下的。
在记忆中,她就从未穿过新衣服。
或许是着了凉,苏苒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
顾不得多想,便上了床。
她几乎是沾床就便睡着了。
这边,昏暗的厨房里,只剩柴火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苏家一家四口,围坐在一起商量着对策。
苏月捂着红肿的脸颊,咬牙开口。
“这贱人出去一趟一定是撞了邪,竟敢对我们下手”
苏大年低喝道:“胡说什么?现在可是新时代,你说话注意点”。
李桂芬冷哼一声附和:“月儿也就在家说说,那贱人就算不是撞邪,也定是受了”。
苏月似想到什么,声音发颤。
“爸妈,你们必须想个办法,不然女儿的婚事只怕是……”
“她敢”苏大年暴喝道。
“爸 ,现在她对我们一点不留情,不就是最好的说明?”
李桂芬眼眸微眯,眼底的狠厉毫不掩饰。
“月儿,这事交给妈来办,你的婚事谁也抢不走”。
一家人商议好,各自回房间去休息。
苏月不情不愿去了苏苒原本住的房间。
……
一夜无梦!
苏苒正睡得香甜,李桂芬把门拍得“砰砰”作响。
她拉过被子捂住头,可屋外的人好似她不起就罢休。
苏苒本就有起床气,她起身大力将门打开。
打开门一双冰冷刺骨的眼,直直与李桂芬对视。
李桂芬只感觉脊背发寒,好似被人扼制住了脖子,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有事?”苏苒不耐烦,冷冷开口。
李桂芬挺直了脊背,大着胆子说道。
“上工时间到了,你还不去上工?”
苏苒被气笑:“你是哪来的脸,让我去上工?不去”。
李桂芬面容扭曲,别看苏苒长得瘦弱,可是种地的一把好手。
在村子里能拿满工分的人,就是十个手指头也能数过来。
她强压下心里的恨意,脸上堆着虚伪的笑。
“我反省了一晚上,以前,是妈不对,我在这给你说声对不起”
“我保证以后,一定加倍对你好,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也就原主吃他们这一套。
苏苒冷嗤了一声:“李桂芬,别演了,上工谁爱去谁去,我不去”。
说罢,苏苒“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李桂芬的鼻子险些撞在门上。
她本想破口大骂,可一想到自己的计划,铁青着脸离开了。
苏大年来到厨房,见厨房冷火秋烟,还没准备吃食,很是不悦。
恰在这时,李桂芬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今天的早餐怎么还没做好?”
李桂芬不就在苏苒那受了气,语气有些不好。
“还能是因为什么?那贱蹄子翅膀硬了呗”
“早知如此,老娘就该在出生时将她淹死在尿桶里”。
苏大年的手还无力耷拉着,疼得一晚上都没休息好,不悦道。
“行了,赶紧做饭”。
苏月一晚上也没睡好,床又小又窄,还非常硬。
只要稍微一动,床板就“嘎吱”作响。
她顶着乌青来到厨房,刚迈进门槛,李桂芬便喊道。
“月儿,你来烧火,把馒头蒸热”。
苏月一愣:“苏苒没起来做饭?”
自打苏苒五岁后,煮饭一事便落到了她身上。
若是以往,他们来厨房,苏苒定是做好了热乎乎的早餐。
如今却要他们自己动手。
苏月不满嘟囔:“她还没消气?”
李桂芬把馒头放在锅里,冷哼一声。
“她啊翅膀是越来越硬了,不但吃的不做,还说以后都不上工了”。
“什么?她真这么说?”
苏大年脸色很是难看,这个家能走到如今这光景,可是全靠苏苒。
他自己上了年纪,活不如年轻时,儿子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大女儿就更不用说了,上工都没去过几次。
“你没给她道歉?”
“怎么没有,可那贱蹄子说了,以后都不会去”
李桂芬一肚子火,以往都是任由他们拿捏的,为何突然转了性?
苏大年蹙眉,沉吟了好一会儿,目光看向苏月。
“月儿,你以后跟着去上工”。
苏月瞪大双眼,极力反驳。
“爸, 你是知道的,我吃不了那苦,再说了不我便要去京市”
“若我手上都是老茧,会被嫌弃的”。
苏大年想到大女儿说的,对方可是京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断不能让他们看轻。
说到嫁人,苏大年转头看向李桂芬。
“信物拿到手没?”
李桂芬满脸颓丧之色:“没有,她房间我都翻遍了,都没找到”。
说到这信物,李桂芬就气不打一处来。
“要是当年你娘走之前将信物给我们,何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苏大年没好气瞪了她一眼。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对苏苒过于苛刻,我娘又怎会防备我们?”
李桂芬一噎,在她看来她们救苏苒一命。
她就该当牛做马报答他们。
苏月急了:“爸妈,我们必须尽早拿到信物”
“你看她现在一身反骨,若是再攀了高枝,不但不会管我们,还会落井下石”。
李桂芬一听顿时急了,之前苏苒性子弱,任由他们捏扁搓圆。
可如今变了性,出手狠辣,丝毫不念情谊。
若真让她得势,只怕真如月儿所说仗势报复他们。
她还指望女儿嫁进去,带着他们一家飞黄腾达。
李桂芬强压下心里慌乱。
“月儿放心,这桩婚事只能是你的”。
苏月:“妈,我与马文才的婚事,该怎么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