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陆驰野确实把那个小姑娘藏得很好,
如果不是她主动挑衅,也许我一辈子都发现不了这个秘密。
所以当我查到棠婉儿的全部消息时,我毫不犹豫地将他们之间的烂事全部捅给了狗仔。
然后召开股东大会,直接把陆驰野踢出局。
很快,两个人被双双送上热搜。
陆驰野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你疯了不成?赶紧把热搜撤了,你知不知道有人去婉儿家闹事!”
“她一个小姑娘该有多害怕?”
我冷笑:“你们既然敢做,还怕别人说吗?”
自从父母去世后,我很少像现在这样疯了。
他沉默了片刻:“江鸢,这都是你我的!”
电话被挂断后,我枯坐了一整晚。
直到天明,陆驰野的报复来了。
只是一个晚上,有关棠婉儿的消息全被压了下去,
紧接着是的通通被迫终止。
那些商满头大汗:“江总您和陆总斗法,我们这些小人物哪敢掺和。”
“要我说您也该大度一些,男人嘛,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
因为资金链突然断裂,公司被到破产边缘。
这时,我才意识到陆驰野早就不是那个我背后的男人了,
就因为他太了解我,所以才明白刀子捅哪里最疼。
为了父母的公司,我不得不低头。
医院里,棠婉儿躺在vip病房,哭着捶打陆驰野的肩膀:
“你这个骗子,你本就不爱我!”
“我就是那个女人的替身是不是?”
陆驰野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姑,你是又听了哪家报社胡说八道。”
“这世上长得像的多了去了,难道我个个都要喜欢吗?”
“我对她只是责任而已,和她结婚只是履行承诺。”
我僵在门口,没想到抗争六年得来的婚姻只是责任。
原来,他早就厌烦,
可想到父母留下的心血,我还是推门进去。
迎面就被棠婉儿砸过来一个杯子:
“你是来我打胎的是不是?管不住自己男人的废物,少来我面前装大婆的款!”
我惨笑,这女人,真是不光和我长得像,连脾气也和我年轻时一样骄纵。
陆驰野,连我也搞不清楚了,你究竟是爱她,还是爱从前的我。
鲜血顺着额头缓缓流下,陆承野脸色难看:
“你是蠢吗?看到杯子不知道躲开?”
他拿出印着小熊图案的创口贴,起身想给我处理伤口。
可明明他最烦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
我倔强地躲开:“究竟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父母留下的公司!”
陆驰野的手僵在半空,随后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那要问婉儿了,谁让你要闹到她面前!害得她多想。”
棠婉儿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
“我不喜欢她的眼睛!”
陆驰野轻笑:“只是脸一样而已,我让她整成别的样子不就行了。”
我震惊抬头:“陆驰野,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
陆驰野皱眉:“不过是给你换个形状而已,你这个年纪的贵妇不是经常在脸上动刀吗?”
“放心,一个小手术而已。”
棠婉儿也笑了:“姐姐确实年纪大了,正好拉拉皮还能年轻一点。”
不顾我的反抗,陆驰野的保镖将我强行捆上手术台。
棠婉儿站在一旁看戏。
“要点脸的人拿到孕检单就该老老实实的滚蛋,偏偏你脸皮厚,死抓着驰野哥哥不放!”
“也不用给她打麻药,直接做就行了。”
医生一早就拿到好处,闻言立刻堵住我的嘴。
冰冷的刀片狠狠查进我的皮肉,我疼的几乎要晕过去,
可医生立刻给我注射药剂,强行让我保持清醒。
整整两个小时过去,等我被推出手术室时,陆承野早就带着棠婉儿离开。
经过这一遭,陆驰野以为我学乖了。
他停止对公司的围剿,带着棠婉儿住进我们的家。
进门后,他特意来看我,看到我眼睛明显不对劲的形状顿时慌了。
可下一秒, 棠婉儿就挡住他视线:
“驰野哥哥你不懂,整完容的恢复期就是这样的。”
“而且姐姐你为什么不拿纱布蒙上,是故意漏给哥哥看吗?”
“为了装可怜也是豁出去了,这样可是很容易感染的。”
她笑得幸灾乐祸,陆驰野刚放松的眉头又皱起:
“你这样有意思吗?将来留疤了又要闹!”
我毫无反应,陆驰野烦躁地抓头发:
“让你整个容,跟要你命一样!”
“算了,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医生护理,你也别再作践自己了。”
李秘书忍不住打断:“夫人,原来您眼角的疤不是意外啊。”
“后来呢,陆总就一点都没有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