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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没想到他这一推，我竟然直接栽了进去。
我成了个大字型，脸朝下，漂浮在水面上。
丈夫带着些后怕地说：“老婆，别玩了，青青知道错了，你就别再吓她了。”
我没有反应。
“爸，妈就是装的！想吓唬我们，博同情呢！”
女儿在一旁没好气地搭腔。
可是几秒钟后，我还不起来。
丈夫立刻发现了不对，大手猛地抓住我的肩膀，粗暴地将我从水里提了起来！
冷水哗啦一声从身上倾泻而下，我被他翻转过来，靠坐在浴缸边缘，脑袋耷拉着，脸色青白。
“老婆？”
丈夫的声音里终于透着些颤抖，他拍了拍我的脸：
“老婆？醒醒！别闹了！”
我的脸颊被拍打得微微晃动，但眼睛紧闭，唇色发紫，没有任何回应。
他又用力掐了掐我的人中，指甲陷入皮肉，留下一道深痕。
我依旧毫无声息。
“爸！她就是装的！你看她……”
女儿的声音还在继续，甚至带着点恼火，伸手过来想拉丈夫的胳膊。
“啪！”
这时，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扇了过去。
女儿捂着脸，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充满了震惊。
十八年了，这是丈夫第一次对她动手，哪怕刚才盛怒之下扬起的巴掌最终也未曾落下。
可这一耳光，结结实实，毫不留情。
“装？你他妈看看这是装的样子吗！”
丈夫冲她嘶吼，眼睛赤红，脖颈上的青筋都暴凸起来。
女儿被吼得呆住了，捂着脸，泪水迅速占满眼眶，却不敢落下。
丈夫不再看她，手忙脚乱地将我平放在冰冷湿的瓷砖地上。
他跪在我身侧，双手交叠，用力按压我的膛，动作粗暴而慌乱，毫无章法，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蛮力。
“醒过来！老婆！我命令你醒过来！”
他一边按压，一边低吼，汗水混合着水珠，从他额角滚落。
按压几次后，他又捏住我的鼻子，掰开我的嘴，俯下身，胡乱地渡气。
我依旧一动不动。
“没反应……怎么会没反应……”
丈夫的声音开始发抖，他抬起头，冲着还僵在门口的女儿大喊：
“愣着什么？打电话！叫120啊！快啊！”
女儿被他吼得浑身一颤，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
“啊！哦！哦！”
她连应几声，转身就往外跑，却腿一软差点摔倒，连滚带爬地冲到客厅，抓起电话，手指哆嗦得几乎按不准按键。
“喂？喂？120吗？救……救命！我妈溺水了！没……没呼吸了！你们快来啊！地址是……”
她对着话筒语无伦次地哭喊，眼泪这时才噼里啪啦往下掉。
很快，杂乱的脚步声冲上楼，急救人员提着担架和设备闯了进来。
他们迅速检查了我的瞳孔、颈动脉，脸色凝重。
“心跳呼吸微弱，立即抢救，送医院！”
我被迅速抬上担架，氧气面罩扣在脸上，急救人员一边往外冲一边继续进行外按压。
丈夫像失了魂一样跟在旁边，不断重复：“医生，救她！一定要救她！多少钱都行！她不能有事！”
动静闹得太大，左邻右舍都被惊动了，纷纷打开门探出头。
楼下更是积满了看热闹的围观群众。
救护车后门打开，急救人员将我推上去。
就在丈夫也要跟着上车时，一直哭哭啼啼跟在后面的女儿，突然又冲了上来，一把死死拽住了丈夫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