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刷刷的目光,全部定个在白欣身上,让沈隗极为不服,拽着白欣往厅内走。
他的风光全被邢洮给抢走了!
该死!
关键白欣那是什么眼神?差点钉在邢洮身上,难道她不清楚自己是有夫之妇么?!
他脸色过于阴沉,白欣不敢惹。
小心翼翼的跟在身旁不发一言。
邢洮那边的磁场过于强大,没什么人敢上前自讨没趣。
沈隗这边就比较舒适很多,很多人两方思考下,决定朝着沈隗而去。
众多夫人小姐,也都纷纷来找白欣,都在询问林梦竹的消息。她的软弱仅限于沈隗,和沈隗身旁的东西。
对于这些人,她心底只有烦躁,“你可以直接去问,林梦竹就在那边。”
她抬起手,纤纤玉指指向林梦竹的方向。
此时邢洮正和林梦竹谈笑风生,谁会没事去讨嫌弃?
“哟,白欣,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不过是个情人,要不是跟林小姐有关,我们才懒得来找你!”
“就是就是,穿的人模狗样的,依旧改变不了你死亲妹妹的事实!”
“我看林小姐和你的关系也不咋样么?估计啊就是你自己造谣!”
几番言论,此起彼伏,让白欣更加厌烦,手握杯子的手紧紧攥起,骨节都泛白。
腹部传来抽疼,让她脸色苍白如纸。
推开众人跌跌撞撞离开。
耳子终于清静,腹部也随之舒缓很多,白欣漫步在花园里,鸟鸣声极大的治愈了她的烦躁。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一阵暖风吹醒她,白欣脚步顿住,望着眼前空荡荡的花园,心跳如鼓。
她迷路了!
白欣轻咬下嘴唇,脚下快步走着,可越走越感觉到偏僻,甚至连路灯都逐渐消失。
阵阵心慌扩散至全身,四周的安静的她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一只手忽的搭在她的肩膀。
“啊——”
她惊跳起,疯了般往前跑,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犹似将至。
“白小姐。”
瞬间,她如鲠在喉,望着眼前穿着粗气的男人,“任医生?”
任锦,世代为医,他也便随着父母的意愿学了医,是沈隗的私人医生,但同时任家在G城内也有很大的重量,出现在刘总的席面,不是没可能。
他的声音让白欣提起来的石头瞬间落下,哽咽着,“原来是任医生,不好意思,我以为……”
任锦是一名很温柔的人。
每次她受伤,都会是他前来帮她包扎,动作轻柔,从不曾弄疼过她。
“是我的错。”温柔嗓音悦耳,安抚了她焦躁的心,“应该早点出声,而不是跟在你身后跑。”
任锦的笑容是充满治愈的。
“我迷路了。”她局促不安。
任锦带她出去,很温柔寸步不离却又保持着应有的距离。
城堡似的建筑逐渐跃入眼中,一个冷硬的身影也随之出现她眼前。
“白欣。”
冰冷的声音卷着阴沉而来,沈隗的身影逐渐走进,白欣想逃,可腿脚却不肯挪动一分,任由他近。
他的眸光好冷,冷的她发抖。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却好似被丈夫捉奸在床的羞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