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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聿白喝到酩酊大醉,好兄弟送他回来。
兄弟疑惑,“聿白,你明明那么爱沈初韫,为什么还要跟孟书晗求婚?”
宋聿白嘶哑的嗓音响起,“起初我只把孟书晗当妹妹看待,也没想过要跟她结婚。”
“跟她上床,那种销魂和是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我几乎每晚都梦到她,忍不住想要偷腥。”
兄弟叹气,“沈初韫知道了,肯定得跟你闹。到时就算你死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回头。”
宋聿白蹙了蹙眉,声音冷寒,“那就永远不让她知道。”
“虽然我跟孟书晗领证了,可我把爱给了阿韫。离开阿韫,我会疯掉的!”
兄弟劝他,“聿白,你别太贪心。新欢和旧爱,你只能选一个。”
宋聿白喉结滚动,“我离不开阿韫,也舍不得书晗。”
“书晗无法拥有我的爱,给个名分做补偿又如何?”
沈初韫站在门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没有歇斯底里去质问他,质问他为什么要欺骗她?
她以为自己会奔溃痛哭,却发现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原来极致的心痛,是麻木。
她忽然想起高中时期,班花跟他表白,他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他把她的手放在口,说这颗心脏只为你跳动。
有次她开车发生了追尾事故,他毅然放弃了几个亿的订单匆匆,赶到医院照顾受伤的她。
她始终坚信,哪怕世上的男人都会出轨背叛,他也绝对不会。
可他爱她是真,背叛她也是真。
明明人生那么短,一心一意爱一个人不好吗?
沈初韫调整好情绪,才推门进去。
她没有戳破,“怎么喝那么多酒?”
宋聿白从身后抱住她,语气一如既往的亲昵温柔,“今天心情不错,一高兴就多喝了两杯。”
沈初韫忍住几乎脱口而出的质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他兄弟有些心虚,“嫂子,你照顾好他,我就先回去了。”
宋聿白把头埋在她的颈间,像猫咪一样蹭了蹭,“阿韫,今天忘了给你买你最爱的向葵和草莓小蛋糕,你不会怪我吧?”
恋爱七年,他每天都会送她一只向葵。
向葵的花语是:独一无二的爱。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是他的唯一?
沈初韫怔怔地看着他,“你开心,我也替你开心。”
空气好像有了黏性,堵住她的呼吸。
孟书晗发来了她和宋聿白的小视频,字里行间全是挑衅。
“沈初韫,他爱你又如何,七年情深又如何?在欲望和利益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无名指上硕大的鸽子蛋,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孟书晗十分得意,“他已经跟我求婚了,我劝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
沈初韫攥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着,不争气地红了眼眶。
宋聿白语气担忧,“阿韫,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眼里的关心不像假的。
沈初韫死死地咬住唇瓣,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明明那么爱她的人,却跟别的女人求婚了。
她等了他整整七年……
沈初韫努力调整好情绪,“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宋聿白手机响了,孟书晗给他发来消息。
他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照片里的女人穿着黑丝,媚态横生。
他喉结微微滚动,“阿韫,公司有点急事,我得赶紧去处理一下。”
他语气如常,走时俯身在她身上手背落下一个吻,“今晚你先睡,在家记得乖乖的!”
手背余温散尽,她的心也变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