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该,我是活该!我本就不该爱上你!受着侮辱骄还不肯放弃!”白欣冲着已关上的门嘶吼,“她不过是突然窜进来了,为什么你宁可信她也不肯信我!沈隗,你没有心!你没有心——”
电闪雷鸣席卷,狂风骤雨降临。
一声又一声的雷鸣轰在她的心上,霹出一条条裂痕。
白欣拖着疲惫的身躯,让自己陷入柔软的大床上。
她双目空洞,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
白然。
她的妹妹。
白家私生子,十五岁那年来到白家,凭借可爱的外表甜甜的声音,俘获爸妈。
原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沈隗,也逐渐远离她,总是用着一双奇怪的目光审视自己。
五年前。
白然自己设计一场车祸因此丧命,她不知道为什么白然一定要如此,但她清楚。
白然成功的将所有帽子扣在了她的头上,让她成为千夫所指,万人唾弃的对象。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呢……
白欣失声痛哭,心中的悲痛在黑夜中被无限放大,脑海里闪过的片段有甜有泪,无一不着她的神经。
窗外电闪雷鸣,天空时不时迸发几道骇人的白光,骤然如白昼又顷刻陷入幽暗。
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巨大的踹门声,把白欣从梦中揪醒。
她身子猛地被提起来,对上一双厌恶至极的眸子,“白欣你还是这样的狠毒!”
尽管有心里准备,白欣的心还是被这阴沉的眸子给刺痛的无措。
“你别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作呕!”沈隗讽刺的钳制住她的下巴,“装出这副面孔给谁看?你既然敢做,为什么不敢当?竟敢拿爷爷来护这个贱种!”
几滴泪水盈盈落下。
映在沈隗的眼中,一股莫须有的怒火耿在喉咙处,如烈火一般灼烧的他难受。
“是。”白欣直视,“是我给爷爷打的电话,让他保留这个孩子。可这个孩子是你的种,如果他是贱种,沈隗,你又是什么?”
啪!
清脆的巴掌回荡在屋内。
这力气之大直接将她掀翻在地,耳鸣不断。
小腹传来阵阵疼痛,她躬着身子咬紧牙关没吱一声。
“就算我的种,你也不配!”
心好疼。
疼的她无法呼吸。
白欣大口喘息,哭笑着仰起头,“我不配?她配?那个十五岁来到我家里的私生女,那个装可怜不要脸抢走我男朋友的白然?”
“你闭嘴!”
她反而咧开嘴,“从小生活在不堪地方的贱女人!有什么资格配!”
“你才贱!你比任何人的都贱!”沈隗阴骘的眸子狠狠刮着她的心,“你宛如一个哈巴狗,我招招手你就肯来!你说你贱不贱?”
他欺身而上,来势凶猛,嘴里仍旧不断的讽刺,“白千金,你以为你多高贵?不过是出身好一些,却心思歹毒!她在出身低微,也比你这白千金净十倍!比你纯净百倍!你这种肮脏的人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诋毁她!”
一道惊雷让屋内亮如白昼。
白欣痛苦望去,沈隗的神色带着浓浓的厌恶和嘲讽。
让她怕的想逃。
身子却被双大手狠狠紧固在地上,一下又一下,毫不吝啬的冲击。
小腹传来阵阵疼痛让白欣失声娇呼。