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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精神一震，悄悄竖起耳朵。
几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那个我无比熟悉的，属于程昀的声音有些难以置信。
“陆燃，你是不是忘了叶蓁对宁宁做过什么？”
他指着旁边坐着轮椅的杜攸宁。
“如果不是叶蓁太疯，宁宁现在应该在世界舞台上获奖了！”
陆燃沉默片刻，低声道：
“可这都十年了。”
“如你们所愿，叶蓁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她失去生育能力，落下了病，叶家……也破产了。”
“这还不够吗？”
什么？！
叶家破产了？！
想到十年未见的爸妈，我恨不得立刻睁开眼睛，质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杜攸宁却忽然开口。
“陆燃，你是不是爱上叶蓁了？”
我心里一突，瞬间冷静下来，等着陆燃的回答。
十年夫妻，哪怕是假的，可我对陆燃的感情比任何人都深。
所以才更不能接受他对我长达十年的欺骗。
我想，要是他承认。
等我回家后，我会放他一马。
但我失望了。
陆燃沉默很久后，轻声否认。
“不会，我心里一直都有你的位置。”
“我只是觉得叶蓁有点可怜而已。”
身上的血液瞬间变得冰凉。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自己有多天真。
杜攸宁松了口气，语气也带了些感动和笑意。
“我就知道，阿燃你不会让我失望。”
“对不起，一想到自己这辈子都不能再站上舞台，我就没办法原谅叶蓁。”
“阿燃，你会不会觉得我心狭隘，非常小气？”
陆燃还没说话，程昀就把她抱在怀里，低声安慰。
“怎么会？叶蓁对你做的事，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大度原谅。”
“宁宁，你不要这么想自己，我心疼。”
陆燃也终于开口。
“没错，唯有这件事，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杜攸宁哽咽着点头。
“谢谢你阿燃。”
“这十年也辛苦你了，让你说出真相，实在对叶蓁太残忍。”
“不如你先回去，让我跟程昀做这个恶人。”
陆燃看了我一眼，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点头答应。
“等一切结束，我再来接她。”
他走了。
我心里突突直跳，刚要睁开眼睛。
脸上就被泼下来一杯冷水。
杜攸宁眼神冰冷又恶毒。
“叶蓁，你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我瞬间睁开眼，正好对上程昀的视线。
他愣了下，有些心虚的别开双眼。
“你一直醒着？”
“那刚才的话，你也都听见了是不是？”
极端的情绪爆发后，身体陷入无尽的疲惫。
我定定看着他，声音嘶哑。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说了，那场车祸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